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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5~8)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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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篇完工!仍然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和喜欢这样题材的朋友。前面的剧
情部分比较长,希望大家有兴趣看完,其实我觉得一个完整的剧情比单纯的H情
节更难构思来着。
  这次再次回归到极限扩张流的内容上了,希望大家喜欢,顺便预告,下一篇
终于要轮到琴雅了,从一人称角度亲自讲述被极限凌虐的感受,对写作来说是个
挑战啊,不过读起来应该也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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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让我又兴奋又紧张又害怕。如果那梦境是真的,那么下一个晚上,那
个漂浮在浑浊之中被凌虐的人就是我。那些情景都历历在目,想到那些在无数的
高潮中喷涌的白浆,我就忍不住兴奋,但是那些歇斯底里的挣扎又让我害怕,我
担心自己能不能忍受那样的痛苦,我在脑子里尽可能地幻想着各种变态的淫虐方
法,想象它们发生在我身上的感觉,这让我几乎一整天乳头和阴部都是充血的,
里裤也湿掉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我成了看上去最不正常的人。那天我们去了镇上的酒吧,
因为据杰夫特说那里是全镇最古老的公共场所。安娜还是永远开心的样子,在酒
吧里有毛头小子向她搭讪,但杰夫特狠狠地瞪了他,他们对视了一分钟,最后那
家伙认怂了,拿着他的啤酒去找其他的女人。当然也有人找妮卡,妮卡和他们瞎
扯了很久,她一直都很有男人缘,但是什么便宜也没让他们占。只有我一付心事
重重的样子,用沉默或者敷衍的嗯哼应对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我们还去了海边
钓鱼,不过收获不丰,而我居然钓起来一只章鱼,那玩意又让我想到了黄汤里的
触手。而大多数的时候我都心不在焉,他们说什么我都只是随口地附和下,或者
干脆没听到,他们也许能看出我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也没多问什么。
 
  终于漫长的一天过去了,我躺在床上,在心里默念着:「来吧,来吧,不管
你是什么,来把我的肉穴塞满吧。」连我自己都好奇我怎么会变得怎么淫荡。但
是我太紧张了,反倒很晚才睡着。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我看到了浓浓的黄色。
 
  不是浑浊的黄色,而是明亮的黄色,刺眼的黄色——因为阳光照到了我的脸
上!
 
  我没有做梦,我什么都不记得,就像以前无数个平静的夜晚一样,我睡了,
醒了,什么特别的都没有!我依然穿着我的睡衣,躺在薄薄的毯子里,我上下抚
摸着自己的身体,但它们全都那么正常。我说不清自己是舒心还是失望了。
 
  窗外,旭日刚从金色的海上升起,映照着漫天金色的云霞,新的日子来到
了。
 
  「那真的只是个梦,现在它过去了,你不用再为它担心了。」我只有这样安
慰自己。
 
  那天晚上,我依然没有做梦,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我的睡眠重新变得
漆黑而空虚。我想那些鬼魅终于离我而去了,我的心情舒畅了许多,但是,在我
的心底,似乎还有着那么一丝遗憾……
 
  我们又住了几天,虽然伊琳娜和安娜都很喜欢有我们相陪,不过我还是觉得
我们该回去了。临行前,妮卡挑了几本书,我也带了一本,你应该知道那是哪一
本。道别时,伊琳娜邀请我们再来做客,而妮卡说如果研究有了什么进展,她一
定会再来的,安娜则和我约定要再去海边钓鱼——噢,我现在真的不想看到鱼,
尤其是什么怪模怪样的鱼。
 
  依然是杰夫特送我们去车站,他把车停在火车站的停车场,帮我们提行李到
站台。当火车在蒸汽与轰鸣中启行时,他从窗外向我挥手。
 
  「琴雅,欢迎明年再来」,他停顿了一下。「鱼儿们在等着你。」
 
  火车拉远了我们的距离,我在喧闹中听到了他的最后一句话:
 
  「还有海怪……」
 
  生活重归平静,假期很快过去了,我和妮卡回到了学校,毫无疑问她会和导
师一起去破解那些古怪的文字,而我依然在课堂和实验室间奔走,在厚厚的教材
和讲义里挣扎着,课余的时间则给了义工和网球社团,大体上算是忙碌而充实。
但我始终放不下那些梦境,虽然它们再也没有找上我,我却在心底里希望能再回
到那片昏黄中去,不单为了满足肉体的情欲,也因为我盼望能揭开那昏黄之下的
谜底,哪怕那对我来说实在太遥远太深奥,但好奇心终归是人类的天性。还
有……杰夫特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仅仅是一句玩笑吗?从他平时的言行看,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还是他的确知道些什么?
 
  我把那本书拿给我的生物学教授看了,他也无法辨识上面的生物,但他认为
这本书的作者一定有着相当的生物学知识,不管他所画的究竟是真实存在的生物
还是幻想的产物,但从科学角度上来说它们的确具有合理性,尤其是对各种器官
结构甚至细胞内部结构的描绘,显示出了相当的专业素养。不过鉴于上面的生物
都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品种,他猜测这可能是某位有专业背景的艺术家的产物——
当然,我并没对他说我的梦。最后他建议我先想办法破译上面的文字,才能真正
了解这本书的内容。
 
  当然,我也请教了语言系的人,但他们也无法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那虽
然是拉丁字母写的,但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语言系统,它的字母顺序很混乱别扭,
许多词几乎无法发音。最后他们大都也觉得这只是刻意而为的艺术作品罢了,也
许是哪位奇幻小说家的草稿也说不定。
 
  我仍然没有头绪,那本书毫无疑问和我的梦境有着联系,因为我在上面找到
了我在梦中见到的所有生物。但问题是,谁也读不懂它。我询问妮卡关于她工作
的进展,看能否发现那些书相互之间的联系,但她似乎有些闪烁其辞,不愿意和
我过细地谈关于那些书的事,她只说那讲述的是某些已经灭亡的古宗教的事,以
及它们的神话传说。也许她觉得和我说了我也听不懂吧。
 
  最终让我看到一线希望的是一张偶然读到的报纸——它的科技版提到了加密
技术。那是我之前一直没想过的方向:那些文字可能是一份密文,用另一种文字
经过某种加密转换而变成了无法辨识的古怪东西。我想起我的高中同学里有个叫
哈维尔的读的是电信专业,我决定找他帮忙,然而他的学校离我很远,直到圣诞
假期时我才和他碰上头。他倒是很乐意帮忙,但他说这项工作需要时间,因为无
法判断加密前的文字到底是基于哪种语言,必须用一系列的复杂算法来分析,还
要结合语言学的实际规律,他也只能试试看而已,而且要过几个月才能告诉我结
果。虽然不如我盼望的那样顺利,但是能有一线希望已经很不错了,于是我把整
本书影印了一份交给他,拜托他一定要帮忙。
 
  之后几个月我都没有他的消息,当我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希望的时候,五月
底,他突然打电话来了,告诉我他找到了一种可能的解密方式,能把那些文字转
换成符合语言规则的样式,虽然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目前这个解密法解出
来的结果是最合理的了。但是要把全部文本都译出来也是个体力活,他已经帮我
译好了一部分,但由于期末比较忙,如果我比较急的话,他做了一张对照表,剩
余的部分我应该可以按照表上的说明来自己完成了。
  
  一周后,包裹寄到了。我迫不及待地取出那些文稿,有几十页是他用打字机
打的,排版和原稿的一样,只是插图的地方留成了空白,当然还有那张对照表,
上面密密麻麻的列着哪几个字母的组合应该对应哪几个字母的组合。噢,看来那
的确是一件繁琐的工作,他能帮我做这么多我已经足够感激了。
 
  我先去翻看那些已经译好的部分,的确,它们现在看上去已经像是语言了,
能明显地分辨出音节,并且大致读出来,不过具体是什么意思恐怕还得去请教语
言学者。我一页页地和原稿对照着,发现其中正好有画着淫虐伊琳娜的那些水母
状怪鱼的那页,我试着去读上面的文字,和英语的习惯不大一样,显得有些绕
舌,其实读了也没什么意义,那明显不是我会的语言,我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但读到那页的倒数第二行时,平静被打破了。
 
  那读音是:「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
 
  当我读第一遍时,我的发音还不完全一致,因为我是在用英文的发音习惯来
读那些音节的,但我立刻意识到,这就是那句话,那些魔鱼和蝾螈所吟唱的咒
文,那种让人几乎疯狂的声音!我呆在那里,浑身止不住发抖,我现在可以相信
两件事:第一、哈维尔的破译法是正确的,他解出的音节和我所曾听过的几乎完
全一致;第二点则是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些生物是真实存在着的!如果是这
样,那么它们到底在哪里?那片黄色的海洋在哪里?我们又是如何进入到那里
的?
 
  我轻轻地重复着那段咒文,但那让我觉得不舒服,我的身体似乎在发生什么
变化,而当我的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时,我没敢再读了,我把那些书页整理好,
用文件夹夹起来,塞在了衣箱的最底下,和那本原稿一起。
 
  当天晚上,我的月经来了——但这离我上次月经还只有10天!这绝不可能
是正常的现象,我明白那一定是那段咒文的问题,当那些魔物围着它们的玩物齐
声吟唱时,伊琳娜,安娜,她们的身体都会发生改变,这段咒文一定有着某种特
殊的意义,用来启动那些诡异的生化过程……但是它们都是在完成那些特殊物质
的注入之后,才开始吟唱咒文的,按理说咒文应该需要足够的前提条件才能发挥
作用,那为什么我也……噢天啊,天啊,我一定已经进去过了!我的身体已经进
入过那片海,它们在我身上做了些什么,并且留下了没能完全消除的影响,能够
继续响应那咒文的驱动!但我不记得了,和妮卡,安娜,伊琳娜一样,她们什么
都不记得了!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按着哈维尔的对照表来翻译那些文字,我拿着译文又去找
了语言学的教授,但他依然不能确定那是什么语言,他觉得那可能是一种注音
文,就像韩文和日文那样,而不是英文这样的实义词。仍然无法知晓书中的内
容,让我颇为失望,但能破解出它的读音,也已经算是极大的进展了。
 
  很快,暑假又来临了。妮卡很急切地想要再去造访伊琳娜阿姨家,她说有许
多问题得去那里考究清楚,这当然正合我意。于是我们和伊琳娜联系了之后,再
次启程了。我带上了我译好的书稿,但没让妮卡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女
人的直觉,我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似乎要隐瞒些什么。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杰夫特在车站对我说。
 
  他还是老样子,伊琳娜也差不多,只有安娜长高了一点点,看上去也更加成
熟了,伊琳娜热情地拥抱了我们,说她想念我们已经很久了。但这次妮卡提出要
和我分开睡,她说她喜欢晚上工作,怕打扰到我的休息,最后她选了一楼的一间
客房,而我依然住在去年二楼的那间房间里。妮卡去书房拿了新的书,就去她自
己的房间钻研了。
 
  我、安娜、伊琳娜和杰夫特四个人一起去了果园,那些树更茂盛了,安娜说
去年的收成很好,可惜我没能尝到。杰夫特还特意领我去看了园里的井,那口井
在老沃切尔买下那块地之前就在那里了,整个果园的灌溉都是靠它的。我看了
看,井口挺大的,有五六尺宽,井口的石头看上去的确很古老了,棱角都已经被
磨光了,井水清澈,似乎深不见底,在夏日里看上去让人觉得清凉舒畅。
 
  夜里,我一个人裹着毯子入睡了。
 
    ……
 
    ……
 
    ……
 
  如我所预料的和所期待的那样,它们回来了。
 
  那浑浊的黄色再次包围了我,那颜色让我觉得温暖,那简直像是在北风呼啸
的冬夜回到自家的壁炉边一样,又像是老朋友在他乡的久别重逢,我感觉到我心
底的火焰正在燃起,我期待着今夜的一切。
 
  但我必须先审视下今夜的舞者们。它们看上去和鳐鱼差不多,有着扁平的如
翅膀般的身躯和细长的尾部,但不同的是,它们两侧的翅膀下,有两条如同丝带
般的扁平触手,一直延向身后,几乎和尾部一样长,触手的一面是光滑的,另一
面则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突起,触手的前端有着细小的分支,看上去让人想起平
铺着的手套。而在尾尖上,则有着魟鱼那样的细长尖刺。
 
  鳐鱼们轻轻扇动着翅膀,摆动着长尾与触手,优雅而曼妙地游动着,那两条
触手在摆动时愈加像某些东方歌舞中挥舞的长袖,也许是因为它们更接近普通的
地球生物,也许是我已经习惯了,我觉得它们看上去远不像前几次的怪物们那样
狰狞可怖。
 
  它们有节律地拍打着翅膀,排成稀疏的队形,游向远方的舞池,去寻找今夜
的女伴,我当然也在其中,我觉得今天的游动格外地平稳,一点都没有颠簸和抖
动的感觉。在那渐近的光影中,我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身形,看到她飘散的长发,
修长的身材和丰满的乳房,还有……那小小的玫瑰纹身——妮卡,又是她。
  
  但这次和之前不同,妮卡的眼睛是睁着的!她似乎很清醒,她自己分开了双
腿,一只手搓揉着粉红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抚弄着凸出的阴蒂,她左右张望着那
些鱼,露出像是看到可爱小宠物似的微笑,然后又闭上眼睛,像是沉醉在快感
中,又像是默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淫虐。
  
  鳐鱼们游近了妮卡,迅捷而流畅地绕着她的手臂和腿旋转着,让尾部在上面
缠成规整的螺旋状,然后慢慢收紧,像绳索一样捆住了她的四肢,把她摆成那个
简单而淫荡的姿势。它们的动作步调惊人地同步,就像是在表演一场训练已久的
集体舞。妮卡的胸部快速地起伏着,嘴也张开了,像是因为紧张或者兴奋而急促
地呼吸一样。
  
  我和另一些鳐鱼游到了妮卡的身前,我们围成一个鲜花般的圆环,头部正对
着她分开的双腿和微微张开的阴户,尾部则像花瓣一样向外绽开。妮卡的私处依
然和以前一样柔嫩娇小,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经历过那次梦中那样的扩张和分娩。
在已经因兴奋而充血胀大的肥嫩小阴唇后面,粉红的媚肉和幽深的穴口若隐若
现。她的阴蒂早已兴奋地凸出,一双迷人的乳头也高高地勃起了。妮卡的皮肤一
直都很柔滑洁白,即使小阴唇和乳头也是光洁无皱的,而且色泽粉嫩,几乎没有
黑色素的沉积,看上去还像十几岁小女孩的一样。
  
  花环中的每只鳐鱼向妮卡的私处伸出了一条缎带般的触手,触手前端的分枝
如同手指般灵活,它们捏住她的小阴唇,翻开她的阴蒂包皮,攀住她的阴道口,
把她的整个阴部向每个方向轻轻展开,晶莹的媚肉完全暴露出来,花蕊也更加张
开了,处女膜的残片环绕在穴口,像是小小的粉红花瓣,但阴道壁仍然紧紧地挤
缩在一起,等候着入侵者来将她撑开。
  
  一条鳐鱼伸出另一只触手,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妮卡尺寸不俗的阴蒂,其余的
鳐鱼则纷纷抚摸着她大张的阴唇、暴露的媚肉和柔软的穴口,而捆绑着她四肢的
鳐鱼也不甘寂寞,分别伸出触手来抚弄她的菊门和乳房。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最
能形容妮卡现在状态的词就是娇喘连连,她的胸部和腹部急促地起伏,眉头微
皱,嘴唇颤抖,穴口也有节奏地一张一缩,一副又兴奋又渴望的样子,粘稠透明
的液体从她穴口的缝隙里渗漏出来,缓慢地融化在黄汤里。
  
  终于,第一只鳐鱼的触手对准了妮卡已经饥渴难耐的穴口,它把触手的前端
纵向卷起来,光滑的一面向里,粗糙的一面向外,变成一个圆筒的形状,那圆筒
粗的地方比男人的手臂还粗,尖端由于是手指状的分支,没有那么粗大。鳐鱼把
六支手指攒握在一起,形成一个不太规范的锥形,先把最长的手指稍稍探入花蕊
的中心,然后是第二,第三支,最后六支手指的尖端都进入了妮卡的阴道,看上
去就像一个男人要把他的手掌蜷缩起来插进女人的阴道一样。六根手指加起来也
不是很粗大,只是比男人的阳具稍粗上一些,妮卡的身体微微颤抖,头部向后仰
着,看上去很喜欢这样的侵入。但紧接着,鳐鱼开始把触手向内更深地推入,那
粗大的圆筒粗暴地挤开柔弱的穴肉,缓慢而无情地钻向阴道深处,妮卡的表情变
成了痛苦的哭泣,她舞动着双手,似乎想要去推开入侵的巨物,但毫无意义,鳐
鱼牢牢地捆住了她的手臂,她只有咬紧牙关,痛苦地甩着头,感受着那粗大的怪
物把她的肉壁一点一点像撕裂般地拉伸开。
  
  但她并没有被撕裂,虽然痛苦而缓慢,但那条触手仍然成功地插入了她的身
体,一直进入了差不多一尺,然后它停顿下来,等待妮卡适应自己的尺寸。我看
到妮卡的表情渐渐平复下来,虽然仍然咬着牙,嘴唇却微微张开翘起,胸腹的起
伏看上去像是在深呼吸一样,看上去既痛苦又满足。
  
  触手开始试着抽插,粗糙的突起刮擦着紧裹着触手的阴道,妮卡的身躯随着
每一次抽动而向前弓起,肌肉绷紧颤抖,似乎很痛苦,但从触手和阴道壁的缝隙
里流淌出来的淫液,让我知道她实际上正沉浸在被充满的快感之中。随着妮卡的
阴道渐渐适应,触手的抽插也越来越快,每次抽出插入都让更多的淫液涌出穴
口,妮卡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抽插,她闭着眼,仰着头,抿着下嘴唇,在
这淫乱的快感中瑟瑟发抖,偶尔张开嘴像喘息一样抽搐一下。这让我的羡慕之情
又禁不住涌上心头……为什么总不是我?啊……不,即使是我,我醒来之后也不
会记得了,想到这点,我就感到几分失望。
  
  随着妮卡尿道里喷出汹涌的液体,触手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这只是意味着更
可怕的凌虐即将开始——扁平的触手开始变粗变圆,就像是消防水带被水流撑开
一样,直径比卷起的圆筒几乎要大上一倍!要我看到妮卡再次咬紧牙关,剧烈地
抽搐,但这次她的神情不大一样,不再那样惊恐哭泣,而是露出一丝坚决,像是
要挑战自己身体极限的坚决。终于,插入妮卡体内的触手被完全舒展撑圆了,当
它在妮卡那像分娩产道一样的阴道中开始抽插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骄傲的
神色。
  
  但我清楚这绝对只是个序曲,像花瓣般环绕在妮卡阴道周围的鳐鱼们,现在
还只有一只插入了妮卡的身体,我觉得它们不只是想轮流奸淫她那么简单,但我
实在无法想象女人的阴道能容下两根那样的东西,甚至阴道和肛门各一根也不太
可能……不,在这浑黄的海中没有什么不可能,相比安娜那不断变换着功能的乳
房和附带着阴道的巨大阴蒂,尺寸的变化简直不算是问题,我只需要等待着它们
去实现那个恐怖荒淫又令人兴奋的场景就好了。
  
  现在,它们要开始了。
  
  花环中的每一只鳐鱼都弯起了它们的细长尾巴,把尾部的尖刺对准了妮卡那
包裹着触手的阴道,然后在妮卡再一次高潮喷射的同时,从不同的位置刺进了阴
道周围的肉里!沉浸在快感中的妮卡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刺得猛地抽搐,嘴猛地
张开,无声地尖叫着。鳐鱼的尾部微微蠕动,我知道它们在把那些诡异的药物注
入到妮卡的体内,接下来它们要做什么?
  
  在妮卡体内的先行者抽出了它的触手,妮卡的阴道猛地收缩,但无法完全闭
拢,依然大张着,像喘息一样一张一合,浓浓的淫液仍在缓缓地流出来。鳐鱼们
继续各用一只触手扒拉着她的穴口,让她保持大大张开的淫荡样子。鳐鱼们在等
待着,等待那些药物完全发挥作用,几分钟后,它们重新开始了。
  
  这一次,三只鳐鱼伸出了它们的扁平触手,把它们相互纠缠在一起,变成一
根比刚才更粗大的螺旋状物体,并把它缓缓送入了妮卡的阴道——如果是正常的
阴道,一定会被这样的巨物撕裂,但很明显,那些注入物已经发挥了作用,虽然
妮卡仍然万分痛苦地挣扎着,但她的阴道却奇迹般地延展开,紧凑地容纳了那可
怖的巨柱。然后,那朵花儿开始旋转了。组成花朵的所有鳐鱼开始整齐协调地环
绕着妮卡插着三根触手的阴户飞速地游动,触手组成的巨柱也在阴道中旋转着,
同时伴随着抽插,妮卡的神情难以分辨是痛苦还是快乐,或者是在二者之间纠缠
挣扎着,但她下体的淫液毫无疑问地比先前更汹涌了。
  
  在妮卡的再一次高潮后,鳐鱼们停止了旋转,插入妮卡身体的三条鳐鱼转动
着它们的触手,慢慢解开缠绕的螺旋,然后它们开始和先前那条一样膨胀它们的
触手。妮卡的阴道也随之一点点扩张,这样的扩张总是伴随着痛苦的挣扎与无声
的哭喊,被拉得如纸般薄的阴道壁总让人觉得她下一秒就会被撕裂,但却始终没
有。那些触手最终完全膨胀开来,在妮卡的阴道里排成圆滑的三角形,现在妮卡
的阴道简直可以用壮观来形容,三条触手加起来的尺寸比成人的头部还要大,从
触手的间隙里淫液如泉水般流出。那已经是人体的极限了,因为这个尺寸已经差
不多达到了骨盆的边缘,在骨盆口的约束下,即使阴道再有弹性也无法再扩张
了。
  
  鳐鱼们开始准备它们新一轮的注射,它们把尾部的尖刺分别对准了妮卡的阴
埠和臀部,然后深深地刺入。这次妮卡有所准备了,没有先前的反应那么剧烈,
只是稍微抖动了一下,随着药物被缓缓注入身体,她反倒显得放松下来,肌肉也
不再那么紧张了。注射的位置离阴道很远,它们这次想要干什么?
  
  停顿了大约五分钟后,淫虐再次开始了,花环中那些还没能插入妮卡身体的
鳐鱼开始伸出它们的触手,其中也包括我的这只,我们开始用触手努力地伸入之
前三条触手和阴道壁之间形成的空隙里去。但我觉得这根本不可能成功,坚固的
骨盆会约束阴道口,让它无法随意扩张,就像它导致难产时那样。
  
  但接下来的结果让我震惊万分:妮卡的整个髋部都开始向两边分开!耻骨处
的皮肤也在向两边拉伸。天哪,那些药物似乎完全瓦解了骨盆上的软骨和韧带,
让构成骨盆的骨骼可以相互分离!这样,再没有什么能阻止妮卡的阴道继续扩大
了,这真是疯狂而可怕!但又无比刺激。它们到底要把她的阴道扩大到什么样子
啊!
  
  我们的触手一根接一根地进入了妮卡那完全失去拘束的阴道,让她继续在最
可怕的痛苦和最炽烈的快感间沉浮,我也感受着从触手传来的快感,出乎意料的
是,触手上的那些突起并不是粗糙的死茧,反而特别的敏感,就像阴蒂那样。我
奋力地用它们摩擦着妮卡不断渗出淫水的阴道壁,让那飓风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
地冲击我的心灵。而当所有的触手都插入妮卡的身体后,她看上去已经不成人形
了,整个骨盆都严重地变形扩开,让她的臀部看上去异常地宽大,尾骨也向后张
开了,她的整个下身让人简直无法将其与人类的身体联系起来,一切都被撑开拉
薄了,只留下那个如水桶一般大的,塞满了巨大触手的,源源不断流淌着蜜汁的
淫穴,她的尿道已经被挤压得非常紧窄了,但高潮的汁浆仍然艰难而强烈地从中
一波一波地喷射出来。
  
  这样奇观般的淫虐持续了大约两个小时,甚至连我也感受了好几次鳐鱼身躯
天崩地裂般的高潮,妮卡的高潮更是数不清了,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痛
苦的反应越来越少,看上去完全沉浸在荒诞夸张的快感中。如果不是富含养分的
黄汤不断地为她补充着物质和能量,我想她即使不因为淫液流得太多而脱水,也
要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虚脱了。
  
  终于,似乎所有的鳐鱼都得到了满足,它们依然如团体舞一般同步地缓缓抽
出触手,优雅地扭动着向各个方向散开,妮卡的阴道和骨盆像松开出口的气球一
样回缩,让她慢慢恢复了丰满匀称的身材,虽然刚被扩张到那种可怖尺寸的阴道
口无法完全闭合,依然露着拳头大小的孔洞,但这已经让我深深惊讶她的弹性
了。
  
  鳐鱼们似乎在换岗,捆绑着妮卡四肢的鳐鱼松开它们的身体,让刚刚满足过
的鳐鱼接替了它们的位置,现在它们聚集在妮卡的下身周围,准备要一泄自己的
情欲。但它们没有急于进攻那抽搐着的鲜红阴道,而是选择了未被开垦的肛门。
它们很有耐心地调教着,先用一只手指伸进紧缩的菊穴抽插着,掏挖着,让括约
肌渐渐适应而松弛,然后逐步增加更多,最后,它们终于觉得妮卡的肛门已经松
弛到足够的程度,于是,一条鳐鱼卷起了它的触手,和先前开发阴道时一样开始
了进攻。布满突起的粗大筒状物努力穿过括约肌的防守,伸进那娇嫩的直肠,狭
小而敏感的肛门被侵入,带来的痛苦比阴道被同样的东西插入时更甚,妮卡那痛
苦的神情和挣扎证明了这点。但最终那条触手还是深深地进入了妮卡的菊穴,然
后又和先前一样膨胀变圆,但这次妮卡的表情痛苦远大过快感,毕竟直肠并不是
感受快感的器官啊。
  
  鳐鱼们再次开始了注射,这次注射的位置是肛门周围,但又不仅仅是肛门,
它们深深地刺入,我觉得那针尖甚至已经深入到了妮卡的腹腔里。但随着药物的
注入并逐渐起效,妮卡痛苦的神情渐渐舒缓了,我看到她的菊穴里也淌出了和阴
道一样的粘稠蜜汁,随着触手的抽插,她又娇喘并淫荡地扭动起来。看来和那些
蝾螈改造安娜的尿道一样,鳐鱼们的注射能让肛门和直肠也具备和阴道一样的功
能。最终鳐鱼们一共在她的菊穴里插入了五根触手,又在阴道里插入了剩下的三
根。前后两穴的双插让她的高潮更加频繁而强烈,也让我的羡慕之情更加重了。
  
  这样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在三个肉穴涌流的白浆中,第二批鳐鱼也得到了
满足,它们抽出了触手,游向一边,看来,今天的舞会要结束了吗?
  
  似乎还没有结束,那条最大的鳐鱼游向了妮卡的下身,它做了一个惊人的举
动——它用圆形的嘴含住了妮卡红肿的菊穴,开始用力地吸吮!然后它慢慢地向
外拉扯,我看到有什么东西鼓出了肛门外,乳白而光滑,那是妮卡的直肠!它缓
慢而仔细地吸吮和拉扯着,将妮卡的肠子倒翻着一毫米一毫米地拉出体外,吸入
那张灵巧的嘴里,但妮卡似乎并没有任何痛苦,反而像在享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
乐,不过我知道肠道的痛感本来就不强烈,何况现在很可能已经因为那些药物的
作用而具备了快感的功能。随着肠子被一点一点扯出,妮卡的腹部也渐渐被抽空
而变得扁平。最后,那条鱼完成了它的工作,它往后退去,吐出了口中的肠道—
—那足足有三米长!人类的小肠和大肠加起来大约有7米长,而现在这外翻的肠
道实际上是两层折叠着的,也就是说妮卡的整个肠子都已经被吸出体外了,肠道
中的残余似乎已经全被那条鱼吸入了腹中,现在只余下外翻的光滑娇嫩的肠壁,
像一条奇怪的长尾一般垂在肛门外,在昏黄的水中漂浮着,而她的小腹也明显地
凹陷下去了。这真是一幕瘆人的景象,让我觉得腹部都隐隐作痛,但那条鱼为什
么要这么做?
  
  所有的鳐鱼从妮卡的身边退开,在稍远的地方环绕着她的身体起舞,它们的
舞姿的确让我觉得优美婀娜,这在这昏黄的世界里真是难得的美感。随着旋转的
舞步,它们发出悠长尖锐的合唱声,像在召唤什么。
  
  巨大而粗犷的吼声从远方传来,我明显地感到了水流的波动,我循声望去,
一个无比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了水中,它渐渐靠近,渐渐变得清晰,它的体积简直
令人眩目。它并不是一条鳐鱼,而是一只巨大的,直立的,像是恐龙或蜥蜴一样
的四足怪物!我估摸着它有十五米长,当它矗立在我面前时,简直像一栋活动的
巨塔,而我们就像是在塔旁飞翔的鸟儿一样。而我注意到了,在它的腹下垂吊着
的巨大阳物,当看到妮卡时,那阳具渐渐挺立起来,有一米多长,水桶般粗!
  
  它伸出巨爪,轻轻地捏住了妮卡,像玩弄一只猫咪一般分开她的双腿,露出
那鲜红的蜜穴,然后朝那巨大而可怖的阴茎套了上去。妮卡的眼睛睁得滚圆,嘴
唇微张着,表情像是凝固了一样,我想她已经恐惧得连哭喊和挣扎都不会了。然
而她那已经被极限开发的阴道经受住了考验,虽然有些吃力,但最终巨兽整个水
桶般的龟头都没入了她的体内,甚至还继续往里深入了一截!我明白为什么那些
鱼要先抽出她的肠子了,因为那样才能腾出腹腔的空间让如此巨大的东西进入。
  
  巨兽握住她的腰,开始在那巨大的阴茎上套弄,伴随着如雷霆般的嘶吼,那
巨大的龟头冲入她的身体,又残忍地拔出,甚至带着一部分阴道壁外翻出来,又
重新被猛力的插入塞回到体内。妮卡的腹部随着抽插猛地隆起又急速凹下,身后
长长的肠道也随之摆动,唯一不变的只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
  
  二十分钟可怖的抽插后,巨兽的高潮来临了,它喷涌而出的大量精液把妮卡
的整个腹部撑得像鼓起的气球一样,当它抽出阴茎时,精液的洪流猛地从还来不
及收缩的巨大阴道口中挤了出来。
  
  它松开手,让妮卡重新漂浮在黄浊的液体中,然后,它张开了巨大的口,发
出了那段我熟悉不过的声音: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
  
  伴随着激昂而急促的舞姿,所有的鳐鱼齐声相和。
  
  妮卡的腹部再次隆起了,它飞速地膨胀,长到孕妇那么大,还在继续疯长,
妮卡在大张着嘴不停地呕吐着,虽然什么也没能吐出来,最后她的腹部如一个巨
大的椭球体悬在身前,我想预先排出肠道也是为了这一步作准备吧。而她的乳房
也开始膨胀,乳晕和乳头也变大变黑,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渗透出来。
  
  当这可怕的生长终于结束时,更可怕的分娩来临了。
  
  我看到妮卡的阴道和宫颈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的内容物:那并不是一只有
形有体的胎儿,而是一颗椭圆的巨卵!也就是说它无法像正常的分娩那样从头部
开始长条形地通过产道,而是要让它最粗的部分直接通过阴道!天哪,一个像水
缸一样的巨物,那怎么可能?
  
  妮卡痛苦地挣扎着,用尽全力想要把它排出体外,但那几乎毫无作用,那颗
巨卵并没有硬壳,而是由颤动的厚厚肉壁包裹着,这让它拥有一定的弹性,但它
依然太大了,即使是水桶般的阴道也无法让它顺利地通过。妮卡用双手伸进自己
的阴道,拼命地扒拉着,想让它扩得更开,虽然十分艰难,但阴道的确在扩大
着,巨卵露出来的面积变大了不少,妮卡又试着挤压着自己的腹部,把那颗巨卵
向外推,这好像起到了一丝效果,巨卵的一头稍微突出了阴道口外,最后,她用
一只手用力顶住那颗卵,另一只手疯狂地扳着阴道壁,像剥开葡萄皮一样,试图
把自己的身体从那颗卵上剥落下来。这个过程疯狂而缓慢,但随着阴道的一点一
点扩大,巨卵的尖端也一点一点地从妮卡不成人形的下体里凸显出来,最后,随
着妮卡竭尽全力地挣扎,巨大的肉卵弹出了那已经无法用阴道来称呼的肉穴,跃
入到浑浊之中,而随之而来的,居然还有尿道中射出的高潮汁液,由这样的过程
带来的高潮,那该是什么样的感觉啊?我不禁憧憬起来。
  
  用尽了力气的妮卡静静地漂浮着,而那颗卵开始了它的变化,它伸出了两条
细长的管道,一头带着吸盘和触须,伸向妮卡硕大的双乳,吸住那对葡萄般的乳
头,开始贪婪地吸吮着。卵壁渐渐变得薄而透明,透过半透明的肉壁,我能看到
其中的胎儿在扭动着,增长着,挣扎着,最终,它舒展了身躯,用利爪和尖牙撕
开了囚禁自己的卵形子宫,一只新生的巨龙降生了。这只爬虫婴儿笨拙地游向妮
卡,伸出还缺乏力量的前臂,搂住了她的脖子,用三角形的脑壳在她的脸上依偎
着。片刻之后,它松开前臂,一边回头恋恋不舍地望着母亲,一边向巨塔般的父
亲游去。它们一同消失在那无边无际的昏黄之中。
  
  妮卡和鳐鱼们仍然悬浮在那里,但我看到妮卡的乳房正在缓慢地回缩,还有
她巨大的阴道和菊穴,最终她在我眼前奇迹般地恢复了原始的身材,以及那娇小
迷人的粉红花蕊。然后,更惊异的事情发生了。
  
  在噼啪的绿色电光中,她消失了!
 
   第五篇终于完工了……很抱歉这次拖得还真久,主要是受了点轻伤,没什么
劲头写东西,外加沉迷Alien Swarm,于是写了两周多才写完。而且由于拖太久的
缘故,可能思维有点不是那么连贯,当然,大家看不出来的话就最好啦。这篇写
作起来感觉很吃力,可能效果不如大家期望的那么好,如果失望的话,还望各位
见谅。
    仍然感谢所有支持的朋友,还剩两章,我会继续努力争取不烂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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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从梦中醒来时,月光正从窗外斜斜地洒进屋里,把整个房间涂成黑白间
杂的颜色。我翻身下床,轻轻地拉开门,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走下楼梯,但当
我望向妮卡房间的方向时,我看到了一个人。他穿着睡衣,正站在妮卡的门口,
微光下我仍能分辨出他高瘦的身形和冷峻的脸——杰夫特!他在这里干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想,他已经转过身,朝楼梯这边走来。我赶紧回头,飞似的跑
上二楼,躲回自己房间,关上房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我的脚步声
不算小,我想他应该能听到,不过他似乎并没在意,也没上楼来看,而我却已经
满头汗水。但当我的心跳平缓下来,我开始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害怕,也许他
只是随便走走而已呢?够了够了,琴雅,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第二天一切正常,杰夫特还是老样子,并且一点也没提起昨晚上发生过什
么。晚上我没有做梦,不过我没法确定是真的没有还是没有了记忆,第三天晚上
也没有,我又觉得有点失落了,加上天气也不好,乌云密布,风雨交加,伊琳娜
说是飓风的影响,但总之我们没法出门活动了,只能闷在屋子里。
 
  雨下了好几天才停,但就在天气转晴的那天,午餐的时候,杰夫特突然问
我:
 
  「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看果园的那口井吗?」
 
  「记得啊,怎么了?」
 
  「那井现在有点不对劲。」
 
  「有……有什么特别的?」
 
  「井水变黄了,又粘又腥,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也许是前几天下大雨把地下
的泥水都灌进去了。」
 
  然后他就低下头去切他的牛排,没有再说什么,但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一丝
笑意。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想不明白,但这是我得到的
唯一线索了,也许那真的能通向谜底?但也许真的只是随口说说?不管怎样,我
必须去那里看一看才会明白。
 
  晚上,我关了灯,在床上辗转到深夜,估计大家都睡着了,我带上手电和从
杂物间找到的绳子,悄悄地下楼,开门,奔入皎洁的月光中。那些嶙峋的漆黑山
石如鬼魅般矗立,海风尖啸着狂舞其间,我努力抑制着心中的怯意,沿着山路一
路小跑,剧烈运动再加上紧张,当我跑到果园时,几乎气都喘不过来了。那些树
在风中哗哗作响,舞动着它们的枝条,如同挥动的巨手。那口井就在它们中间,
当我看到它时,我却害怕靠近,我希望那里面真的有我想知道的东西,但在那后
面,也许是更可怕,更难解的谜题。我拖着灌铅似的脚步,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用手撑着古旧的井沿,战战兢兢地把头探向井口。
 
  黄色,在深深的井壁之下,是闪烁的黄色,我知道那一定不是泥水,因为它
在发光,幽幽的昏暗的黄光。那颜色是如此熟悉,我几乎能立刻把它和那些荒诞
的梦联系起来。我也明白了那黄浊海洋里的光线是从何来——因为海洋本身就会
发光。我一件一件脱掉衣服,把它们藏在一棵树的枝叶间,然后我把绳子绑紧在
井口的木架上,双手抓住它,脚抵着井壁,一点一点往下滑,头顶的井口越来越
小,那黄色的光芒越来越近,寂静、黑暗和狭小的空间都令我害怕,而最让人害
怕的却是前面的未知,有几度我都想跑回伊琳娜的房子,跑回自己的床,好好的
睡一觉,然后永远离开这个地方,永远不用再被这些东西困扰,就像这一切从未
发生过一样……但我终究还是无法把它们当做没发生过,好奇心战胜了恐惧,那
黄色的水面就在我的脚下了。我试着把脚探进水中,它一点也不冰凉,而是让人
舒服的温热,我继续往下降,让赤裸的身体一点点没入水中,最后我松开绳子—
—但接下来我要怎么办?我在水里只能憋气两分钟,那根本做不了什么。
 
  但在梦境里,所有的女人们,她们都能长时间地呆在水中,好像那些黄水根
本不会影响呼吸一样,从医学理论上讲,人类能够通过肺部从特定的液体中吸入
氧气,如果梦境的确是真的,那这些液体是不会让人溺亡的——但这只是猜测,
万一不是这样呢?
 
  但最后我还是决定冒一次险。好奇和冒险似乎是我的天性,从小我就是个淘
气的女孩,让妈妈和佣人伤透了脑筋,那也经常让我伤痕累累,但这次,千万不
要再受伤了……我扶着井壁,让整个人沉入水中,用力呼出肺里的空气,然后慢
慢地吸入那些液体,我本以为我会立刻被呛得鼻涕直流,但却没有,那些液体让
我觉得温暖柔和,似乎对身体没有任何的刺激,它们缓缓地流过我的呼吸道,充
满了我的肺部,我试着呼吸,但有些吃力,毕竟那是液体而不是空气,我这样试
了几次,虽然感觉像溺水,但实际上我并没觉得缺氧,那便证实了我的猜想,并
且也让我几乎能完全确信——那些梦的确是真的,黄浊的海洋也是真的,而这
里,就是它的入口,是我由梦境踏入真实的入口。
 
  我摆动着四肢向下潜去,液体虽然浑浊却不黑暗,如同朦胧的黄雾,那是我
熟悉的感觉,但这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身躯去感受它。开始时我还能摸到石砌的
井壁,但往下几米之后,就变成了不规则的岩石,我小心翼翼地下沉,以免让它
们划破皮肤,我也不知道自己潜了多深,但终于,洞穴转弯了,由垂直的井变成
了斜斜向下的隧道,我调整了下姿势,让头部朝前,像正常的游泳那样往未知的
深处游去。隧道并不是直的,而像是不太规则的螺旋,它太长太深了,以至于我
害怕它根本没有尽头,但最后,它用事实宣告了我的错误——狭窄的隧道陡然终
结了,它从一面平整的石壁上穿出,而在那下面,是无边无际的黄色。
 
  我向更深处游下去,水中有些不知名的生物游动着,有的像鱼,也有的像水
母或是乌贼,它们都不大,看上去没有什么危害,看到我,它们只是稍稍游开。
但那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我在期待着别的东西,那些更大的,长着粗大触手的东
西……
 
  所以当第一个巨大的身形从黄雾中靠近时,我说不清自己是兴奋还是害怕,
那东西游到离我几尺远的地方,静静地停在那里,像是在看我——我想它的确能
看,这一只看上去比先前梦境中见到的任何生物都要高等,因为它是人形,不,
应该是半人形,它的上半身和人类相差无几,有着双臂和头颈,那张脸显得瘦削
尖锐,像是女人的脸,却没有鼻子和毛发,不单如此,它还有着女人一样的乳
房。但它的下半身却是无数扭动着的触手,触手的长度远超过躯干,那样子让我
不禁联想到阿拉丁的灯神。
 
  它凝望着我,约摸十分钟,我激动又紧张,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但又不敢
离开,于是我们就这么对视着。后来,我想它可能需要一点提示,于是我分开双
腿,用手指分开那两片薄唇,露出粉红的花蕊,我在心里问它:「你想要吗?」
 
  但它可能真的看懂了这个,它靠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我,我还没反应过
来,它冰冷的嘴就贴上了我的双唇,这让我始料未及,我本以为那些家伙都是毫
无神智可言的虫豸,却从来没想过它们也会像人类一样亲吻。它搂抱着我,用手
抚摸着我的脊背,我的腰和臀,就像人类亲昵时那样,我犹豫了一下,也同样抱
住了它,它的皮肤像是鲶鱼或青蛙那样粘滑。我张开嘴轻吮着它的嘴,它伸出舌
头,探入我的口腔,那舌头如蛇一般细长灵巧,在我的口中搅动着,甚至好像要
伸到喉咙里。我用上我拙劣的接吻技巧吸吮着它,用我的舌头和它纠缠在一起,
看来自己找到的第一次远比想象的要浪漫呢,我陶醉地闭上了眼睛。最后,可能
是我潜意识里希望她也这样抚弄我吧。我禁不住去抚摸它胸前的隆起,它的乳房
远比人类的要坚挺,乳头也大得多,我搓弄着它湿滑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我手
中慢慢伸长变粗,然后,它们动了——它的乳头中间张开了圆形的口,像嘴一样
含住我的乳头吸吮起来。我的性趣飞快地被挑拨起来,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道正在
变得润滑,她渴望着被充满,如果是平时,那儿一定已经湿了一大片,不过这是
在水里,她本来就够湿了……
 
  在这淫靡的气氛中,正戏开场了。触手们开始如蛇群般舞动,细长的触手像
舌头一样舔舐着我的阴蒂和穴口,让我一边接吻一边发出渴望的呻吟,我像抱紧
恋人一样抱紧这半人的妖魔,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触手抵上我饥渴的穴口,
扭动着向深处进发,那让我有种初夜的感觉,紧张而又期待,而我也的确有两年
没和男人作爱了,那感觉已经遥远而陌生。我闭着眼睛热吻着,没法看到那入侵
者到底有多粗,但我能感觉到自己久未开启过的花苞在一点点绽放,直到我觉得
紧绷而疼痛,它却好像还没有真正进入,它稍微停顿了一下,在穴口来回扭动
着,好让我习惯它的尺寸,然后坚决而有力地向里挺进,随着我的轻声叫唤,终
于它最粗的部位也挤进了我的身体,它缓慢地前进,一直顶到最深处为止,然后
开始非常缓慢地抽插起来。
 
  当触手开始侵占我的菊穴时,我倒不是特别痛苦,虽然还没有男人进入过那
里,但是在去年经历了那些梦以后,我就经常试着把什么东西塞进自己的每个肉
穴里,最粗的一次是根香肠,我一只手掌握不紧的那种,用了润滑剂都还花了好
久才放进去,结果事后痛了好几天,更粗的东西我就没敢试了。而这次的触手估
计也就比那稍微粗上一点点,虽然有些痛,不过还算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我努
力地放松肌肉,配合它慢慢深入,直到填满我的整个直肠。
 
  尿道的入侵才是一场噩梦,之前我一直只是面带痛苦地边亲吻边呻吟罢了,
但这次我终于忍不住惨号起来,我想要逃跑,我不想继续了,但那已经晚了,我
已经无法从它的手臂和触手中挣脱。它倒也懂得循序渐进,开始只是一根尖细的
触手,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然后它们在那远超正常尺寸的窄小通道里搅动
着,带给我如同针扎火燎一般的痛楚。而当它们成三角形分开,让更粗的触手进
入时,我真的哭了起来,括约肌被拉开了,失去束缚的尿液屈辱地喷出,我在心
里咒骂自己真是疯了,费这么多周折来受这样的折磨,我真的希望这只是一场
梦,当我醒来时还在自己的被窝里,然而当你希望它是梦的时候,它却再也不是
了…… 
 
  而当它松开搂抱着我的手臂,用触手卷住我的四肢,将我高高举起,用手仔
细地掀开我阴蒂的表皮时,我知道它要做什么,它举起一支前端有着长长尖针的
触手,对准那最敏感的小颗粒,无情地刺了进去,我尖叫着,无力地挣扎着,但
毫无意义,针尖贯穿了我的整个阴蒂,几乎要刺到骨头上,然后它仍然那么细致
而冷酷地捏住我挺起的乳头,把另两根毒针深深刺入。
 
  当这一切就位,注射开始了。当那些触手变得鲜红并射出它们的刺细胞时,
那感觉就像是烧红的火炭插入了我的身体,而我除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和痉挛什么
也做不了。但那痛苦并没持续太长的时间,也许是注射完成了,也许是注入的东
西开始发挥了作用,我感到我的痛觉正在慢慢地减弱,降低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从那痛苦的烈焰底下,温柔的快感正一点一点升腾起来。
 
  它缓缓地抽出那些触手和针刺时,我竟然感到一阵空虚,我的身体开始思念
那种被充满的痛苦,而那并不是主要的——现在她正在发生着不可思议的变化。
我的乳房和下身都感到滚热并微痒,在那里,在那些原理不详的诡异毒素作用
下,细胞正在飞速地变异、分裂和生长,我看到豆粒大小的阴蒂撑开包裹着她的
薄皮,像发芽的植物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伸长着,变成一根殷红而
晶莹的裸露肉棒,而乳房和乳头的增长更为快速,它们就像孩子吹气球那样膨胀
起来,可惜我不是个迷恋丰胸的女人,不然一定要乐坏了。而随着这淫靡的变化
过程,我心中的渴望也越来越强烈,我看到自己的尿道和肛门都泌出了缕缕粘
液,我在心里默念着:「来吧,来吧,把我所有的洞塞满吧,把最深的痛苦和最
大的欢愉都加在我身上吧!」
 
  我用手轻触着膨胀的乳头,她们从原先的淡褐色变成了迷人的粉红色,表皮
又薄又光滑,透明得可以看见下面的细小血管,她们太柔嫩了,以致碰一碰都会
觉得烧灼般的疼痛,但她们又如此敏感,带给我比触碰阴蒂还强烈的快感,而且
这样的触碰让她们更加坚硬而殷红。我以前自慰时会用两只手指去搓揉她们,但
现在她们的大小已经需要整只手才能握住了,快感渐渐盖过了疼痛,我用双手疯
狂地抓捏着她们,前后套弄着她们,满足地看着自己白色的乳汁一股股地从乳孔
中射出——哦,乳孔,我把手指伸进了正常女人不会有的深邃乳孔,那里的确如
同阴道般湿滑,但更狭小紧凑,并且远比阴道更敏感,开始时我只试着放进一只
手指,细小的乳孔被撑开时伴随着微微的痛感,但更多的是奇妙的快感,那让我
渴望更多,让我全然顾不上疼痛,急切地把更多的手指伸进那流淌着乳汁的紧绷
肉穴,奇妙的是,乳孔被撑得越大,抽插所带来的快感也更强烈。最后在另一只
手的帮助下,伴随着喊叫声,我把整只右手都穿过了自己的左乳头,我感觉到手
掌被忽地挤出那狭小的通道,整个进入到鼓胀的乳房里,那里面并不是杂乱的血
肉,而是光滑的肉壁,空间似乎刚好能容下一只手,我试着把手握成拳头转动
着,被薄薄的乳孔壁紧裹着的手腕也随之转动着,从乳头和乳房内部的每一寸肉
壁传来的快感让我几乎眩晕过去。我也如法炮制地把左手伸进右乳房,不过没有
另一只手的帮助这似乎很困难,于是我转向那如同小号阴茎一样勃起着的鲜红阴
蒂,模仿男人自慰的样子上下抚弄着她,陶醉在正常世界所无法拥有的快感中。
 
  但我并不是自己的主人,那只怪物才是,它现在要享用我了。它用触手卷住
我的手,猛地从乳房中拔出来,伴随着我的尖叫和火山喷发般的乳汁。触手灵巧
地裹住柔软的乳房,让她们保持在适当的形状,然后另两条触手堵住了那白烟翻
滚的火山口,开始了猛力的抽插,我的下身当然更不能幸免,一条前端开口的触
手含住了我畸变的阴蒂,用力地吸吮着,粗大的触手开始粗暴地入侵我的尿道和
肛门,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禁不住大声喊叫,但触手牢牢捆住了我的四肢,让我
动弹不得。不过刺细胞注入的毒素明显发挥了作用,虽然痛苦而缓慢,但我的肉
穴正在慢慢地被撑开,一点一点地容纳下那狰狞的巨物,我现在终于感觉到那不
是简单的像拉开橡皮圈而已,在外力的刺激下,穴壁的细胞正在迅速地分裂和生
长,这就是那些注入物的效果,这就是在那些梦境中,不,不是梦,是真实的故
事中,女人们的身体能被无限制地扩张的原因。不,不只是这个效果,只有切身
感受才能明白那些药物还有一个关键的效果——它能将痛苦和快感链接起来,剧
烈的疼痛同时也带来了疯狂的快感,虽然极其痛苦,却让人无法拒绝。
 
  两条手臂粗的触手完全钻进了我的尿道和肛门,把夹在中间的阴道挤成了细
细的一条缝,那条缝正渗出浓浓的爱液,渴望着被痛苦与欢愉来充实,怪物伸出
了最粗的一条触手,而尿道和肛门里的触手分别向上下使劲,那条缝隙张开了,
兴奋的巨物迫不及待地堵住她,撑开她,一点一点地填满她,三条触手挤压着它
们之间的薄薄嫩肉,带来不同于抽插的奇妙感受,现在我的下身就像是塞着三条
粗壮的男人手臂,它们由缓而急地抽插着,我能感觉到我的尿道和肛门都和阴道
一样分泌着爱液,并且她们都传递出强烈的快感,就像是阴道被刺激时的感觉那
样,甚至更强烈,而阴道本身的感觉也比过去更灵敏了——和我以前猜测的一
样,在那些毒素的作用下,两只乳孔和下身的三个肉穴全都具有了和阴道类似的
性敏感——当你有五条阴道同时被抽插着,那样的感觉你一定无法想象。
 
  而我知道它并不会就此满足,我在之前的梦境中见过它们怎样对待它们的玩
物,只是现在,成为玩物的那个人是我。更多的触手开始进攻我全身上下的肉
穴,它们的力量和节奏恰到好处,让血肉生长的速度恰好能跟上触手挺进的进
度,柔嫩的穴肉始终处在崩溃的边缘,却并没有撕裂,那个过程是我经历过的最
可怕的酷刑,同时也伴随着最强烈的快感,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看着自己女儿
身被一点点填满,这本身就让人觉得无比刺激和快乐。随着不断增多的触手让穴
壁的面积逐渐扩大,分泌出来的粘液也越来越多,而我能做的,只有紧紧握住那
些抽动的触手,无谓地想要稍稍延缓它们插入的速度,但那明显没什么用,触手
一根接一根残忍而坚定地撑开我最柔嫩的器官,占据着我的身体,我的肛门里塞
进了5根触手,尿道里也有三根,乳孔被撑得如同小碗,而阴道里的我根本数都
没法数,她被扩张得比分娩的产妇还庞大得多,所有的触手相互挤攮着,把三个
肉穴挤压成一个由薄薄隔膜隔开的大圆,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微白而粘稠的爱
液,伴随着我痛苦与欢愉交错之中的喊叫,不过它好像没有上次凌虐妮卡的那些
鳐鱼一样融化骨盆的能力,我能感觉到那些触手几乎已经挨在了我的盆骨上,只
有薄薄一层组织隔开而已。
 
  终于不再有更多的触手插入了,扩张的痛苦渐渐平息,我完全淹没在快感
中,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接连不断的快感从全身上下五个被不断抽插的肉穴里
涌来,我的神智简直要因为无法同时处理如此多的输入而崩溃。被毒素变得敏感
的穴肉在刺激中不断地抽搐着,把一股一股的粘稠淫水挤出粘膜,从每个穴口奔
流而出。当高潮来临时,我能感觉到每个肉穴的肌肉和腺体猛烈地收缩着,但被
触手塞满的肉洞根本无法收缩,用尽全力却无法收紧的肉壁如刀割般疼痛,但这
疼痛也让我觉得充实而愉悦。汹涌的高潮白浆挤过触手与尿道壁的间隙,像突然
打开的水龙头一样,猛地喷射到黄浊的海洋中。而在那最高点的刹那,我似乎失
去了一切感官,就像被吹爆的气球一样,除了那爆炸般的快感,我什么也不剩
下,什么也不存在。任何语言,任何辞藻,都无法描绘那样的感受,没有亲身体
验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我惊异于作为女人原来可以如此的幸福,哪怕是让我在
这样的快乐中死去,我也心甘情愿!不,不要死,我希望这一刻能化作永远,让
我永远沉醉下去……
 
  我虽然盼望着永远,但那终究不可能,不过一个多小时后,当怪物开始一根
根抽出她的触手时,我已经觉得比一辈子所有的性爱加起来还要满足了,不,应
该是要多出许多许多倍才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性经验嘛。失去了内容物
的肉穴收缩了许多,但仍然洞开着,因为摩擦而充血发红,流淌着浓浓的蜜汁,
我已经没法控制那些组织了,就像是运动后的肌肉劳损一样,我不能控制她们收
缩,只能看着她们自己微微地痉挛着,挤出一股股乳汁和粘液。
 
  但今天的舞会还没有结束,她伸出了更多顶端长着口器的触手,蠕动的触须
和尖爪环绕着那些嘴,让人觉得阵阵恶心,它们聚集在我的下身周围,像在仔细
端详着,然后其中一条率先对准了我的阴道口,紧紧地贴了上去。
 
  它奋力地吮吸着,我感觉到身体里那撕裂的剧痛,但似乎也没有预想的那么
可怖,应该是那些注入药物的功劳,否则要生生地把子宫和阴道剥扯下来,即使
不被痛死,也会死于出血过多的,但我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流太多血,并且那样的
疼痛还伴随着一股奇异的冲动,一种想要把身体里的一切都暴露在外的冲动,越
隐秘的越好,越刺激的越好,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怎能不多体验些奇异的方式
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点一点地脱出穴口,伴随着小小的子宫也一点点向
外移动着,当圆圆的宫颈赤裸地出现在穴口时,它们开始舔舐她,并且把那些尖
细的触须一根根穿过我狭小的宫颈口,在我的子宫里四处乱撞,拜那些神奇的注
射物所赐,现在这一切都具备了快感,那样的刺激让我淫水四溢。最后它终于吸
住了宫颈口,一个稍微用力的拉扯,把她和整个阴道一起拉出了我的身体。我低
头去看,那段粉红的管道居然有一尺长,远超过我的预想,看到自己的阴道被像
翻袜子一样倒翻在身体外,连同整个子宫和卵巢,那种感觉让人惊悚又兴奋。我
鼓起勇气把手伸向下身,像真的搓袜子那样轻轻搓揉着那段柔软的嫩肉,那满布
肉芽儿的敏感内壁现在外裸着,而她所有的环形褶皱已经被拉平了,也许因为这
样她才比想象的更长。翻腾的快感让我无法自已地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去对待她,
我用双手紧紧地攥住她,像拧干衣服那样来回扭曲,或像拉直一根布条一样用力
地捋她,甚至用指甲去残忍地抓挠她,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疯狂了,但是用力
越大,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这让我无法抗拒。我也没忘了亲自把手指放进自己
的子宫,当手指穿过宫颈时,我发现她现在也能分泌出大量粘滑的液体——不过
即使她不分泌也没什么关系,无处不在的黄汤本身就是滑腻的粘液。宫颈依然很
小很紧,但却有着她本不具备的弹性,和阴道一样能容纳一根一根逐渐增加的插
入物。当我把五只手指攥成锥形一起塞进子宫口时,我的心中荡漾着一种迷乱的
自豪感,也许是因为我正在做着绝大部分女人永远也做不到的壮举吧?随着忍痛
的用力一突,我也把整只手放进了自己漂浮在体外的子宫,宫颈噙住了我的手
腕,我一边试着在子宫里张开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裹满淫液的柔软
阴道,子宫被扩开时包裹着她的阴道壁也随之扩张着,我能透过阴道和子宫壁触
摸到自己的手指,内外双重的快感让我飞速地高潮了。
 
  那些有嘴的的触手继续进攻着我下身的另外两个肉洞,它们轻轻舔舐着刚经
历过扩张和抽插的菊穴,让我觉得浑身酥麻,当它开始吸吮时,我知道它要干什
么,我努力地配合它,用力张开自己的肛门,并且像排便一样用力,我能感觉到
我的肠子被拉动,慢慢地接近那张开的穴口,但并不怎么疼,肠道的痛感本来就
不强,吸盘抓住那粉色的肉壁,把第一寸肠子扯出了我的身体,我想起了妮卡那
三米长的「尾巴」,我也很想试试腹腔被掏空的感觉呢,不过好像它们并没打算
那样待我,只把我的肠道翻出了一尺多长就停下了,然后它们开始舔舐她,抚弄
她,她现在也和阴道壁一样柔韧而敏感,而我却觉得它们还太温柔,心灵的渴望
让我伸出手去,像对待翻出的阴道那样用力地抓捏它、搓揉它,感受它传来的强
烈快感,我在心里埋怨为什么自己只有两只手,面对五个能带来快感的肉穴,两
只手也太少了点啊。我开始渴望那些触手们来帮我,像刚才在我的五个肉洞里一
起抽插那样,继续为那些娇嫩的肉壁带来快感,不管是还藏在身体里的,还是裸
露在身体外的。
 
  当触手吸吮我的尿道时我一点也不意外,那已经不是那个铅笔粗的小通道
了,她刚刚还被三条触手撑得像个小碗。但这次的剥离比先前更痛苦,也许尿道
和膀胱与周围组织的连接更紧密,剧痛让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的手紧紧抓住乳
头,指甲陷进肉里,我喊叫着,双腿踢腾着,但我并不是在抗拒,我甚至没有试
图去并拢双腿——我乐意这样,虽然痛苦,但我愿意,我渴望着被凌虐,渴望着
体验在这黄浊之外体验不到的东西,哪怕那是痛苦,但是痛苦带来的心理上的兴
奋同样令人陶醉。当尿道壁被吸出体外时,我看到她也和阴道一样有了突起和褶
皱,并且分泌着粘稠的蜜汁,她的痛感和快感都同样炽烈。有吸盘的细小触手探
入了尿道深处,我感觉到它们抓住了我的膀胱,努力地把她拉出来,我像排尿一
样尽力张开自己的括约肌,以减少膀胱被倒翻着通过她时产生的痛苦,还好膀胱
只是一个薄薄的容器,已被触手扩张过的尿道能够容纳得了她,但更多的痛苦来
自输尿管被拉扯时的感觉,让我觉得我的肾都要被拉脱下来一样,但最终,在我
痛苦又欢愉的挣扎中,触手成功地把我的整个膀胱像翻口袋一样翻了出来,微黄
的尿液还在一滴一滴缓慢地从两个小孔里渗出来,但膀胱壁已经不是我在解剖课
上见过的那光滑的白色薄膜了,她变得粉红而布满突起,让她也一样能在刺激下
产生快感。
 
  同样的触手也钻进了我的子宫,那里刚被我自己的手撑满过,它们吸住子宫
壁,向外拉扯着,血肉的翻折带来奇妙的愉悦,伊琳娜那次应该也是这样的感觉
吧?我看着粉红的子宫壁被触手拉扯着穿过刚被我自己扩张过的宫颈,像气球一
样慢慢地鼓出来,这景象让我的肉体和心灵都倍感欢欣。最后整个气球都脱出了
洞口,像男人的龟头一样膨大在阴道的前端。但触手们没有罢休,它们继续深入
我的输卵管,那痛苦比先前任何一次都锐利,我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当它们吸
住我的卵巢试图拉着她们穿过输卵管时尤甚,那管道实在太狭小了,似乎没有因
为注射而变得宽松,看来伊琳娜上次其实也不好受啊。但当扁圆形的卵巢终于完
全被拉扯出来,在整个倒翻过来的狭小输卵管末端停下不动时,细细的管道开始
慢慢地适应她的内容物,痛苦也渐渐消散下去了。
 
  翻口袋的过程终于结束了,三个外形各异的器官从我两腿间的三个肉穴里伸
出,漂浮在黄浊的液体中,她们全都是那迷人的粉红色,全都如琼脂般晶莹闪
亮,有着肉芽和褶皱,并且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粘液,而小香肠般的阴蒂挺立在她
们前方。我欣赏着自己应该可以称得上可怖的下体,如同是刚刚亲手完成的艺术
品——是它们和我一起完成的艺术品。
 
  现在它要对我的乳房做点什么了,它伸出两条巨大的触手,用前端那海葵般
的触须抓住我的乳头,我能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触须的中央伸出来,如同入洞的蟒
蛇一般撑开我的乳孔,钻向乳房深处。然后,我看到两个隆起开始从触手的根部
向前移动——那是卵,那卵的直径比先前插进我乳孔的触手加起来还要大,我咬
紧牙关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痛楚,我的乳头却流出兴奋的乳汁和粘液。「没什么
的啦,」我安慰自己,「想想安娜那一次?」但那依然很痛,那种被拉伸而处在
撕裂边缘的痛,还好我已经差不多习惯它了,并且已经学会多去品味快感而不专
注于痛苦。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卵一点一点挤进我的乳孔,当它通过乳孔的中段
时,我的乳头看上去就像硕大的圆球。最后它们终于沿着插进我身体的管道,着
陆在我膨大的乳房里。
 
  魔怪抽出了产卵管,开始放声吟唱。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
 
  我能感觉到那些卵如同种子一样萌发,如同恶魔一样舞动,卵上伸出了尖细
的根须,刺穿柔嫩的「子宫」壁,深深地钻进每一簇乳腺、每一根血管里,那让
我的乳房和乳头都因为快感而抽搐,但没有乳汁射出来,我想那已经全部被胎儿
吸收了。只有透明的粘液从合不拢的乳孔里有力地喷出。迅速增长的新生命推动
着乳房继续膨胀着,那种被充满的鼓胀感让我更加兴奋,我用手使劲搓揉着下身
那些漂浮的粉红嫩肉,让疯狂的快感充盈我的头脑。当高潮再次来临时,没有喷
射,因为我的尿道已经变成了悬垂在体外的红肉,但我仍能感觉到阴精从肉壁上
飞速地渗出,我能看到它们消散在黄汤中的样子。
 
而随着那怪诞的生命在我的乳房里孕育,我的身体还在发生着别的变化,从两腿
之间那些外翻的肉壁上渗出的液体渐渐由透明变成乳白,量也越来越大,甚至连
阴蒂也开始分泌那样的液体,液体翻腾着汇入黄汤,让我的下身看上去像是不断
冒着白色浓烟的火把。
 
  终于,巨卵中的生命完成了它们的孕育,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乳房里挣扎
着,撕开束缚着自己的卵壳,用幼小的爪子抓挠着我的乳房内壁,寻找着出去的
道路,我用手掰开乳孔,帮助它们见到光明,于是它们开始争先恐后地挤向乳
孔,努力让自己的头颅钻过那柔软的通道,虽然它们的脑袋并不比刚进入时的卵
大,但是它们的力量还不够,我必须帮助它们,我尽量把自己的乳孔掰到最大,
让那丑陋的头颅得以通过。终于第一只幼体的头部吃力地挤出了穴口,紧跟其后
的是细长的身躯,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另外一只乳房也一样,一共有六只幼
体从粉红的乳孔里娩出。
 
  一分钟后我就明白六这个数字不是偶然的,而它们对我身体所做的一切也都
是在为这个数字服务着——它们默契地分头游开,张开贪婪的口,分别含住了我
下体白浆汹涌的三条嫩肉,还有膨大的阴蒂和乳头,用力地吮吸着。那些白色的
液体的确是乳汁,女人只有一对乳房,于是它们就把其它的东西变成了乳房……
噢,我没法再思考更多,因为从六个部位涌来的快感再一次将我吞没,和先前的
抽插相比,这又是另一番特别的感觉,但同样澎湃而疯狂,我在这快感的漩涡中
一次又一次地被抛上高潮,每次高潮都伴随着更多乳汁的涌出,不断地分泌让我
觉得虚脱和口渴。依照之前的猜测,我张开嘴吞下那无处不在的黄汤,它粘稠而
温热,微甜微鲜,又带着金属或是血肉的腥味,我能感觉到肠胃迅速地吸收着它
们,但让我迷惑的是,既然这黄汤本身就富含养分,为什么它们还需要人类的乳
汁呢?难道有某些幼体需要的物质,必须要通过人类的身体来加工完成吗?也许
是某种免疫物质吧,就像人类的婴儿从母乳中获得抗体一样。但这些怪物既然能
分泌出随意改造人类器官的药剂,难道有什么东西是它们无法产生的吗?这无论
如何不像自然形成的结果,在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着某个淫乱的创造者,或
者……也是这一切的操纵者,但那到底是什么?
 
  在带给我无数炽烈的高潮后,体型略微增大的孩子们终于得到了它们需要的
足够营养,它们温柔地吐出因吸吮而红肿的嫩肉,乳汁还在从上面源源不断地渗
出,幼体用嘴轻轻地触碰她们,像是在作最后的吻别。然后它们扭过头去,游向
它们真正的母亲——说真的,我有点舍不得它们。
 
  但随着那一切的远去,我漂浮在黄浊中,从快感中回过神来,我开始意识到
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的身体没有恢复!我的乳房并没有像妮卡那样回缩,我外翻
的器官也没有自己恢复正常,她们依然在分泌着浓烟般的乳汁。一开始我觉得可
能只是恢复开始得慢一些,但我又等了很久,身体还是没有开始复原的迹象——
我突然明白我是一个意外,我是个未登记的来访者,之前所有的受虐者都是由别
的力量带入到这里,但我不是,那个幕后的天神或是恶魔不知道我,他不会来修
好我这个被弄坏的不速之客……我开始恐惧不安,我害怕,我终于感觉到在这无
际的黄色中是多么无助,我甚至着急得快要哭出来。我的身体里在流血吗?我会
死掉吗?还会有别的怪物找上我吗?这一切我都无法确定。但最终,我确定自己
必须冷静,我必须努力去做点什么,虽然我不知道做什么才是正确的,但我决不
能坐以待毙。
 
  我抓住那些外翻的器官,把她们从穴口塞回体内,按照我的医学知识让她们
尽量呆在该呆的地方,现在我的下身看上去还算正常,除了从每个穴口不断流出
的乳汁和那三吋长的阴蒂。我细细体味了下全身的感觉,不过除了太多次高潮导
致的疲惫,似乎没有特别的不适,没有失血过多的眩晕和虚脱,这让我放心了不
少。然后,我拖着从乳头和下身渗出的白色尾迹,奋力地向上游去。
 
  第六篇完工!呃,离上次更新第五篇已经大半年了,对于我的拖稿深表歉意,
在这漫长又短暂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我结婚了,我搬家了,国服巫妖
王之怒审批通过了……总之么,对大家造成的影响,就是我拖稿了,差点烂尾了,
不过我最终还是有点放不下这个故事啊,于是我最终还是非常非常迟缓地,呃,
填掉了姗姗来迟的第六篇。
    再次感谢所有支持这个系列的朋友,让你们久等了。如果这篇写得不大好,
没有达到各位期待的效果,我只有表示深切的抱歉,还请大家多多原谅。(我自
己感觉是没达到我自己的预期,主要是H情节方面有点江郎才尽了。)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故事的构思和之前相比也有了些许的改变,大约还有
两到三章才能够大结局,而接下来的故事,相当一部分将不是在那见鬼的黄汤里
了。    
  附上前五篇的链接:
  黄浊之梦(1)
 
 
  黄浊之梦(2)
 
 
  黄浊之梦(3)
 
 
    黄浊之梦(4)
 
 
    黄浊之梦(5)
 
 
 
***********************************
 
    我笔直地向上游,还好在靠上的水里没有什么大型的怪物,过了几分钟,我
再次摸到了坚硬的石壁。然而,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新问题——我找不到进来时
的路了!我已经偏离了最初的方向,在这浑浊的黄色中,我根本没法望见那狭小
的洞口,在我面前的只有平整而宽广的石壁。我在自己估计的大概范围里来回摸
索着,期望能找到出口,但却一无所获,忧虑、焦急与恐惧在我的心里一点一点
滋生着,纠缠着,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两小时,也许三小时,也许更久,
终于,我的最后一点信心也崩溃了。我无助地飘在那里,像和妈妈走丢的孩子一
样大哭着,泪水在无尽的黄色里转瞬就消失无痕。对外面的世界而言,我也要这
样无声无息地消逝了吗?
  
    但当泪水枯竭的时候,我最终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目前的景况:这些液
体是有营养的,我不会饿死,无疑也不会淹死,从已有的经历来看,也没有什么
表明里面的生物会杀死我,所以我并没有什么迫在眉睫的危险。我所面临的最糟
糕的结局,是再也回不到外面的世界,再也回不到熟悉的生活——没错,这让我
害怕,永世的寂寞,光想一想就让人觉得可怖,但我现在并不能做什么来改变这
个。而这个洞穴,它的尺寸我无从知晓,但我知道它充满了未知,它的背后埋藏
着幽深的奥秘,我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这里的吗?
  
    我转过身,向着那黄色的更深处游去,既然向上无法找到出口,还不如向下
去看个究竟,东方人有句古语叫「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想我也许就是那样的
人吧,即使是要死去,也要解开心中的谜团再死,不是吗?
  
    但这旅程与我想象的不大一样,我游了不知道多远,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没
有怪物,没有任何起眼的东西,只有无尽的粘稠的不辨东南西北的黄色,我都快
要失望到崩溃了,但忽然间,我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颜色。
  
    那是一点白色,白色的光芒,微小而摇曳,如同星光,但在单调的昏黄中却
显得额外耀眼,我不知道那到底有多远,但那是这昏黄中唯一不一样的东西了,
我没有什么可选择,只有向着它游去。我游了也许几百码,也许上千码,也许几
哩,星光一点点变大变亮,我知道我越来越近了。而当那光芒最终充满我的视野
时,我看到了白光之中有什么东西,看不清是什么,但我能看到那东西在扭动
着。
  
    我继续向前,黄浊之色在我身边褪去,我完全进入到了那片白色中,而当我
最终靠近那东西时,我看清了,那是个女人。不是妮卡,不是安娜,不是伊琳
娜……她看上去像是个东方人种,有着黑色的长发,小巧的鼻子与嘴唇,奇怪的
是,我觉得她有几分眼熟,但却没法想起来是在哪儿见过。
  
    但不仅仅是个女人,不然我想我早就能辨认出来了,我没能看出来是因为还
有别的东西在围着她,那是几只如同乌贼的生物,用它们手腕粗的触手缠绕着
她,把她的双腿淫荡地向两边分开,她的阴部光洁白皙,没有一点毛发,她的阴
道、肛门和尿道里都插着好几根触手,粉红而膨大的乳头渗着缕缕白色,她把自
己的手指伸进粘滑的乳孔里,深深地抠挖着,她闭着眼睛,一脸如痴如醉的表
情,又长又黑的睫毛遮盖着下眼睑。她是谁?这诡异黄汤的另一个俘虏吗?但不
管怎么样,我总算是发现点特别的东西了。
  
    我想叫她,但想了想又不知道叫什么好,最后我只好伸手去碰碰她的胳膊。
这让她猛地一颤,她睁开了眼睛,露出黝黑漂亮的眼珠,用几分惊愕的表情看着
我,但那仅仅是几秒,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她伸手拍拍一只正抽插着自己的
乌贼——那乌贼立即消失了!如同影子一样融化在白光中,紧接着,其它的乌贼
都消失了!然后,那白光也消失了,周围依然一片黄浊。
  
    我问:「你是谁?」
  
    但她什么也没回答,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却伸向了我的私处。我
想要制止她,却发现我的整个身体像是麻醉了一样无法动弹,她微笑着,抚弄着
我那被毒素变大的阴蒂,酥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她用手指拨开我的花瓣,轻
轻抓挠着我的嫩肉,我感觉到欲望的粘液正在分泌出来,从穴口和乳汁一起缓缓
渗出。她用手掌在我湿滑的阴道口来回摩擦抚摸着,一点点拨旺我的欲火,然后
她把手掌微微向中间卷起,把整只手缓缓插进了我的阴道,对于刚被几十条触手
插入过的我来说,这不算太困难,但我能惊奇地感觉出我的阴道已经不松弛了,
她的手插入时我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而且分泌乳汁的量也少得多了,我想在刚
才游动的时间里,我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常态,这让我的心情又轻松了不少。
  
    她的手指触到了我的宫颈,轻轻抚摸着她,让我忍不住淫荡地扭动,然后她
把手在我的阴道里握成拳头,只伸出中指,从宫颈中间的小口温柔地刺入。而宫
颈的弹性也让我诧异,不久前她还被我自己的整只手撑开和插入过,可现在她已
经紧得像个小橡皮圈了。当我沉醉在拳交的快感中时,突然,一阵灼热在我的子
宫里扩散开来,那是什么?她一定放了什么东西在我的子宫里!
  
    她慢慢抽出手,把手指放进嘴里妩媚地吸吮了一下,然后游到了几尺开外,
静静地看着我。
 
    当那灼热渐渐退去时,我发现我的身体又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我正打算做点
什么时,却感觉到了异样——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子宫里生长,它迅速
地膨胀着,蠕动着,那感觉让我觉得说不出的古怪,我的腹部一点点隆起来,鼓
涨的子宫挤压着内脏,让我像妊娠反应那样恶心想吐,但直到那东西开始挤开我
小小的宫颈口时,我才猛地恍然大悟——并不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子宫里生长,而
是我的子宫自己在生长!那东西正从我的子宫壁上长出来,它是我身体的一部
分!我感觉到奇怪可能是因为我的头脑还没能习惯从它传来的感觉,但它的确是
有感觉的,虽然很细微,但当它努力地挤过宫颈时,我能肯定我有了快感,那快
感一部分来自于先前已被改造的宫颈,另一部分却来自这新长出的怪物。
  
    我开始试着去控制那新生的血肉,指挥它用力突破宫颈的束缚,挤进同时流
淌着乳汁和淫液的阴道,我发现阴道也已经缩紧了,完全无法相信几个小时前她
曾被十几条触手撑得像个小桶。新的肉体有点虚弱地缓缓前进着,并且带给我阵
阵快感,我想男人和女人做爱时的感觉应该也和这差不多吧?但不同的是,我现
在同时扮演着两方的角色!我开始故意用力收紧阴道,这让两边的快感都更加强
烈了,我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而当那不断生长的东西终于探出阴道口时,我看
清了它——那是一条粉红粘滑的手腕粗的肉柱,它能灵活地扭动,却并不柔软,
而是像男人的阳物一样坚挺,它还在不断地伸长着,而我最后意识到,这是一条
触手,一条从我的子宫壁上长出的触手,一条我的触手。
  
    但我马上认识到这只是个开始,因为我能感觉到还有新的东西在试图挤过绷
紧的宫颈,而我的腹部也在继续地胀大,因为还有更多的触手正在长出,它们在
拥挤的子宫里蜷缩着,蠕动着,寻找着出路,它们虽然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可是
它们又像是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依靠某种本能运动着。越是已经长大的触手,它
所传给我的感觉就越强烈,我努力去控制它们,但控制这种人类从未有过的肢体
让我显得无比笨拙,那也许可以用刚学着走路的婴孩来类比。最先长出来的那条
触手已经达到了两米多长,它不再伸长了,但它的颜色正在变得更加鲜红,表面
上也开始浮现出豌豆大小的突起,而还有三条触手也已经钻出了阴道口,更多新
生的触手还在子宫里涌动着,阴道和宫颈不断被野蛮地撑开,让我觉得钻心的疼
痛,不过已经不是那么可怕了,因为我已经被夸张地扩张过一次了。被紧紧包裹
着的触手更是带给我醉人的快感。我心灵深处的淫荡又再一次被挑动起来了,我
开始把惊恐和忧虑全都抛诸脑后,就算明天要死去又怎么样呢?让我先享受一下
人类本不该有的快乐吧!
  
    我的阴道正在再一次被一条接一条的触手填满、撕开,但这一次是由内而外
地,而且上一次,触手大都只是扩张着我的阴道,却没有侵入我的子宫,可这
次,所有的触手都得从那个本来连小拇指都很难通过的小孔里钻出来!通过那些
触手,我能感觉到我的宫颈可以说已经不存在了,十几条触手把她和阴道一并扩
张到了骇人的尺寸,现在我的整个子宫和阴道已经连成了一个平直而宽广的洞
穴,她的出口在我因快感而疯狂颤抖的两腿之间像水桶一样敞开着,密密麻麻的
触手充满着她,把穴口的嫩肉拉伸得像胶纸般几乎透明。而乳白粘稠的液体愈加
疯狂地从触手的缝隙里一股一股喷射出来。可这样疯狂的凌虐却让我的痛苦一点
点减淡了,我开始猜测我被注入过的那种毒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精妙,它并
不是一次性使用的药物,而是在我的身体里加入了一整套的机制,当我的性器受
到刺激时,身体就会自己开始那一系列的功能,压抑痛苦,加强快感,让细胞增
殖来适应扩张……天哪,那真是神奇的杰作,而这一切的创造者,不管他是天神
还是恶魔,都够令人生畏的。
  
    也许分泌促进性欲的激素也是这些功能的一部分,但也许我骨子里真的是个
疯狂又淫荡的坏女孩。总之,炽烈的情欲正在我的身体里如野火燃烧起来,它吞
噬着我的理智,让我忘却了一切,只渴求更多更疯狂的快乐。我的尿道、肛门和
乳孔,那些已被改变得和阴道一样敏感的孔洞,我能感觉到她们正在变得火辣,
粘滑的液体从每个洞口流淌出来,像烟雾一样消散在黄色的海洋里。我努力地集
中精神,去操纵蛇群般扭动的触手,但那相当困难,你可以想象你突然多出来二
十只手会是什么样,何况我一直都有两只手,但却从没有过一条触手。经过好几
分钟饥渴难耐的努力,我终于把一只触手抵在了吐着乳汁与爱液的乳头上,触手
的顶端已经变得鲜红而极度敏感,一接触到固态的肌肤,那感觉就像挨上一块火
炭般灼热,但灼痛之下是激荡的快感,就像是我第一次翻开包皮触摸自己阴蒂时
的感觉一样。
  
    可是想要把那不听使唤的肉体塞进收紧的乳孔更不容易,就像是运动过度肌
肉酸痛使不上劲一样,我还没学会怎样让触手运用力量,触手笨拙地在乳头上磨
来擦去,却怎么也无法进入,这尴尬的境况直到我终于想起来其实我还有两只正
常的手才结束——我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抓住那可笑的触手,伴随
着如释重负般的呻吟,把它深深地插进急不可耐的乳孔,白色的汁浆被挤得喷射
出来,柔韧的乳肉紧紧含住了触手敏感的前端,从触手和乳房同时传来的强烈快
感让我像触电般猛地抽搐,而那快感也催逼着我继续去索取,我抓住另一条触
手,如法炮制地把它塞进余下的那侧乳房,而这一次的快感瞬间就把我冲上了高
潮。随着浓浓的阴精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所有的触手突然都变得僵硬而战栗着,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那涨潮般的快感将我淹没……而当我从快感中缓过神来的时
候,我觉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现在我身上的每个肉洞都渴望着被插入,被充满,她们微微蠕动着,挤出一
缕缕粘液,我控制着触手去满足她们,但我突然发现,那些触手比先前更灵活,
也更有力了,我竟然能不借助手的帮助把一根触手慢慢塞进自己的菊穴,虽然还
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但我敢肯定它比先前要强壮,现在的问题已经变成了:我
要如何在让人几乎晕厥的快感中维持对身体的控制。每次我用力把触手往里推进
一点,菊穴就会本能地收缩,穴口紧箍着触手敏感的前端,快感让我全身颤抖而
不得不停下来。我就这样一次次挣扎着前进,那条触手比男人的手臂还粗,这样
的庞然大物插在肛门里,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够匪夷所思了,但和她前面的那个洞
比起来,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在我曾经娇小可人的蜜穴里,有十几条这样的巨
物,而它们都是从我自己的身体深处生长出来的。在快感的刺激下,乳汁和淫水
正从我的每个骚洞里泉涌而出,几乎把我身边的液体全都染成了乳白色。而当菊
穴里的那条触手挺进到一呎多时,我再一次高潮了。所有的肉洞猛力地收缩着,
带给触手强烈的刺激,这让高潮的冲击更加猛烈,让我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一
样。
    
    从天旋地转的快感里回过神来,我试着去运动一下那些触手,现在我几乎可
以确定了——每一次高潮会让它们变得更强壮,也更好控制,而每次变得强壮之
后,它们会需要更多的快感刺激才能达到新的高潮,而每一次高潮又会比先前更
强烈……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设计啊,想到这里我就巴不得能快点享受到下一次
的极限。现在我已经能自如地运用触手了,虽然我的注意力还只能集中在一根触
手上,但我觉得它差不多已经像手臂一样好用了。我操纵着触手进攻自己仅剩的
最狭小的禁地,但是很困难,阴道里的触手早已把穴壁拉伸得像一张薄纸,细细
的尿道被挤压得已经不剩下什么空间,我试着先把一根手指插进去,那让我感到
剧痛,但对快感的渴求压倒了对疼痛的畏惧,甚至让我有种想要粗暴地虐待自己
的冲动,我用手指把尿道努力地向上扳,露出一点点缝隙,让我能把另一只手的
手指放进去,当两根手指都已经深深插入窄小的尿道后,我停下来,喘了喘气,
让自己稍稍准备了一下,然后咬紧牙关,两只手指往两边猛地拉开,随着我的尖
叫声,尿道口分开了两指宽的缝隙,我完全顾不上疼痛,急着把触手的尖端挤进
那小小的开口,然后双手握住那支触手,和它一同用力向深处插入。那淫乱的机
能开始运作了,尿道缓慢而痛苦地伸展着,慢慢接纳那远超过她自然尺寸的巨
物,浓浓的粘液滋润着被撕扯的嫩肉,痛苦渐渐被快感所吞没,我再一次沉醉到
人类最本能的快乐之中。
  
    好了,现在五个洞都被填满了,我用手抚摸着那些被拉伸得薄如轻纱的蜜
肉,心里洋溢着一股奇怪的满足感。自己征服自己的身体?噢,那真是疯狂!不
不不,一切都疯狂了!这个浑黄的深渊不就比我所能想象的一切还要疯狂么?既
然我已经掉进了这个疯狂的世界,就让疯狂来得更猛烈些吧!随着这个念头的升
起,我开始操控着所有肉穴里的触手猛力地抽插。乳汁和淫水伴随着抽插一股股
溅射而出,紧裹着触手的柔嫩穴肉随着插入被挤进体内,触手拉出时则会把穴肉
也带出体外好几厘米,其余没有目标的触手也纷纷扭动着,带给我大张着的阴道
阵阵刺激,虽然我已经承受过一次这样的事了,但这次的快感更让我陶醉,因为
这一次,同时扮演着美女与野兽、男人和女人、施暴者和受虐者的,都是我自
己!触手和肉穴同时传来汹涌的快感,让我的头脑几乎要因为应接不暇而崩溃
了。
  
    在这淫荡不堪的自虐中,我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不,不是一次,一个高潮
的冲击还刚刚来临,马上又有另外一个高潮涌进我的脑海。而那第二个高潮的感
觉,是我从未经历过的!我突然明白,那不是我作为女孩的高潮,而是来自那些
触手的,属于雄性的高潮。先前它们还不够成熟,但现在,经过我自身几次高潮
的刺激,它们也具备了带来高潮的能力。两个高潮同时到来,那感觉真是无法形
容的美妙和刺激!
  
    但巅峰过后的空虚却让我更加饥渴,那种疯狂的欲望在一点点吞噬我的心
神……我渴望更多……我想要把每个肉洞都撑大……越大越好,越痛越好……更
多的触手……越深越好……就算撑破了也无所谓……我不知道是我在控制着触
手,还是触手在控制着我,总之它们在疯狂地钻向我的乳孔、尿道和肛门,不堪
折磨的晶莹肉壁传来要撕裂的剧痛,但疼痛却让我更加兴奋,我的心灵在渴望着
暴虐,我觉得像是有另外一个我,她在我的脑中,她疯狂地笑着,施行着征服与
凌虐,她是我,但又不是我,她进攻着,而那个被蹂躏的可怜的我畏缩着,却又
被快感引诱着迎上前去……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到底是埋藏在我心底的那个淫
乱的自我,还是有什么东西……啊……我没法去想了,我不要去想这些……那些
有什么关系呢?我很快乐,不是吗……嗯,那就够了……
  
    我的所有的肉穴都被疯狂地拉伸着,触手一支接一支地入侵,我的乳头现在
用两只手都握不过来了,乳孔壁已经只是一层粉红的薄纱,包裹着大簇抽动的触
手,薄纱下细丝般的血管若隐若现。尿道和肛门也都差不多,而那本应是少女最
私密的阴道,她的尺寸更加令人惊悚,因为插入其他四个肉穴的触手都是从她里
面伸出来的!她容纳了其他肉穴的总和!我的整个下身看上去已经不像人类的身
体,而只是包裹着一堆触手的巨大肉环,征服与被征服的迥异快感同时在我的心
中交织着,尤其是触手抽出时带出一大截透明肉壁的样子让我倍感兴奋,两种不
同的高潮一轮接一轮地淹没着我,那让我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消退着……是我自
己的意识在控制着那些触手……但我并不想那样啊……我能控制它们……但我控
制不了我自己……不……
  
    但这一切依然无法消除我的饥渴,反而让它一次比一次更强烈,阴道的尺寸
制约着触手的总量,其他四个肉穴加起来也只能得到阴道那么多的插入,不,这
根本无法满足,她们都想要那么多,但却不可能,这让我着急得要哭,我用那些
触手努力地把她们向四周扒开,让中间露出幽深的空洞,这样能让她们拥有比插
入的触手更大的尺寸,我看不到我下身的肉穴是什么样子,但我能看到我的乳房
可怕的变形,可怜的乳孔已经被拉伸得比乳房的根部还大了,现在我的双乳已经
不是前小后大的圆锥形,而是变成了前大后小的圆筒!从那被触手支撑着的碗
口,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布满嫩芽的肉壁,还有细小的输乳管孔,洁白的乳汁还在
不断地从里面渗出来。
  
    但这依然收效甚微,一种饥渴才稍缓解,另一种饥渴却又滋生了,被拉伸的
穴壁有了更大的表面积,而这些面积都渴望着被摩擦,被挤压,那让我更加空虚
难耐。我想只有真正的极限充满才能让她们满足,但我却没办法做到,这让我无
奈又失落,这时候我宁可有只什么怪物在我的身边,用它巨大的触手塞满我所有
的肉穴啊,就用不着我自己这样大费周章还得不到满足了……
  
    这时候,她动了。那个女人,她一直默默地漂浮在那里,带着浅浅的微笑凝
视着极尽淫荡的我,但现在她动了,墨色的长发在昏黄中舞动,如同不散的幽
影,她像鱼儿一样自如地轻轻扭动身体,缓缓地游向我。然后,她伸出一只手
来,握住我的手,那手竟如火炭般炽热,不,火热的不只是她的手,那躁动的热
感犹如毒药,沿着我的肢体飞速蔓延着,让我全身都发烫起来。她优雅地伸出另
一只手,挽住我的颈项,把我拉向她,她盯着我的眼睛,露出一个甜美的笑,然
后猛地吻上了我颤抖的双唇,灵巧的舌头拨开我的牙齿,伸进我呻吟的嘴里,像
小蛇般搅动着。噢!我敢发誓我绝不是同性恋者,但她的吻却像有神奇的魔力,
让我觉得无比舒畅。那种感觉不是性爱的快感,而是一种宁静安详的……幸福
感,就像小时候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感觉一样。我伸手抱紧她,我们的嘴唇紧紧相
贴,互相吸吮着,舌头相互搅弄着,她的唾液流进了我的嘴里,带着微微的甜
味,她轻轻地吹气,催促着我吞下她的液体,但当那液体流进我的肠胃时,竟像
烈酒一样灼人。
  
    当我把那烫人的唾液悉数吞下后,她停止了亲吻,依然那样微笑着看着我,
她握住了我的手,和她的手一同叠在她的胸前,然后,她张开嘴,开始歌唱——
那歌声轻柔而悠远,如花香沁人心脾,最特别的是,那声音一点也不像隔着液体
传来,而像随着风儿吹过耳畔,但从那婉转的音节中,我依然能分辨出一句词句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我明白,异变又一次开始了。
  
    有新的东西在我的子宫里孕育着,我能感觉得到,它在一点点长大,不,我
的子宫早已经被触手装满了,它实际上是在其中一条触手的内部生长着。随着它
的生长,我的腹部也渐渐鼓起,如同孕妇,但它似乎并不是那么圆滑柔软,而是
让我感到阵阵刺痛,像是无数荆棘要在我的身体里爆裂一样,那感觉不像是在肚
子里,而像是在阴道里——我想可能那些触手的中心也是类似女孩阴道的构造
吧?不过这也算是理所当然的,连接到子宫的本来就是阴道啊——所以,那感觉
也不仅仅是痛苦,而是同样带着像是阴道被扩张一样的剧烈快感,就这样,痛苦
与快乐交织着,一同萌发,最后,它完成了生长,然后开始向外移动。
  
    移动的过程更加可怕,每一寸向外的推进都让我觉得有百根尖刺在划过我的
阴道壁,痛苦让我攥紧双拳,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直而抽搐着,牙齿格格作响,如
果这也算是分娩的话,我想那一定是人世间最痛苦的分娩。在无数其他触手的簇
拥中,隆起的鼓包沿着那条触手一点点从我的阴道口蠕动出来,我不禁想象那是
一只什么样的怪物,难道是像海胆那样满身尖刺吗?它要一直沿着触手移动到最
尖端才算降生吗?天哪,那实在太久了,我想我会在那么漫长的痛苦里崩溃掉。
 
    但这一次我猜错了。
  
    那仅仅是一瞬,剧痛让我几乎晕厥,鲜红色像火山喷发一样从我的身下爆发
出来,我看不清那中间到底有什么,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刹那间直接剖开了
那条触手——从内而外。然后,更多的东西从那道切口里伸出来,把血肉生生地
向两边掰开,让那被禁锢的躯体挤过刀口,离开母体,降临世界。然后它开始贪
婪地吞噬着鲜血,因为我看到喷发出来的血液正如同抽水马桶里的水一样被那隐
藏在血红中的异物吸进去。
  
    当鲜红色渐渐淡去的时候,我终于能看清那只恶魔,饱饮了血液之后,它已
经比在我身体里时更巨大了——那是一只怪异的节肢类生物,它全身包裹着昆虫
似的甲壳,甲壳上满是大小不一的尖锐突起,尾部像毒蝎一样细长,如蜈蚣一样
扭动着,四对带刺的爪子在胸前舞动,但最可怕的,是那对螳螂般的巨大前爪—
—它的前端是带着锯齿的锋利长刀,差不多有一呎长。它的头部却不像是昆虫,
而像是人类的头颅,被长长的金发遮盖着,它从血色中仰起头来,长发向两边飘
散,我终于看清了,我认识那张脸。
    
    见鬼!那是妮卡的脸!
    
    那只长着妮卡脑袋的吸血鬼游向我,她抬起头,张开她的嘴,向我露出诡异
的笑容,我看到了她的牙齿,一排又一排,如刀般锐利。她扬起那条蝎尾,长长
的尖刺从尾巴的末端伸出,她把那根刺对准我充血勃起的小香肠般的阴蒂,深深
地刺入,在我的剧烈颤抖中,把滚烫的毒液注入了我最敏感的器官。这并不是第
一次了,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那种灼热从下身逐渐向全身蔓延,让我整个身体
都像火炭一样燥热起来。我知道,又有什么改变发生了。
  
    她静待了五分钟,似乎在等那毒素扩散到全身,然后她把头伸向我的阴蒂,
张开那可怖的嘴,含住了那颗可怜的晶莹嫩肉,百颗利齿切破最敏感的血肉,那
种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但那不仅仅是痛苦。与痛苦同时的,还
有我从未感受过的激烈快感。我知道了,那毒素的功效就是这个,它也许改变了
神经的连接,或者是什么别的法子,总之,它让痛苦和性快感联接起来了,痛感
同时带来快感,越强烈的痛楚意味着越强烈的快感,天哪,这究竟是酷刑还是享
受?
  
    她贪婪地吮吸着,带着满足的表情,每次吸吮都带动着利齿咬噬阴蒂,同时
赠予我最剧烈的痛苦和最汹涌的快乐,那感觉让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到了什
么叫欲罢不能。而当她终于饱餐个够,松开那布满利齿的嘴时,我的下身早已经
不知道喷射了多少次高潮的汁液了。
  
    她抬起头,停顿了一下,继续用那邪恶的笑容看着我,然后她伸出了尖刀般
的前爪,在我的穴口轻轻比划着,噢!不!它要干什么?
    
    刀刃轻巧地挤过触手的缝隙,对准了尿道与阴道之间那层已经被拉扯得如同
蝉翼的薄薄肉膜,轻轻一触。早已绷紧的嫩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从那小小的
豁口一撕到底,。鲜血在剧痛的痉挛中喷涌而出,但痛苦带来的欢愉也同样炽
烈,顷刻间就把我冲上高潮,尿液、淫水、乳汁、高潮的白浆和鲜血一起从我塞
满触手的肉穴里喷射出来——那里曾经是三个肉穴,但现在有二个已经变成一个
了。而当她把刀锋缓缓下移时,我知道剩下的一个马上也要加入进来了。
  
    果然,她如法炮制,只用轻轻地一划,菊穴与阴道中间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
肉壁立刻在触手的撕扯下完全裂开,从穴口一直撕到子宫颈,我还没来得及从上
次高潮的眩晕中恢复,新的痛苦带来的高潮又接踵而至,冲破拘束的触手在鲜血
中互相拥挤着,把两道裂口撕得更大,在触手的粗暴挤压下,我的肉穴渐渐失去
原样,最后完全融合成一个可怖的洞口,洞口的最下沿是曾经褶皱着的淡褐色肛
门,但现在她已经被拉成了薄薄的一条,和粉红的阴道壁连在一起,而尿道口和
阴道的分界已经完全无法辨认了,她们本来就都是粉红色,只有从穴壁和触手的
间隙里渗出的鲜血,才能分辨出那个位置就是被切开的刀口。
  
    在剧痛与快感的交织中,我突然醒悟过来——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我不是
渴望着所有的肉穴都得到同样的扩张吗?现在好了,她们真的完全平等了。更多
的触手正从我的子宫深处像发芽的豆苗一样长出,把那个已经足够骇人的血淋淋
的肉穴扩得更大,分泌着粘液与乳汁的肉壁被撕扯着,挤压着,在那诡异毒素的
作用下生长着,我奋力地抽动那些从外向里插入的触手,摩擦着几近透明的穴
壁,把自己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到最后,我能感觉到触手的量已经达到了我盆
腔的极限,在盆骨的束缚下,我实在无法容纳更多了。而且这还得感谢那些先前
注入的毒素发挥的作用,它们让盆骨之间的软骨和韧带也在触手的扩张下延展
了,不然正常女人的骨盆口根本连这个直径都远远达不到呢,但它们似乎终究无
法像穴壁的嫩肉一样几乎无限地扩张,我想这就是我的极限了,这让我的心里洋
溢着一种满足的快感,也许这就是我来这里的真正愿望吗?
  
    但我看到那恶魔再次扬起她的镰刀时,我开始感觉到阵阵恐惧,她的刀锋逼
近了我肉穴的最上沿,阴蒂和肉穴相接的部位,在我凄厉的尖叫中,她开始无情
而缓慢地将刀插入,从阴蒂右边一点点的位置,刀背向内,刀锋向外,蜜肉无助
地裂开,鲜血泉涌,当它完全插入之后,它像锯木一样前后抽动起来,我甚至能
感觉到我的软骨被锯开的吱吱声,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难以名状的惨痛与极乐,
而当那连接两块耻骨的最后一点纽带被切断时,我的盆腔砰然爆开了。我立刻想
起了有关伊琳娜的那个梦,那次的梦中,伊琳娜的身体里容纳的东西也远超过了
正常骨盆的尺寸,但那次似乎是注入的毒素溶化了骨骼间的联系,而为什么?我
为什么就要遭遇这么恐怖的手段?
  
    就像是知道自己自由了一样,更多的触手立即从我的身体里开始生长,争先
恐后地挤过小桶般的肉穴,现在我的整个下半身都扭曲变形了,失去了连接的两
块胯骨连同我的双腿一起向后张开,折起,让我的双臀差不多完全贴在了一起,
而那包裹着无数触手的巨大肉穴连同我的腹部一起,从耻骨间敞开的裂口里凸
出,完全暴露到了盆腔之外。
  
    这才是我真正的极限吗?「你真淫荡呀,琴雅,你真了不起」,我在心里默
念着,我疯狂地抽动着那些触手,肉体的快感和心理的愉悦都冲向了巅峰,鲜红
与洁白的液体从嫩肉与触手的间隙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而那红色渐渐地消退,
我知道那些毒素正让我的身体飞速地愈合,最后只剩下快感的爱液和高潮的浓
汁。我也没有忘记那对已经完全变形的乳房,我用触手塞满了那对本应只有针孔
大小的乳孔,但现在她的直径已经比乳房的根部还大了,乳房早已失去了她圆锥
形的面貌,现在整个乳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包裹着大捆触手的圆筒,圆筒的最前
端是乳头的褐色,再下来些是乳晕的淡红,再往后则是白皙的肌肤,而透过那几
近透明的肉壁,还能看到其中拥动着的触手,只有滚滚涌出的浓浓乳汁,才能证
明那里曾经是女孩最美丽动人的部位了。
  
    但在欲仙欲死的朦胧中,我瞥见了那只吸血鬼再次扬起了刀锋,我想大叫
「不!」,但我的喉咙却似乎无法控制,我眼睁睁地看见那把染血的刀从阴阜捅进
我的腹部,向上优雅果断地划开,一直切到胸前,被触手挤压已久的脏腑像是破
网的鳗鱼一样四散,在如寒刺骨却静寂无声的惊恐中,血雾如玫瑰绽放,唯独快
感仍未消退,她伴随着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淡下去,黑暗渐渐占满了我的视
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可是,不,我不想就这么结束……不…………
不……………………
 
 
 
 
 
  
  
 
 
 
 
 
 
 
 
 
 
 
 
 
 
 
 
 
 
 
  
  
    (只有傻子才会以为真的结束了……谜底还没揭开呢怎么会结束?)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我正躺在床上,我睁开眼睛审视四周,那不是
我熟悉的房子——房间里的摆设像是二三十年前流行的款式,窗户挂着窗帘,看
不到窗外有什么,只有温柔的阳光渗过窗帘,在房间里摇曳着,而那个女人,就
坐在对着床的一张椅子上。
  
    她开口了。
  
    「现在你可以问了,获选者。」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而在黄汤里泡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能再次听到人声,本
身就足够让人愉悦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迫不及待地问。
  
    「梦」
  
    「梦?谁的梦?」
    
    「我的,你的,织梦者的,也许还有其他人的。」
  
    「那么……你是谁?」我终于想起来继续最开始的问题。
  
    「我是看守者,负责看守织梦者之墓。」
  
    「你说的织梦者是谁啊?就是他创造了那些怪物吗?」
  
    「怪物?」她一副茫然的表情,不过几秒钟后,她好像明白了:「不,不是
它。」
  
    「那是谁?」
  
    她望着我,露出像嘲弄般的微笑: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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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六章发布二个月后,第七章终于完工了。2万多字,篇幅比之前的任何
一章都长,实际上原本计划的内容还不止这么一些,但我最后发现没法在一章里
全部写完了,于是原计划的第七章将被分成三章来发布。到第十章才能真正结
局。不过各位不用着急,第八九章的进度将比较快,因为事实上大部分内容已经
写好了。
  第一,这一章是一个全新的环境,故事的世界从80年代一下跳到了遥远的
未来,可能会让一些读者觉得突兀,但我得说这都是计划之中而不是天马行空,
到最后一章,两个时代的故事将以某个特别而巧妙的方式衔接起来,我很喜欢这
个构思,最后一章会是相当EPIC的;第二,这一章一半以上的篇幅都是剧情和背
景而非肉戏,只喜欢看色情场面的朋友可能要失望了,当然,你直接把页面拉下
去看重口味部分也可以爽,但我真的不希望您这样,情节比肉戏倾注了我更多的
心血,而让这部作品和以往的任何H文都不同的关键也在这里,所以,非常希望
大家能把每一章的剧情部分都看完。
  向所有喜欢这部作品的读者致敬。
  向爱手艺、托尔金、海因莱因、丹.西蒙斯、乔治.马丁、弗诺.文奇,以及
一切为我的作品提供灵感与创意的伟大作者致敬。
 
附上前六篇的链接:
  黄浊之梦(1)
 
 
  黄浊之梦(2)
 
 
  黄浊之梦(3)
 
 
    黄浊之梦(4)
 
 
    黄浊之梦(5)
 
 
 
   黄浊之梦(6)
 
 
  
***********************************
   
  「我?怎么可能?」
  
  「是你,是你在梦中塑造了那一切,它们来自你内心深处的黑暗与渴望。」
  
  「可那些怪物……它们的设计是那么巧妙,那么匪夷所思……我……我怎么
可能设计出那样的东西?」
  
  看守者再一次笑了:「但对于每一个设计,你都能猜测到它的原理和目的,
我说得对吗?」
  
  「呃……好像是的……我是个医学生,我比较了解这些东西。」
  
  「是的,你了解人体,你了解药物,你了解生物学,再加上最重要的一点—
—你的心灵深处流淌着狂野的欲望,所以你创造了它们。」
  
  我蹩紧了眉头使劲思考了一下,最后我发现我的确无法反驳她。「可是……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我怎么能创造出那些东西?」
  
  「在梦中,」她停顿了一下:「梦是潜意识的世界,而你现在所感受到的自
我意识,只是一个表层,只是你全部意识的一部分……回想一下你所做过的梦
吧,每个梦都是你自己编造的,但当你在梦中时,却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
么,对吗?」
  
  「嗯……」
  
  「你的潜意识创造了梦境,却只将其中一部分传达给了表层意识,一个你在
背后操纵着一切,把另一个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这就是梦。」
  
  「可为什么我之前从没做过这样的梦?那些梦……太真实了,我根本无法相
信那仅仅是梦。」
  
  「因为织梦者。」
  
  「这个织梦者到底是谁?」
  
  「人类的头脑是有限的,无法在梦境中描绘出过多的细节,所以梦总是模糊
的,甚至紊乱与不合逻辑,但织梦者能为你提供几乎无限的资源和空间,让你储
存和运算足够多的信息,就好像一台终端连接到超级服务器上一样。」
  
  「我……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我觉得这样的回答让我更糊涂了。
  
  「啊,我差点忘了,在你的时代,计算机技术还没普及,但你以后会明白
的,」看守者望向茫然的我,继续说下去:「织梦者不仅仅让你的梦境更真实,
它还会对你的意识施加影响,有选择地激发那些潜藏的东西,比如说……性
欲。」
  
  「你的意思是……织梦者引导了我的思想,让我梦见那些淫秽的怪物?」我
想我隐约能明白这个意思,但是我突然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但我并不是在梦中进入这里的啊!我真真切切地找到了那口井,那片黄色
的海,我是醒着的,那是真实的我!」但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
说……那一切也都是一个漫长的梦吗?」
  
  「不,获选者」,笑容从她的脸上消退了,她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她抬起
头望向天花板,像在回忆些什么:「你终于问到了关键,梦境是虚幻的——但并
非所有的梦境。织梦者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能将梦境化作真实。」
  
  真是惊人的答案。但我却并不显得多么惊愕,那似乎就是我所期待的答案,
那是梦,但那是真实的梦,就是这样——但我还想知道一件事:「那么,织梦
者,它想要做什么?」
  
  「抱歉,我不能再告诉你更多了,按照记载,你我的对话即将结束。」看守
者站起身来,四周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但我们还会再见的,获选者。」
  
  虽然看上去我们仍近在咫尺,但我却感觉到她似乎正飞速地离我远去,我大
声喊叫着:「再见?什么时候?」
  
  「当命运再一次召唤你的时候。」她最后的声音如同从远山随风而来。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不在那个昏黄的世界里,柔软的枕头与被褥
散发着芬芳,阳光在窗帘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我依然在伊琳娜的古宅里,在我的
房间,我的床上,就像平时起床那样。
  
  之后的每一天风平浪静,那些荒淫的梦境没有再找上门来,我又偷偷跑去看
了一次那口井,它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井水清澈而冰凉。几天后我们向伊琳
娜一家辞行,火车轰鸣着驶向家的方向,在一如既往的平凡里,假期很快过去
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努力让自己忙碌起来,我整天呆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想让
自己忘掉那些梦,或者不是梦,总之我想要挣脱它们,再也不要回到那见鬼的地
方去,那样做的结果是我拿了全A的成绩以及奖学金,但我没有多开心,我几乎
淡出了过去的生活,女伴们觉得我越来越古怪和孤僻,而更重要的是,我发现我
无法忘掉那些东西,它们顽固地萦绕在我的脑海,当我闭上眼睛时,那片黄色就
会渐渐挤满我的视野。
  
  接下来的假期我没有再去伊琳娜家,我能感觉到心灵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唤
着我,催促着我,要把我拉向那个地方,但我最终忍住了,我惟愿时间能冲淡一
切,让我与此再无瓜葛,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那好像真的起了作用,我渐渐不
再想起那些东西,接着,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我向许多医学院和研究生院
投了申请,然后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回应,然后到处去参加面试,最后我拿到了一
家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许多亲朋向我道贺,我庆幸梦魇已经过去了,新的生活
正在开始。
   
  (作者注:美国的医学院需要先经过4年本科才有资格申请,录取比例非常
之低,医学院毕业时授予博士学位)
  
  但就在那个我以为噩梦已经结束了的假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妮卡
失踪了。
  
  那时她已经完成了学业,进了一家研究所,本来她每周会打电话回家一趟,
但后来隔了几周没有打来,一开始我们觉得她可能只是忙而忘记了,直到研究所
给我们的父母打电话,说妮卡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上班了。
  
  她没有留下任何讯息,她住处的一切就像她平时去上班的时候一样,我们报
了警,警察在现场调查了大半天,找相关的人录了笔录,然后离开了,之后一直
没有什么进展,不管我们如何催促,回答总是仍在调查。我们在报纸上登了寻人
启事,但也一无所获。
  
  直到某天夜里,那个声音再一次在我的脑中响起:
  
  「当命运再一次召唤你的时候。」
  
  是的,它在召唤着我。我突然意识到,妮卡的失踪和那些梦,和伊琳娜的古
宅,和那个所谓的织梦者,一定有着某种联系——没有什么理由,但我就是突然
坚信了这一点。而我,我终究无法逃脱,我必须回到那里去,解决命运留给我解
决的事情。
  
  我跟父母说我要和朋友去旅行一段时间,调节一下心情。然后我打点好行
李,匆匆乘上了去伊琳娜家的火车。车轮轰鸣着,田野和湖泊掠过窗外,日头渐
渐西斜,把天空染成绚丽的金色,再接着变成暗淡的血红。未知,无法理解,无
法想象的未知,它在等待着我,但我却感到无比平静,当抉择已经作出,当心灵
不再挣扎,剩下的就是平静。
  
  我启程时没有和伊琳娜联系,直到下车了才打了她的电话——但没有人接。
我自己租了一辆车,司机没去过那地方,我费了不少口舌,又加了价钱才让他同
意送我去,我凭着记忆指引他跑完了那段人烟稀少的路,所幸并没有多少岔路,
当我们在暮色下终于抵达那栋海边上的石头房子时,我注意到了那没有灯。所有
的窗户都暗着,除了海风的低语,周围一片静寂。我付了钱,向司机道了谢,最
后我留了他的电话,也许要离开的时候还可以找他。当车灯消失在夜幕中,只余
下我独自面对无际的黑暗。
  
  门是开着的,我走进去,走廊和房间都是一片漆黑,我点亮手电四下照射,
呼喊着伊琳娜、杰夫特或是安娜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所有人都不在了,伊
琳娜全家,以及管家和佣人们,全都不在了,这里只剩下一座空宅。
  
  我知道我应该去哪。但我先去了我每次来时睡的房间,把行李扔在那儿,房
间里的一切仍和我上次离开时一样,只是多了些灰尘。我在床上坐了几分钟,深
呼吸了几次,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然后我站起身来,走向一楼,走向那个故事
开始的密室。
  
  门闭着,但没有锁,我推开门,走下古老的台阶,那些古怪的浮雕和文字依
然安静地在墙上凝视着我,就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而当手电的光束扫向墙
角,我看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女人的衣物,凌乱地堆放在那里,就像刚脱下来的一样。我一件件地翻
看,那正好够一个人的全套,包括内衣裤在内。T恤和牛仔裤,那不像伊琳娜的
衣着,从身材看也不像安娜的。妮卡?和梦境有关的女人里,剩下的只有妮卡。
如果那真的是她的衣物,那起码说明我的猜想是对的,她来过这里,但她为什么
要把衣服脱在这里?她人又去了哪里?其他人又去了哪里?
  
  我不是侦探,而且即使侦探也没能打探出她的下落,我不指望自己能从屋子
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来解析这一切,我清楚,我能做的事情只有一样,而我能去
的地方也只有一个。
  
  当我再一次回到果园时,月亮已经升起,树木在月光下轻舞着,满地都是斑
驳的影子,井就在那儿,我一步步走近它,那感觉就像回到久别的家园一样,我
俯身在井沿上,向井口探头张望。
  
  井水是黄色的,闪光的黄色,温暖而柔和的黄色。
  
  我沿着绳索沉入其中。
  
  当我穿过那蜿蜒而漫长的通道,掉进那无际的海洋里时,我看到了那熟悉的
白光,在光中,守墓人的长发如黑纱舞动。
  
  「欢迎你回来,获选者。」
  
  「你知道我会回来的,你也知道我为什么回来,是吗?」
  
  她笑了:「是的,因为你必须回来。」
  
  「那,妮卡去了哪里?伊琳娜呢?其他人呢?」
  
  「梦中。」
  
  「够了,够了!能用我能听懂的方式来说吗?」
  
  「也许需要许多的词句才能说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那对你来说更难
懂,所以,让我们用更直接的方式吧——梦,梦会告诉你一切。」
  
  她伸出手来,轻轻阖上我的眼睑。
  
  ————————————————————————————————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晚风正吹过我的耳畔,而眼前,是绚烂无边的灯火。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某座摩天大厦的平顶上,双手撑着栏杆,眺望着脚下的夜景—
—那是一座繁华的都市,远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城市还要繁华,无数灯火辉煌的高
塔如同尖针矗立着,每一座都比帝国大厦更为宏伟。底下蛛网般的道路上,一个
个移动的光点穿梭着。但所有的楼宇在那座巨塔面前都黯然失色——它耸立在楼
群中,就如旗杆树立在草丛中一样,高高地刺入夜空,甚至无法看到它的顶部,
就像消失在了天空中,它没有灯光,孤寂地矗立在那里,就像一把黑铁的长剑。
  
  但当我想要挪动一下身体时,我发现那并不是我——我无法控制那具身体,
我只是一个看客,我只是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通过她的眼睛来观察这个世
界,通过她的身体来感受这个世界。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雕像,时间流逝着,地平线上的天空开始浮现
出光亮,但那光不同于我记忆中的晨曦,而是虚弱、昏黄,似乎穿过重重雾障,
浑浊的光球浮出地平线,一点点攀上天空,昏黄的光辉染满整个城市,令人觉得
说不出的压抑。但当它终于升高到某个点时,光芒突然像爆炸一样迸发出来,就
像按下吊灯的开关照亮房间一样,突如其来的光辉顷刻间照亮了整个世界,所有
的楼宇沐浴在光辉中,现出自己的本色。它们大部分都是白色,如同云彩的白,
而那座最高的塔,它也是白色,白色的通天之塔,直刺蓝宝石般的天空。但并非
整个天空都是蓝色,现在,在初升的旭日之上,天空一碧如洗,而在以下,是暗
淡的昏黄——一道平滑的界限环绕苍穹,从黄浊之中圈出了明净的蓝色。
  
  而我的意识开始感觉到,我虽然无法控制身体,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分享她的
心灵,于是我开始从记忆里搜寻,想要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
  
  天使之城
  
  高耸入云的屏蔽塔看守着这座城市,这里有霓虹闪耀的商业区,有肮脏潮湿
的难民营,有戒备森严的军营,有最顶尖的研究机构,但天使之城最诱人之处是
——这里有着噩梦时代难得一见的东西:明净的蓝天。
  
  噩梦的时代始于百年之前,在那时,人类正大步流星地开拓着新的纪元,在
那个空前繁华的时代,人类的文明如日中天,但当黄色的迷雾开始飘散,一切都
改变了。它像霉斑一样蔓延着,扭曲一切自然的法则,难以名状的恐怖怪物游荡
在迷雾中,捕猎着被迷雾吞噬的不幸者,用所能想象到的一切残暴手段虐杀它们
的猎物。枪炮能暂时将那些怪物轰碎,但更多的怪物会继续从迷雾深处汹涌而
来。一座接一座城市在黄雾面前沦陷,惊恐的逃难者挤满能远离雾区的每条道
路,但那看起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迷雾以不可阻挡的姿势推进着,渐渐将蓝色
的星球一笔笔涂成黄色。那就是第一次大侵攻,人类史上第一次面对一个无法理
解,也无法打败的敌人,甚至连它来自何方都无从知晓。
  
  而在这场灾难中,女性的命运往往比男性更悲惨,根据为数不多的报道,在
那些曾经灯火璀璨的废城里,到处悬吊着被俘获的年轻女人,在蛛网般的触手捆
缚下,任由各种恐怖的巨物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躯体里抽插着,却永远不会死去。
那是黄雾最令人无法理解之处——没人能够弄清它为何对女性的身体有着如此恶
毒的兴趣。
  
  大侵攻的脚步在一年后终于开始被阻挡——在人类已然站在毁灭之渊的悬崖
边时,他们研制出了屏蔽塔。这种尖塔能制造出覆盖一个广大面积的屏蔽场,将
黄雾和其中的恐怖梦魇阻挡在无形的穹顶之外。幸运却又不可思议的是,据传这
种屏蔽塔并非在大侵攻开始后才研制的,在此之前,研究已经进行了十余年,这
项计划的牵头人名叫塞纳瑞斯.索波特,在末日的史册上,他扮演了救世者。
  
  当人类倾尽所有可调动的力量,在所剩无几的地盘上拼命树起一座座屏蔽塔
时,所付出的代价已经太过高昂,人类失去了四分之三的人口和比例比这更高的
土地,而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还有更多的人死于物资短缺带来的饥馑,文明已然
摇摇欲坠。
  
  人类花费了数十年的时间来重振旗鼓,新的技术逐渐被开发出来,在新的能
源形式的支持下,人类学会运用极其有限的土地来养活尽量多的人口,屏蔽塔下
的都市再次变得繁华,但是在屏蔽场之上,天空已经永远被黄雾遮盖,星辰从新
一代的记忆里消逝了,黄浊的穹窿和昏黄的太阳,就是人类抬起头所能看到的东
西。
  
  但唯一的例外就是天使之城。在塞纳瑞斯实验室的旁边,曾树起人类第一座
屏蔽塔,而后来,在它的原址上,树起了一座更高更新的屏蔽塔,它的能量如此
强大,所支撑起的屏蔽场足以冲破黄色的云层,再次触摸到久别的蓝天。
  
  但天使之城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没有人知道塞纳瑞斯为什么能预感到黄祸的来临而提前开始研制屏蔽塔,同
样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塞纳瑞斯能预知到第二次大侵攻的来临。但有一个传说经
久不衰,就是塞纳瑞斯手中掌握着一本从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黑暗之书,预言了
末世的兴衰,然而并没有人见过那本书,有人说塞纳瑞斯把它锁在了最安全的保
险库里,也有人说塞纳瑞斯读过之后就已把它销毁,但总之,在第一次侵攻缓和
后不久,塞纳瑞斯就与支持他的军方人士一起,开始筹划以他的实验室为中心,
建立一座军事基地,一座专门为对抗黄雾中的恶魔而存在的军事基地——那就是
天使之城,而天使之城的战士们,他们有着利剑般闪光的名字——钢铁天使。
  
  那个计划曾遭受许多非议,政客们认为在物资匮乏的时代耗费人力物力去实
施这样的计划毫无价值,饥馑的贫民们聚集起来咒骂他,像几百年来流行的那样
焚烧他的画像。但塞纳瑞斯的声望依然和天使之城的蓝天一起,吸引着世界各地
的英雄们汇集到这里。
   
  塞纳瑞斯还有另一样广受非议的东西,那就是他关于黄雾的学说,对于似乎
从天而降的大敌,他的解释是:「那是一个梦。」他声称,黄雾以及它所带来的
一切魔怪,都是一个荒诞的梦境,而在它们的背后,必定有着一个梦境之主在塑
造这一切,掌控这一切,他称它为织梦者。这样的学说对绝大多数人而言无异于
天方夜谭,就和他早年所提出的「梦境在一定的条件下可以缔造真实」一样荒诞
不经,然而就是他的学说指导了屏蔽塔的设计。虽然如此,仍然不断有人抨击他
不过是在故弄玄虚,为的是独自垄断屏蔽场技术。而直到第二次大侵攻爆发时,
世界才终于再次折服于他的远见卓识。
  
  屏蔽场能阻挡噩梦,但黄雾中的一切却并非都是梦,当黄雾开始孕育出真实
的存在时,它们冲破阻挡自己的障壁,对大病初愈的文明展开新一轮的围攻。当
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怪物冲出黄雾,在光天化日之下虐杀着惊恐万状的凡人,那
就是第二次大侵攻的开始。
  
  钢铁天使们开始行动,运输机将他们送往每个战场,指导手足无措的当地军
队如何对抗来自雾中的敌人,而他们自己总是冲锋在前,用自己的身躯与武器,
构筑起捍卫生命的钢铁之墙。人类一开始节节败退,但最终得以再次站稳脚跟,
但自那以后,人类与来自梦境的入侵者的战争就从未止息,而在这场旷日持久的
战争中,钢铁天使永远站在最凶险的阵地上,在黄浊的天空之下,他们永远高擎
着希望之灯。
  
  钢铁天使永远欢迎新的年轻人,因为它在不断地战损,但每个宣誓加入钢铁
天使的新人,都应当明白自己面对着怎样的危险。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一天,死神
会悄然而临,而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则是活着落入敌人的手中。虽然如此,却
极少有人在宣誓之后再选择退出钢铁天使——因为在这里,你能感受到温暖,能
感受到钢铁般的生死情谊,钢铁天使的最知名的箴言之一就是:「生伴汝身侧,
死葬汝梦乡」——不论你有着怎样的过去,不论你来自何方,只要你加入了钢铁
天使,你就是同一个身躯上的肢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塞纳瑞斯在第二次侵攻后不久便溘然长辞,留给后人无尽的猜想。天使之城
的领导权转交给了他的学生卡申少将。卡申不是他老师那样的学界泰斗,但他是
个军事天才,在他的领导下,钢铁天使取得了多次重大的战果,人类自大侵攻以
来首次对黄雾发起了反攻并建立起了新的屏蔽塔和定居点,他的战绩为天使之城
赢得了更多的赞誉和更多的资源。但只有少数人能够明白,局势实际上正在变得
越来越凶险。
  
  ——根据从黄雾深处传回的情报,新的实体巢穴正逐步建立,为进攻源源不
断地生产着新的怪物,许多全新的更可怕的品种被确认,而它们的行动也开始变
得更加狡诈和富于谋略,在短暂的胜势之下,掩藏的是更可怕的威胁。
  
  那就是我身处的时代,人类再一次站在存亡边缘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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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手腕上的某种设备开始蜂鸣,她按下它,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十分钟后在一号机场集合,任务即将开始。」
  
  她转过身去,走向电梯的门,红色的数字闪烁着——140层。
  
  她在110层下电梯,搭乘某种小巧的轨道交通工具穿过灯火通明的楼层,我
开始意识到这栋建筑物不仅仅高,而且庞大,它的面积也许相当于一个小镇,因
为那看上去像游乐场过山车的列车开了十来分钟才抵达目的地。在标着「机场」
的门两边,站满了穿着动力装甲,手持枪械的守卫,她走上前去,向守卫行军
礼,然后递上一张卡片:「卡莉.纳凡,第三特战营的中尉。」
  
  一名守卫接过卡片,在门口的仪器上划了一下,交还给她,并还以军礼:
「请吧,纳凡中尉,将军在等着你。」
  
  厚重的铁门张开了,卡莉走进去,穿过长长的隧道,当尽头的门打开时,面
前是被晨晖染成金色的停机坪,一架直升机的尾舱门已经打开了,旋翼轰鸣着,
机舱门口,有五个身穿军服的人站在那儿。
  
  「人员到齐了,抹香鲸行动正式开始。」一个四五十岁的高大男人开口了—
—他是那里唯一的男人,余下的都是年轻的女性。
  
  「这就是这次行动的全部人员?」金色马尾辫的女孩问。
  
  「是的。」
  
  「哦,我明白了,又是隐秘行动是吗?我喜欢。」红色卷发的女孩露出俏皮
的微笑。
  
  「直升机将把你们送往波士顿的前哨基地,库茨上校会在那里给你们进一步
的指示,你们的武器装备已经先期运抵了那里。好了,现在出发吧。」
  
  「遵命!长官!」五个人齐声应答。
  
  当她们转身走进机舱时,男人向她们挥手道别。「记住,人类的存亡寄托在
你们身上。」
  
  「请放心吧将军,我们会成功的。」褐色短发的女人说。她看上去年纪稍
长,不过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液压杆开始收缩,舱门缓缓抬起。
  
  「还有……要活着回来!」
  
  随着缝隙里最后一缕阳光的消失,舱门合拢了。在旋翼的呼啸和引擎的轰鸣
中,机身缓缓离开地面。红色卷发的女孩率先伸出手来,再一次露出她的微笑:
「卡希琳.弗拉杨米尔,来自第二突击营,可以叫我琳。」
  
  「第三特战营的卡莉.纳凡,叫我莉吧。」卡莉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琳。」
  
  关于她的记忆开始涌上我的脑海……
  
  ————————————————————————————————
  
  琳
  
  卡希琳.弗拉杨米尔,是天使之城的一个传奇。
  
  在天使之城的军营里,至少有两个众所周知的词语和这个斯拉夫裔女性的名
字相关联——一个是卡希琳的奖赏,另一个是卡希琳之吻。
  
  卡希琳的父母死于第二次大侵攻时期,那时卡希琳还不会说话,在她被从窗
户匆匆塞进逃难的火车时,陪伴她的只有一张毛毯和写着她名字与生日的纸片。
  
  襁褓里的卡希琳在难民营和孤儿院颠沛了几个月,最终政府把她移交给一个
叔父,他抚养了卡希琳好些年,但他本人是个酒鬼,会在深夜醉醺醺地回到家之
后殴打年幼的卡希琳,也许他还夺走了她的初夜,不过,卡希琳不愿意任何人问
及这些事。后来她逃走了,再次搭上火车,去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
  
  卡希琳在贫民区度过了接下来的年日,为了填饱肚子做各种辛苦而廉价的工
作,再后来,她混进了当地的帮派,在砍刀与棍棒之间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日
子,但她似乎对这样的生活乐在其中,直到她去报复某个敌对帮派的头子,却误
砸了卡尔塔中将的车子为止。卡尔塔中将一生平庸,但他为天使之城做的最大一
件好事,就是推荐了卡希琳。当时,他对那个被卫兵紧紧按住,却仍然叫骂着的
女孩说:「如果你那么有精力打架,那就把它用在战场上吧。」
  
  从那以后,卡希琳就一直属于天使之城。她展现出了令任何教官称许的战斗
天赋,她勇猛,无惧,敏捷,精准,在战斗中总是兴奋和充满活力,似乎她天生
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一样,她所缺失的只是纪律与信念,而当她渐渐融入到钢铁天
使的集体当中,就再没有人能否认她是最优秀的一员了。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部分。
  
  卡希琳是个美人,但绝不是淑女。她的两腿曾向许多男人打开过,而她的条
件只有一个:只有在战斗中最勇猛的人,才有资格和她过夜,那就是卡希琳奖赏
的由来。在那些日子里,曾有许多人走进过卡希琳的营房,曾有许多人为了一亲
她的芳泽而更加奋勇地战斗。在某种意义上,卡希琳扮演着义务军妓的角色,但
绝没有人敢因此而蔑视她。
  
  因为许多时候,这项温柔的奖励会无人领取——卡希琳自己,就是战果最辉
煌的那个人。但卡希琳往往推翻自己的承诺,去和屈居在自己后面的男人共度良
宵——只要你已经努力去做,卡希琳不会吝惜她的奖赏。在那次长达两个月的建
立新布达佩斯定居点的战役之后,卡希琳在欢腾的男兵营里呆了一宿,第二天,
她在自己床上躺了一整天没有起来。
  
  但卡希琳从不找军官,用她的话说:「小伙子们是最辛苦的,他们需要犒
劳。」她没有什么可以犒劳他们,只有她的身体。而当每一名战死者的遗体下葬
前,卡希琳都会默默地参与装殓,并赠予他临行前的最后一吻,那就是第二个词
语「卡希琳之吻」的由来,前者意味着欢乐,而后者象征着悲伤。
  
  但这样的生活在路修斯到来后发生了改变,这个瘦削而干练的小伙子来到天
使之城只有四个月,但他几乎在每一次行动之后,都能走进卡希琳的营房。而当
他手捧着从污染区深处摘回的玫瑰,单膝跪倒在卡希琳面前时,整个训练场上回
荡着一阵阵呼声:「答应他!答应他!」
  
  但卡希琳拒绝了他,她说:「卡希琳不能只属于你,卡希琳属于天使之
城。」
  
  而他却不依不饶:「那,如果我在每次战斗中都是第一呢?」
  
  那一刻整个操场寂静下来,卡希琳抬头望向天空,那是漫长的十秒,当她重
新低下头时,她恢复了俏皮的微笑:「我会努力不让你做到的。」
  
  说完这句话,她转过身,快步跑向队列,但中途,她突然停下来,转过头,
加上了一句。
  
  「如果你能坚持到战争结束,我就答应你。」
  
  他做到了,或者说,他几乎做到了。从那天以后,卡希琳的奖赏再未旁落他
人,在那段日子里,路修斯和卡希琳,他们是天使之城最耀眼的双星,男兵们会
投去稍带嫉妒的眼神,但更多的,是由心发出的祝福。当基地选中了路修斯,准
备派他去军官学校进修时,他拒绝了。
  
  他说:「我要永远陪伴着卡希琳。」
  
  但这一次他没能做到。半年之后,在一次掩护平民转移的战役中,路修斯自
告奋勇负责断后,这次他没有再回来。他没有留下遗言,只交给先走的战友一把
钥匙,一把转交卡希琳的钥匙。
  
  那一夜,卡希琳把自己关在路修斯的房间里,喝得不醒人事,而第二天,她
又背起了喷气背包,穿梭在荒芜的地狱里,但她的脖子上,多了一串金色的项
链,她把路修斯的相片装进吊坠里,放在了离心最近的地方。
  
  「我们会一同见证战争的结束。」
  
  ………………………………………………………………………………………
  
  金色马尾的女孩伸出她的手,搭在琳和莉的手上:「第七步兵团的萝丝.洛
克菲勒,不过我喜欢被叫做玫。」她可能是五个人中年纪最小的,看上去有点稚
气未脱的样子。
  
  「赛雯.米勒,第一装甲团。」褐色短发的女人伸出手。
  
  「藤原霞,第二特战营。」先前一直没开口的是个亚裔女孩,她的发音显得
低沉,如同窃窃私语。
  
  「装甲旅的人也参加吗?哈,看来我们起码不是徒步。」琳又笑了。
  
  她没说错,我们的确有车,在波士顿的基地我们领到了装备:四件动力甲,
琳的是带喷射跳跃功能的突击型,而霞的是带短时隐形功能的渗透型,莉和玫的
则是传统的多功能型号。一大堆枪械和弹药,包括单兵等离子炮和蛛网枪这样的
重武器,看上去和平时作战的有点不一样,库茨上校解释说这次的装备都是特别
改进过的型号,雯没有动力甲,因为她要驾车——那是一台8轮的步战车,载员
舱比一般的车小,看得出也是为这次行动特别设计的,因为只需要搭载4个乘
员,更多的空间用来给炮塔提供能源和弹药了,炮塔上除了配备一般步战车的集
束激光以外,还装了一门主力战车才用的轨道炮,炮手座和载员舱是连通的,载
员可以直接上炮射击。而在车底部的夹舱里,居然还配了一辆摩托车。
  
  「这里是目标地点。」现在我们围在库茨上校跟前,看着他手里发光的全息
地图。夜幕已经再次降临,被黄雾遮蔽的天空没有星光也没有月色,只有死寂的
黑暗。
  
  「西海岸?那几乎要横穿整个大陆!」
  
  「所以才选了你们这群姑娘来干这个。」上校说。
  
  是的,深入敌后是女人的专利。天使之城的实验室开发了特别的个人屏蔽
器,那是一种直接植入颅内的微型设备, 它有两个作用,一是保护携带者的心
智不受梦境的侵蚀,二是让梦境中的怪物不容易发现你。但它对男性不太友好,
开启时间过长会导致一系列的副作用,所以深入黄雾的隐秘行动全都由女性来担
当——更危险的工作,而且更容易被俘,而女性的被俘意味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性
虐,每个钢铁天使的士兵都在课堂上看过为数不多的被拍摄下来的那类过程,最
开始女兵们会满脸通红和瑟瑟发抖,甚至被吓哭,但看过许多次之后,她们也就
变得平淡了,并且在宿舍里拿那些事儿来相互调侃——其实每个人都明白,也许
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同样的主角,但在那一天没有降临之前,过多的担心什么意义
也没有。
  
  「那里有什么?」雯问。
  
  「能永远消灭黄雾的东西,当然,卡申将军是这么说的,我并不清楚那是什
么,但那里的确有一些特别之处。」上校从资料袋里取出一张照片:「以往我们
的卫星无法观察到黄雾之下的情况,但最近,我们改进了侦测设备,有了一些新
的收获。」他指指照片上一片昏黄之中的一个白色亮点:「在这个地方,有一个
奇怪的圆形区域,没有受到黄雾的侵染,而在我们的记录中,那里从未建设过屏
蔽设施。你们的任务,就是抵达那里,然后弄清那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
  
  「不,这次行动必须隐秘,所有穿越黄雾的飞行都在织梦者的监视之中,那
行不通。所以我们只挑选了你们,一个尽量小而精锐的团队去完成这个任务,绝
不能让织梦者注意到你们。为了配合你们的行动,我们早已在设局了,过去一段
时间里,建设新屏蔽塔的设施源源不断地运往中欧分部,主力部队也向那里集
结,作出准备开辟新定居点的假象,那里的兄弟部队昨天早晨已开始向雾区大规
模的推进,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蒙蔽织梦者,让它把注意力集中到那里的战场,而
不会注意到你们的行动。」
  
  「听起来好像我们是哈比特人,那么戒指在哪儿?」莉说。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上校用指头点点地图上那条蜿蜒的红线:「这
条线是你们的行动路线。」
  
  「看上去很扭曲的路线。」琳说。
  
  「近百年过去了,剩下能通车的路还真不多,这是通过最新的侦测结果确定
的路线,基本上可以确认这条路线是可以让车辆通行的。那宝贝很快,虽然要绕
些弯路,总比用腿好多了。」
  
  「算上夜间休息的时间,大约也得四天才能到。」这是驾驶员的话。
  
  「祈祷上帝让织梦者四天都不要去看你们吧。」上校说。
  
  「我们何时出发?」
  
  「太阳升起的时候起程。但我必须告诉你们,不管你们成功与否,这可能都
会是你们的最后一次任务了,如果成功,和平将会降临,人类将重见黎明,如果
失败……我想我不应该多说什么了。」
  
  我们迎着昏黄的朝阳动身,战车尖啸着驶向那黄浊与清澈的分界线,它的声
音比一般的装甲车辆安静得多,但却显得更加尖厉刺耳。而当车体跨过屏蔽场边
界的刹那,车舱里的一切顷刻都化作昏黄。这绝不是莉她们第一回踏入黄雾,但
对我来说却是第一次目睹,我发现叫它雾其实并不贴切,因为它并不会明显的降
低能见度,我仍然能看到远方的景物,但它把一切都染上了黯淡的黄褐色,如同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它并不是气体或是真的烟雾,也不需要什么缝隙让它通过,
它直接充塞了所笼罩每一寸空间。
  
  初出屏蔽场的旅途比我想象的平静,由于军队频繁的巡逻和清理,这里基本
没有什么敌人,队员们在车里你一言我一语的攀谈,事实上不需要什么自我介
绍,她们彼此都听说过——那是理所当然的,能被选中参加这种关键行动的,都
不会是无名小卒。
  
  「你们对这次行动有多大的把握?」雯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坦白的说,成功率不会高过1%,这是我所知道的深入污染区距离最远的行
动了,路程不及我们一半的行动基本都没成功过。」这是玫的声音。
  
  「喔,不要那么悲观嘛爱哭鬼,我们应该换一个角度来想想,凡是老娘参加
的行动全都没失败过。」琳一边揉着她的红头发一边微笑。「你觉得呢?中
尉?」
  
  「不知道,」莉摊摊手:「正如玫说的,我们之前从未深入迷雾如此之远,
所以我们对那里的情况一无所知,信息不足,无法判断。」
  
  大家把视线转向角落里的霞,事实上她才是这里执行隐秘任务最多的人。
  
  她仍然偏着头望着窗外,密语般的声音轻轻响起:「你们是否注意到了我们
的共同点?」
  
  「都是女人嘛。」琳满不在意。
  
  「我们都是孤儿——无牵无挂的人,死了也没有人介意的人。」那是霞最后
的声音,接下来车舱里一片寂静。
  
  战车基本沿着昔日的公路行进,许多桥梁和隧道早已坍塌了,所以经常要绕
弯路。路两侧的世界一片凄凉,仙人掌和灌木零星地散布在枯黄的荒原上,被锈
蚀得不成样子的车辆和广告牌似乎在追述往日的繁华,偶尔也有早已人去楼空的
高塔矗立着,还有一些几近倾倒的高压输电塔和高架桥。事实上大部分旧日的建
筑都已经倒塌了,混凝土很难撑到一百年那么久,仍然留存下来的大都是采用了
新材料的建筑,在大侵攻前不久才建立起来的,干燥的风吹过那些漆黑的窗,发
出低沉的呜咽,又如鬼魅的呼号。
  
  第一次遇敌发生在进入黄雾的四个小时后,一群小型的异形发现了行驶的车
辆,大概有三四十只,很常见的种类,有着四副刃爪和满嘴尖牙,像小迅猛龙一
样蹦跳的东西,本来可以用车速甩掉它们,但由于担心它们会引来更大的虫群,
小队决定清理掉它们,那些家伙本来还很兴奋地冲上来,随即被飓风般的火力扫
成了碎渣,剩下的转身打算逃跑,但雯用喷射背包追过去,和霞的狙击枪一起清
掉了最后几只——那不是什么有压力的战斗,但大家都明白,我们已经开始进入
危险的区域了。
  
  果然,接下来遇敌变得频繁了,由于屏蔽器的作用,以及战车低矮安静的性
能,我们能避过许多敌人,但也有一些时候不得不战斗,一些更强大的品种开始
露面,有着更庞大的体型和更坚实的甲壳,并且不只是奔跑着冲上来,而是配备
了毒晶炮或是生体电浆之类的远距武器,还有抛射出能钻进身体里撕咬血肉的小
虫子的古怪玩意,不过全密封的动力装甲能很好地抵御这种东西。大部分时候我
们都借助掩体以及战车的护盾和它们互射,琳利用喷射背包在掩体之间穿梭,吸
引异形的火力,其他人则趁机探头射击,霞负责清理那些威胁最大的目标,她会
在隐形状态下瞄准,完成射击后再迅速潜回到掩体后,一些异形的防护非常结
实,轻武器几乎只有射击眼睛和颈部才能致命地杀伤,但她基本上弹无虚发。莉
的等离子炮可以轰飞掩体或是扎堆的异形,但是这东西在远距离上准头不佳,甚
至会被风影响到,玫的蛛网枪适合扫射集群的轻目标,但同样有着打不远的毛
病,所以大部分时候她们仍然在用最普通的自动步枪射击。
  
  最强大的武器在战车上,轨道炮足以杀伤任何已知的异形,集束光炮也是强
大的绞肉机,但我们尽量避免使用它,它会消耗战车过多的能量,正常的行驶耗
能并不多,但武器开火会迅速把电池榨干。
  
  夜间我们休息,大家轮流放哨警戒,所幸两夜都平安无事,但真正艰难的战
斗在第三天早晨降临了,在一条干涸的河床上,一群曼塔雷盯上了我们——那是
一种飞翔的巨大怪物,有着鳐鱼般的扁平身躯和带刺的长尾,宽阔的腹部密布着
喷射光束的鲜红眼睛和长满利齿的嘴——千眼千口的鲜血女皇,最可怕的梦魇之
一,最糟糕的是,它们还有护盾。
  
  只有极强大的攻击或是短时间内密集的火力才能击穿护盾,雯驾驶战车左右
偏移着躲避它们的进攻,战车本身的护盾也能抵挡许多火力,但它每工作一段时
间就需要重新充能,我们飞驰着离开平坦的河床,找到一处有不少土堆和石柱的
区域,尽量利用地形的遮蔽来争取时间让护盾恢复。这里没法再吝惜轨道炮了,
玫操作那门炮击落了好几只,其她人也尽量集火攻击同一只,但要击中这种高速
翱翔的怪物绝不容易,不少攻击被浪费了,随着战车电池的能量示数渐渐空下
去,我们意识到我们无法取胜。
  
  「根据地图,附近应该有城市,」霞开口了:「鲜血女皇很难在楼群间飞
行,也许进入城市可以摆脱它们。」
  
  「那样我们将会远离原定的路线,而且去城市的道路也不知道是否通畅。」
雯表示疑虑。
  
  「总比死在这儿强。」
  
  「我们没什么别的办法,姑且试一试吧。」莉说。
  
  「好吧。」战车冲出掩体,用最大马力开始奔驰,车舱里的乘员差点摔倒,
飞行的恶魔们紧随其后。几分钟后,残破的楼群映入眼帘,我们得救了。战车沿
着看来还算平整的道路冲进那呜咽的死城,但就在高楼的阴影遮蔽我们之前的那
一刹,护盾被击破了,车侧响起了爆炸声——备用电池舱完蛋了。
  
  车辆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鲜血女皇的身影已经从天空中消失,但我们开始
面临更糟糕的情况:战车的能量不足了。刚才的战斗已经耗费了太多的能量,而
备用电池也损坏了。这样,我们将无法抵达目的地。
  
  「现在我们怎么办?」五个人面面相觑。
  
  「我来过这个地区,」依然是霞低沉的声音:「在那次我们行动的地点还留
有多余的电池。」
  
  「离这有多远?」玫问。
  
  「我骑摩托车去,三小时后回来。」
  
  「那可不近啊,你一个人能行?」琳依然保持着她的笑容。
  
  「你们也许更应该考虑怎么坚持到我回来。」
  
  莉转头望向那些幽暗的巷道,低沉的吼叫声正由远而近地从四面八方传来。
  
  闪烁着荧荧绿光的眼睛从黑暗中浮现,一点点靠近,露出它们的真容,那些
是蹒跚的人形,缓慢地移动着,数量庞大,无以计数,血肉腐烂而破碎,扭曲的
嘴低吼着,滴着长长的唾液,而在它们的身前,硕大的阳具悬垂着,几乎触及地
面。那可能是这座城市曾经的居民,但现在它们已经变成了失去灵魂的行尸。
  
  尸群呻吟着靠近,跌跌撞撞地挤满了远处的道路,当它们看出落入重围的都
是女人时,它们显得更为兴奋,高声地咆哮着。玫已经开始在路面上布雷,莉爬
上旁边的建筑物,试图寻找合适的射击点。霞已经从车底下取出了摩托车,她骑
上去,马达开始蜂鸣。
  
  「不行,现在你没法冲出去的!」雯大声提醒她。
  
  「别无它法。」
  
  「好了好了,其实还有个方法。」琳打了个响指:「我可以去吸引那些狗日
的注意力,然后霞趁机冲出去。」
  
  「你疯了吗?」玫瞪圆了眼睛。
  
  「别担心嘛,这样的工作老娘做过很多次了。」她依然那副满不在乎的神
情。
  
  「我觉得你不仅仅是为了让霞能冲出去,卡希琳士官。」莉开口了:「但我
们不能让你那么做。」
  
   「你是个聪明人,卡莉中尉,」琳的笑容消失了,清澈的眼睛紧盯着莉:
「但你有更好的方法吗?」
  
  沉默
  
  「那就这样吧。」她解开了长发下的锁扣,从脖子上取下项链,闭上眼睛轻
吻那心形的吊坠,然后她掏出匕首,割下一绺红色的长发,把它缠在项链上,打
了一个紧紧的死结。她伸出手,把项链递给莉。
  
  「如果我没能回来,当战争结束的时候,请把它挂在天使之城的塔顶上——
你知道的。」
  
  说完这句话,她合上头盔的面罩,冲向远方的尸群。
  
  僵尸们吼叫着扑向她,手枪喷出怒火,把最近的僵尸打得血肉飞溅,她启动
喷气包,跃上最近一座建筑物的阳台,换上自动步枪射击,僵尸们抬头张望,在
火力中犹疑了几秒,然后咆哮着涌向建筑物的入口,但当它们蜂拥而入之后,琳
再次启动背包,跳向旁边的另一座建筑。僵尸们继续蹒跚地追赶,密密麻麻的尸
群中渐渐露出一条松散的缝隙。霞转动油门,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撞飞几只零
散的僵尸,冲向远方。
  
  琳继续她的猫鼠游戏,在建筑和地面间跳跃,不断拉开距离射击,吸引着尸
群向一个方向移动,许多僵尸倒下了,但只是九牛一毛,那可能有差不多半个城
市的人口,事实上我们根本不可能全部消灭它们。但当她在一处道路上降落,准
备进行一轮扫射时,变故发生了。
  
  随着飞溅的石块和尘土,一条巨大的蛇形怪物窜出了地面,那东西足有十码
高,在那矗立的细长身体顶端,长着一颗硕大的三角形脑袋,如同一把巨伞一样
向前伸出,三角形的最前端是眼睛和密布利齿的嘴,往后一些的地方却悬垂着无
数蠕动的触手,而头部下方的身体两侧,长着四对如同手臂的肢体,两对的前端
有着手指样的构造,另外两对的前端却是细长而锋利的骨刀。琳转过身来,双枪
向那庞然大物喷出光束,但巨蛇仅仅是周身闪起绿色的电光,却毫发无损。
  
  「大型目标,品种不明,拥有护盾。」耳机里传来琳急促的喊声。
  
  「天哪,轻武器不可能摧毁它,我们需要重型火力!」这是玫的声音。战车
上的轨道炮应该可以击穿它的护盾,然而那门失去动力的炮现在压根动不了。
  
  那无疑是一条王虫,恶毒、狡诈,并且每一只都独一无二,它们是织梦者创
造出来负责指挥异形的首领。这并不算多强的一只,但问题是,我们目前势单力
薄。
  
  琳启动了喷射背包,向侧面跳起,想要从僵尸和巨蛇的夹击中穿过去,但这
次飞行只刚开始就结束了。巨蛇张开它的嘴,细长的舌头如同炮弹一样射出,如
同青蛙捕食飞虫一样,在空中卷住了试图逃走的猎物,把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尸
群低吼着围上来,琳仍然试图还击,但那条蛇躬下身,蜿蜒的触手紧紧缠住了她
握枪的手臂。
  
  更多的触手围上来,卷起挣扎的琳,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叫骂声,但很快就终
止了,因为那些触手已经扯下了她的头盔,火红的头发披散在颈项和肩头,接着
刀刃开始拆解她的动力服,很快把它变成了凌乱的碎片,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
那些怪物面前,触手卷住了她乱踢的腿,把她们往两边掰开,露出那隐秘的缝
隙,尸群抬头望着被触手高悬在空中的琳,兴奋地尖叫着。从触手的尖端伸出了
细长的毒刺,它们伸向琳挺拔的双乳和屈辱地暴露着的私处——那是它们对每一
个俘获的女人所做的。针刺深深地刺入琳赤裸的身体,琳已经放弃了挣扎,但她
的脸上依然满带着不屈的怒容,当那些如手指般粗的针刺刺入时,她连哼都没有
哼一声。
  
  触手停止了动作,琳在空中喘息着,针刺注入的毒素开始发挥作用,改变着
她的身体,我看到琳的乳头一点点地膨大起来,乳晕也在扩大,色泽也慢慢变
深,就像孕期的变化那样,只是更快,也更显著——仅仅几分钟的时间,两颗指
尖大小的乳头就变成了拳头般的肉球,乳晕的面积几乎盖住了大半个乳房,并且
像性兴奋时那样充血而隆起,乳房本身也略略增大了——但我很快就明白,与其
说是增大,不如说是被充满而更加挺起,因为一汪浓白的乳汁正从那光滑而晶莹
的乳尖上渗出,沿着肌肤流淌下来,而她的下体也开始流出透亮的粘滑液体,不
只是阴道,连尿道和肛门也在分泌出那样的液体。
  
  巨蛇扔下了赤裸的琳,她挣扎着爬起身,僵尸们蜂拥上来,两腿间的阳具高
高挺起,每只都足有手臂粗细,两三呎长,它们扑向流淌着液体的琳,琳挥动拳
头,把最前面的一只砸得歪倒下去,但更多的僵尸扑了上来,抓住她的手脚,把
她再次按倒在地上,粗暴的奸淫开始了,两只僵尸开始一前一后地分别抽插着她
的尿道和肛门,而第三只僵尸居然从侧面把那巨大的肉茎塞进了她的阴道——它
们的阳具如此之长,才能完成这样人类无法做到的姿势——而乳头也没有被放
过,僵尸们用爪子扒开那流淌着乳汁的狭小孔穴,把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刺入。
  
  ——那就是琳的计划,虽然王虫的出现稍微改变了这个过程,但她原本就没
希望自己能回来,我们不可能在尸潮面前撑过三个小时,但如果有一个人去充当
俘虏,却可以让它们暂时延缓进攻,而她选择了去做那个牺牲品,那个拖延时间
的痛苦玩物。
  
  这场奸淫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有几百只僵尸在她的身体里发泄了兽欲,
而还有更多的僵尸喧嚷着,等候着轮到自己的位置。琳的肉穴全都已经因为抽插
而肿胀发红,腥臭的精液和她违心的淫水一同从无法闭拢的肉洞里一股股流出,
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大滩湿渍。
  
  但最后,巨蛇发出了尖锐的咆哮声,所有的僵尸都惊慌地抽出自己的阳物,
似乎在聆听着什么不可抗拒的命令,这场奸淫终于结束了——但噩梦却还刚刚开
始。
  
  发泄完兽欲的僵尸抓住住琳的四肢和身体,把她高高举起,在无数只肮脏爪
子的抓握下,她完全没法动弹,僵尸们疯狂地向两边拉扯着她的双腿,几乎要把
它们从髋骨上折断下来,让她刚刚饱经蹂躏的私处完全敞开。三个曾经娇小而隐
私的蜜穴现在大张着,里面粉红的肉壁都清晰可见,她们像喘息一样一张一缩,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汪腥臭的黄色精液,但不只是精液,还有粘稠的微白色淫
水,夹带着缕缕血丝,从闭不拢的穴口慢慢淌下。几只僵尸还继续把手指挖进她
的蜜穴,把她们用力地向四周掰开,让里面的每一寸蜜肉都展露无遗。琳的阴道
看上去已经能轻松地塞进两只手,透过被粗暴拉伸着的穴口,甚至能看到深处的
宫颈,宫颈早已充血而肿胀发红,灌满子宫的精液还在从中间的开口大滴大滴地
流出来。尿道和肛门也都袒露着拳头大小的洞口,一同流淌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
物。
  
  那条巨蛇扭动着丑恶的身躯,游向屈辱地展示着自己私处的琳,它矗立在琳
张开的两腿前,俯下身去,端详着她的身体,像在观赏一件收藏品,它发出尖利
的嘶嘶声,如同某种狰狞的狂笑。然后它向琳丰硕的右乳伸出了爪子,把一根手
指捅进那不住地往外吐着乳汁的乳孔,和另外一支手指一起夹住红艳晶莹的乳头
壁,把整个乳房向上提起,拉成挺拔的圆锥形,一大股乳汁猛地喷射出来。
  
  接下来才是真正惨不忍睹的酷刑。巨蛇伸出它那细长的尖爪,呎余长的锋利
刀刃在爪尖闪耀,
  刀尖从乳头根部刺入,然后残忍地向下划开,它故意让动作迟缓,以使猎物
品尝更多的痛苦。
  刀锋划过隆起的乳晕和柔嫩的肌肤,一直割到乳房根部,在琳白皙的乳房上
留下一道深而长的血痕,细密的血珠从刀口上渗出,如同一串赤红的珍珠链。琳
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似乎那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能注意到肌肤被切
开时她攥紧的双拳。巨蛇缓慢而精准地切割着,在饱满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接一道
切口,直到把整只乳房的表面划分成十几份均等的条形,最后它沿着乳头的根部
割了一圈,切断了乳晕和乳头之间的连接。
  
  巨蛇收起刃爪,再一次端详自己的杰作,然后它换上另一只没有刀刃的爪
子,用指尖夹起乳晕上两条切口之间的一点点肌肤,慢慢地拉扯,皮肤沿着红线
被撕开了,鲜血忽地涌流出来,我看到琳的双眼猛地睁圆了,整个身体都剧烈地
抖动着,但她却仍然没有喊叫。巨蛇继续无情地撕拉着,把那块条形的皮肉像橙
子皮一样从乳房上撕脱下来,那不只是皮肤,而是一条半指厚的乳肉,在被掀开
的创口下,乳房内部黄白相间的乳腺与脂肪直接裸露着。
  
  巨蛇缓慢而平稳地施行它恐怖的残虐,把琳曾经引以为傲的乳房一点一点撕
开,被剥下的血肉依然连在乳房根部,巨蛇将它们一块块摊开在乳房周围的雪白
肌肤上,如同一朵绽开的血红鲜花,在花瓣中间,是完全失去遮盖的乳房组织,
洁白的乳汁仍在一股股地从乳尖上涌出来,沿着裸露的血肉往下流淌。
  
  但这只是个开始,巨蛇粗糙的爪子掐进了鲜血淋漓的无皮乳房里,它捏住柔
嫩的乳肉,野蛮地拉扯着,生生地撕开血肉之间的连接,把一条拇指粗的乳房组
织撕裂下来,组织的一头还连在红苹果般的乳头上,但巨虫用双爪捏住乳头和乳
肉无情地拉扯,撕断了她们之间的联系,把那条肉从乳房上分离下来,被撕脱的
肉条另一端依然连接在身体上,一边流淌着鲜血,一边给琳送去可怕的痛苦。琳
已经无法坚持她淡然的神情了,她的脸一片惨白,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肌肉因
为剧痛而抽搐着,但她始终没有喊叫——那是她最后的阵地,最后的堡垒。
  
  这场血腥的游戏继续着,巨蛇一点点解析着琳血肉模糊的乳房,把那些红黄
白相间的血肉一缕缕撕开,直到把琳的整个右乳变成一堆挂在胸前的零碎肉条,
这些分崩离析的组织依然在执行她们的本能,分泌着洁白的乳汁,当血液渐渐凝
固,乳汁显得更加夺目,她的血液似乎凝结得不寻常的快,我想那也得归功于专
为酷刑而生的毒素,让她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无法再由乳头流出的乳汁从
被撕裂的创口上点点渗出,让破碎的乳房如同落满雪花的鲜艳花朵。但也有还连
接在乳头上的乳腺,她们让乳孔依然流淌着乳汁,只是分量已经少了许多。但这
也没能持续多久,巨蛇把双爪伸进了快要枯竭的乳孔,把乳头向两边残忍地扯
开,被毒素改造后的乳头柔韧性令人惊异,琳的乳孔一直被拉扯到比乳房还要
宽,乳头的嫩肉几乎透明,才终于破裂开来,随着飞溅的鲜血,破口一直撕裂到
最底部,乳房中间积蓄的最后一点乳汁沿着破口流尽了,已经阴道化的粉红空腔
被撕成两半,血淋淋地裸露着。
  
  巨蛇完成了对一只乳房触目惊心的凌虐,接下来它转向另一只,但这一次它
使用的方式更加阴狠。它把两只爪子伸进琳的左乳,用指尽情地扩张着弹性十足
的乳孔,没有骨盆束缚的乳孔比下身的肉穴更具延展性,她在爪子的拉扯下一点
点张开,直到变成一个比乳房本身还大的肉洞,乳房深处那被改造而布满肉芽和
褶皱的肉壁袒露无余,在这样的刺激下,乳汁更加疯狂地分泌着,如同倾倒的水
瓶一样流淌。巨蛇再次伸出它的刀刃,探进那夸张敞开着的乳孔,从最深处下
刀,向外划拉到接近乳头的地方,它一刀接一刀地切割着,把分泌着乳汁的粉红
肉壁划分成一片片染血的长条,然后用同样的残暴手段把她们活活地撕扯下来,
当最内圈的肉壁已经完全被剥离下来后,它开始切割和撕扯更外层的血肉,这样
重复着痛苦的循环,直到把琳的左乳也完全撕碎。最后巨蛇松开扩张乳孔的爪
子,摆脱张力的乳头猛然收缩,一股乳汁和血液的混合物像喷泉般射出来,乳房
的表皮并没有破损,依然维持着她优美的形状,除了伴随着乳汁从乳孔流出的汩
汩鲜血,从外表上完全无法想象她内部那惨不忍睹的景象。
  
  但我知道这还没有结束,它一定不会放过琳迷人的性器,在凌虐乳房的整个
过程中,那些僵尸始终紧抓着琳,让她无法挣扎,并且它们一直不知疲倦地掰着
琳下身的三个肉穴,让她们始终屈辱地洞开着,变异的敏感肉壁淫荡地分泌着粘
稠润滑的液体,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荒凉的废土上。当巨蛇把爪子伸向那湿漉漉的
粉红嫩肉时,我想琳已经猜到有什么样的痛苦在等待着她了。
  
  巨蛇先从琳的菊门下手,在毒素的作用下,琳的菊穴内壁已经不再是平滑的
肠道,而是变成了和阴道类似的粉红蜜肉,带着环形的皱褶和颗粒的突起,浓浓
的淫水从肉壁上缓缓泌出,沿着穴口流淌着,僵尸们把穴口掰开到拳头大小,菊
门的皱褶被完全拉平了,只余下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浅褐色光滑嫩肉。毒蛇伸出刀
刃,深深探入那美艳的肉洞,琳依然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在颤抖着,也许是因
为乳房的剧痛,也许是因为对接下来更惨烈酷刑难以压抑的紧张和恐惧——虽然
她尽力要让自己显得坚强,但她终究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而已啊。
  
  刀刃向里深入了近一呎才停下,难以置信琳的后庭竟然如此深邃,而当它开
始往外移动时,每一寸都伴随着琳更剧烈的颤抖和淅沥而出的鲜血,长长的刀口
从最深处一直切到接近肛门口,宣示着新的血腥游戏的开场。毒蛇平缓无情地重
复着切割,把琳的整个菊穴变成鲜血淋漓的血窟窿。当切口已经均匀地布满了肉
壁,蛇怪再次换上它没有刀刃的爪子,那爪子比人类的手掌要大得多,它把爪子
握成拳,逼近琳鲜血泉涌的菊穴,仅仅在穴口稍微转动了两下,就把整只拳头猛
地塞进了伤痕密布的洞口。巨爪一直捅到最深处,停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而
当蛇怪向外抽动爪子时,我听到了琳凄厉的尖叫声——她的心灵防线最终在痛苦
面前崩溃了,她的叫声那么尖厉,那么疯狂,似乎要把一直压抑着的痛苦全都发
泄出来一样。
  
  在琳撕心裂肺的叫声中,那只沾满鲜血的巨爪缓缓抽出穴口,它的两指间捏
着痛苦的源泉——那是一片从穴壁上撕下来的肉,她的一端还连在菊穴的中段,
巨爪继续拉扯着她,一指宽的粉红穴肉沿着刀口被一点点掀起,撕开,一直到穴
口,蛇怪松开爪子,那条一呎长的嫩肉就那样软软地悬在穴口外,微微摆动着。
琳停止了叫喊,她喘着气,然后我听到了她嘶哑的骂声:「狗日的丑八怪!那
可……真他妈的带劲啊!来啊!继续啊!让老娘爽个够啊!」
  
  蛇怪嘶叫着,再一次把爪子塞进琳的菊穴,继续它的撕扯,琳已经不再压抑
自己的声音了,她尽情地喊叫着,莉回头望向楼下,玫已经忍不住啜泣起来,那
样的惨叫的确让战友心如刀绞,但我宁可她叫出来,起码不用在肉体的痛苦外还
额外加上一份压抑自我的辛苦,而且喊叫也许真能让痛苦减轻一点。莉看了看面
罩上显示的时间,3点16分,如果顺利的话,霞应该差不多返回了,如果她足够
快的话,我们也许还能有机会救到琳,「再坚持一小会!」我在心里默念着。
  
  蛇怪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对菊穴的残忍凌迟,被撕脱下来的穴肉一条条地悬挂
在穴口,看上去就像裹满番茄酱的加粗面条,它还把另外两只爪子塞进了琳的阴
道和尿道,粗暴地抽插和旋转着。虽然经历着菊穴的剧痛,琳的另外二个肉穴却
依然在刺激下涌出阵阵被捣成泡沫的白浆。但最令人惊异的是,菊穴里那失去了
表层的鲜红肉壁依然在分泌着透明的淫水,甚至连那些仅有一点点连接在身体上
的肉条竟然也在分泌着丝丝淫水!让我不禁好奇那到底只是毒素作用下变异的本
能,还是她真的在这样的凌虐下仍然还能获得快感。我甚至有一丁点希望能亲自
去品尝下那样的感觉了。
  
  当最后一条碎肉从菊穴里被撕下,蛇怪却没有挪开它的爪子,它把那沾满血
污的拳头再一次挤进了被剥去内壁的鲜红肉穴,飞速地抽插起来,琳已经没有多
少力气喊叫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忽高忽低的呻吟。挂在穴口外的肉条随着抽插抖
动着,洒下一颗颗混着鲜血的粘稠淫液。与此同时,蛇怪抽出了阴道里裹满粘液
的巨爪,再一次扬起了刀锋。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着,我焦急地一次次望向远方的公路,希望能见到霞的
身影,但却只有热风扬起的尘沙,琳虚弱而含混的叫声仍在不时地传来,现在她
下身的三个肉穴都已被剐去了穴壁,赤红的血肉在敞开的穴口下裸露无遗,被撕
下的细长肉条挂在穴口,蛇怪把它们分铺在两边,露出中间血肉模糊的洞口,来
自不同蜜穴的肉条相互粘连着,混成两大簇杂乱的肉泥,血液已经几乎不再流
淌,只有晶莹的淫水仍在从破碎的血肉上渗出。
  
  蛇怪腹部的甲壳张开了,碗口粗的阳物如触手一样蜿蜒着伸出来,不是一
支,而是四支,它们钻向碎肉之间惨不忍睹的肉洞,以及包裹着破碎乳肉的漂亮
左乳,把她们扩张到比先前更大的尺度,在撕扯下震颤的血肉紧裹着粗大的肉
茎,血沫和淫水随着猛烈的抽插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的缝隙里流出,琳含糊不清
地呻吟着,也许是因为知觉已近麻木,她的神情显得并没有那么痛苦,而远方的
道路上,车轮正扬起长长的尘土。
  
  摩托车飞驰着,马达的轰鸣顷刻便清晰可闻,僵尸们开始望向这边,它们骚
动着,发出阵阵低沉的嚎叫声,蛇怪似乎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它张大毒牙密布
的嘴,高声嘶叫着,我看到它的爪子伸向了琳的脖子。她用最后的力气低吼着,
「天杀的混……」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遮断射击!」莉向下面的玫高喊。手中等离子炮的加热仓嗡嗡轰鸣,蓝色
的光球在僵尸群里砰然爆裂,瞬间升温膨胀的空气激起汹涌的冲击波,席卷着燃
烧的肢体凌空飞舞。
  
  玫也从她的位置开始射击,自动步枪喷吐着红色的光束,冷却剂咝咝作响,
被击中而蒸发的血肉发出沉闷的爆裂声。霞的摩托沿着小巷如利箭飞驰,只一瞬
间就冲到了战车旁边,刹车已来不及了,「电池包!」她高喊着,一只手把后座
上的箱子掀落在地,摩托转弯的瞬间,她的手枪响起,两只僵尸的头颅应声爆
开。
  
  雯立即着手给战车充能,僵尸继续如潮水般蜂拥着靠近,在尸潮的中心,那
条刚杀害了琳的巨蛇怒号着,如同挥舞着镰刀的死神,当尸群靠近到六七十码
时,反步兵雷触发了,弹片和冲击波让最前排的僵尸化为碎块。突如其来的猛烈
爆炸让尸群迟滞了几秒,似乎在担心前方是不是还有更多的地雷,但它们旋即便
恢复了愚钝而执着的移动。雯已经停稳了摩托,加入到阻击中来,玫开始换上近
距射击的蛛网枪,白炽的纳米丝如同狂风席卷的利刃,把它接触到的一切肉体都
撕成碎块,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更多的僵尸继续靠近,它们开始分散,从几个方
向分别包围上来。
  
  然而最大的威胁仍是那条耸立的巨蛇,它张开丑恶的嘴,两颊的毒囊开始闪
闪发光,「掩体!隐蔽!」我大喊。话音未落,绿色的生体电浆犹如死亡之焰,
已经噼啪作响着飞来。我们匆忙地躲藏到最近的掩蔽物后,电浆击中了我刚刚开
火的窗户,被烧红变形的金属窗框和砖石一同飞溅。
  
  蛇怪开始投射出凶猛的火力,生体电浆和毒晶炮的轰击令我们几乎无法还
击,尸群趁机嚎叫着靠近,距离抛锚的战车已经只有二十多码了,我抓住蛇怪每
次射击的间隙尽量开火,但那只能稍稍延缓尸群前进的脚步罢了。霞扔完了她所
有的手雷,取下霰弹枪准备最后一搏。
  
  但电磁马达的尖啸声终于响起了,我第一次觉得这声音居然如此悦耳,「上
车!上车!」雯喊着,门打开了,霞和玫飞跑着钻进载员仓,我做了最后的掩护
射击,然后从窗户飞身跳下,战车淡蓝的护盾开启了,炮塔喷射出骤雨般的光
束,我跳进车舱,舱门缓缓关闭,车轮开始旋转,向古老的街道飞驰而去。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情需要了断。玫钻进了炮塔座,炮台旋转着,轨道炮指向
那条愤怒咆哮着的侩子手,蓝色的光轨刺穿护盾,两条刃爪从臂根齐刷刷地断
掉,绿色血液像水管破裂般喷涌。「为了卡希琳!」玫吼叫着,「为了人类!」
她再一次扣动扳机,这一次,炮弹削飞了半边丑恶的头颅,从前脸一直贯穿到后
背,那只恶魔扭曲着,痉挛着,最后轰然倒下,激起的尘沙漫天飞扬。而玫在座
位上深深地躬下腰去,把脸埋在两腿之间,除了她号啕的哭声,车舱里一片静
寂……
 
  距离上一次的更新已经过去了3个多月了,很抱歉,原计划第八九章会很快
更新的,但由于一些私事,一直搁置下来了,现在终于能有机会恢复写作,所以
我又回来了——嗯,我必须宣示一下:《黄浊》绝不会坑掉!
  重口风格依旧,也许更重了一些,但我还是这么说:重口只是黄浊创作意图
的一部分,它并不是一篇单纯的手枪文,希望大家能关注到H之外的部分。
  第八章是个过渡性的章节,没有特别关键的内容,接下来的第九章也相仿,
线索会逐渐显露,但真正的谜底,会到第十章才揭开——我会努力把第十章写成
气势恢宏如同史诗的一章的。我的愿望依然是:写一部与其它任何作品风格都不
同的H小说。
  向所有真正喜欢这部作品的读者致敬。
  向爱手艺、托尔金、海因莱因、丹.西蒙斯……以及一切为我的作品提供灵
感与借鉴的伟大作者致敬。
  
附上前七篇的链接:
  黄浊之梦(1):thread-3168362-1-1.html
  黄浊之梦(2):thread-3171475-1-1.html
  黄浊之梦(3):thread-3176440-1-1.html
  黄浊之梦(4):thread-3189116-1-1.html
  黄浊之梦(5):thread-3228470-1-1.html
  黄浊之梦(6):thread-3677802-1-1.html
  黄浊之梦(7):thread-3804039-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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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浊之梦(8)——爱与被爱
  
  接下来的行程因为琳的牺牲而变得压抑了许多,大家似乎都不愿多说话,更
糟糕的是,由于损失了队员,战斗也变得更困难了,没有琳的快速追击,我们很
多时候无法阻止残余敌人的逃跑,也许是因为这种疏漏,到第三天,我们遭遇了
前所未有的威胁:一个真正庞大的虫群。在火力和数量上都对我们构成了压倒性
的优势,没有经过太久的战斗,我们就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获胜,最后,莉提议在
那些最可怕的巨型怪物还没有跟上来之前撤退,小队放弃了战斗,退回到车里,
沿着道路全速飞驰,我们必须庆幸,那是个完全由地面单位组成的虫群,如果有
曼塔雷那样的东西,那就连逃跑也不可能了。
  
  由于无法确定虫群是否还在追赶,我们不敢再宿营了,既然离目的地已经只
有一天多路程,我们决定不再休息,日夜兼程,连续几昼夜的战斗大家都有经历
过,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奇怪的是,接下来的路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几
乎没有再遭遇敌人,但莉觉得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在所有的战争中,敌人的
腹地往往都是最薄弱的。随着电子地图上我们的位置离目标越来越近,所有人都
显得忐忑起来——究竟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能被认为是终结战争的关键?所有
人都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但似乎又害怕结果会让人失望,当然也害怕那里有着意
料不到的危险。但不管怎样,答案已经近了。
  
  黄雾腹地的雾似乎格外的浓密,黄色的阳光显得愈加昏暗无力,临近第四天
中午的时候,雯突然大喊起来:「看那是什么?」
  
  她的手指向道路前方,她忘了自己是通过驾驶员潜望镜看到的,我们可看不
到,于是乘员纷纷打开车舱的顶盖,探头出去眺望。重重雾障的深处一片朦胧,
但所有人都能分辨出异样的东西——地平线上绵延着一条宽广的带子,如同一座
黑色的长城。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了,我们紧盯着那道黑色的屏障越来越近,越来越高,当
我们的距离终于近到能看清那是什么时,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那是森林。
  
  几乎在所有人的印象中,梦魇之雾覆盖的地方都是苍凉与荒芜,森林已经成
为了只存在于资料图册上的遥远回忆,而现在,当那些数十米高的巨大林木出现
在眼前时,它足以让我们震撼。但更大的问题是——地图上没有这片森林!库茨
上校说这份地图是根据最新技术的卫星探测绘制的,但他完全没有提到森林!在
电子地图上,这个地区和其他广袤的雾区一样,都不过是风沙呼啸的荒原,而现
在,计划完全被打乱了,车辆无法进入森林,我们必须另想它法,而且,谁也不
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没能预料到的变数。
  
  小队简单地交换了一下意见,一开始雯希望能绕道,但这是完全没有把握的
方案,我们根本不知道哪里有道路可以绕过森林,历经几十上百年的风蚀,道路
通畅的可能也极小,而且当我们望向道路两侧,森林绵延天际,似乎根本没有尽
头。最后,我们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案:放弃车辆,徒步穿越森林。
  
  那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抉择,放弃车辆意味着我们从此失去了护盾和重火力,
几乎不可能再对抗巨型的噩梦生物,徒步意味着我们肯定要比预定的时间更晚抵
达目的地,当然,能否抵达目的地都还是问题,我们没人知道森林里有什么——
但那是唯一可以一搏的方案了。
  
  我们把车辆停在最粗的一颗树下,关闭了动力,大家带上各自的武器,开始
走进那个从未涉足过的世界。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粗壮的藤蔓如同数不尽的风
铃从树顶悬挂下来,但并没有风,森林一片死寂,越往深处,光线越暗,到后来
干脆如同黑夜,我们打开战术手电,摸索着继续前行。在电子地图的指引下,我
们好歹不会迷失方向,但没有了车辆的速度,森林显得实在是太庞大了,我们走
了六七个小时,所见的依然只是一棵接一棵的参天巨树,没有敌人,甚至连活物
都没有。到夜晚,我们决定休息。
  
  这次轮到莉站岗,其他人背靠着树干睡了——套着厚厚的动力甲时,坐着倒
比躺下更舒坦一点。一杆微弱的荧光灯竖在林地当中,照亮了不宽的范围。莉绕
着那个虚弱的光晕漫步,一边朝漆黑的森林深处张望着,最后她停下来,抬头望
向看不见天空的树顶,我想她应该在思想点什么,但我无法知晓。
  
  几分钟的沉寂,然后有人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她猛然回过头去,有个瘦削的
身影站在背后——是霞。
  
  她先开口了:「卡莉中尉,你对这次行动了解多少?」
  
  「我只知道我们要去到目的地,弄清那里有什么,我在临行前三天才接到任
务通知的……你知道些什么别的吗?」
  
  「我想我知道得比你们要多一点——我进去过将军的房间。」
  
  —————————————————————————————————
  
  霞
  
  和如同温暖阳光的卡希琳相反,霞就像天使之城角落里的影子。
  
  她的性格乖僻而孤独,似乎总是隐没在大众的视线之外,她惹人注意的场合
只有两种,一是在战役的庆功会上,另一种则是为了一点小事与人大打出手。绝
大多数人把她看作孤傲的怪物,但那些和她并肩战斗过的战友,却会竭尽所能去
维护她的声誉。
  
  严格地说起来,霞也许不算是孤儿。
  
  她的父亲也许尚在人世,但霞从没有见过他。
  
  当第二次大侵攻开始,跨海而来的恶魔们扇动着丑恶的翅膀席卷日本列岛
时,霞的母亲十六岁,最终,当自卫队在钢铁天使的协助下稳定住防线时,黄雾
已经吞噬了整个北海道和四国岛,以及本州的四分之三,日本岛的屏蔽场无法与
大陆的屏蔽场相接,让撤离变得尤为困难,幸存者们拥挤在难民营里捱过接下来
的饥馑,在饥饿的驱使下,霞的母亲选择了那个人类最古老的行业,用肉体来换
取糊口的食物,甚至在怀孕的日子里也无法幸免,再然后,在那个狭小的帐篷
里,霞出生了。
  
  这只是灾难带来的阴暗交易的一点缩影——在生存的压力下,日本政府被迫
出让技术以换取其他国家对日本难民的收留,最终,在一系列讨价还价的政治游
戏之后,中国和俄国的空军实施了联合行动,在朝鲜海峡上空开辟出一条并不保
险的「安全」走廊,难民们开始乘上沙丁鱼罐头般的难民船,穿过黄雾笼罩的海
洋,向大陆疏散,就这样,霞的母亲抱着襁褓中的霞踏上了朝鲜半岛,挤进恶臭
的车厢,穿过漫天风沙,驶向遥远内陆的安置点。
  
  在这个全人类的生存空间都极度紧缩的时代里,被分去了资源与空间的旧居
民们对这些外来的不速之客充满敌意,寄人篱下的异乡客们饱受辱骂与排挤,在
角落里挣扎求存。霞的母亲得到了一份回收者的工作——这个职业的前身也许是
中国的某些古老职业,例如「拾荒者」和「收泔水人」,他们挨家挨户地上门收
取一切生活垃圾——在失去了如此多的土地和资源后,物资的循环利用显得尤为
重要。中国人讽刺说,日本人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因为日本的垃圾回收技术一
直是最为领先的,只是在过去,这项工作是驾着自动回收卡车来完成的,而现
在,狭隘的空间限制了道路的修建,垃圾回收再次依赖于背着背篓穿梭在狭窄巷
道里的劳工们。
  
  在难民社区里,一些老年人担负起了在父母们出门工作时照看儿童的工作,
但大多数时候依然疏于管理,这些与灾难同生的孩子在蚁穴般阴暗拥挤的难民区
里摸爬滚打着,不断有人死于各种事故或疾病,缺乏营养的瘦弱身躯在哭声中被
送往焚化炉。那哭声伴随着霞长大,她还不明白死亡的含义,但她知道每次那样
的恸哭意味着一个玩伴将再也见不到了——幸运的是,她活了下来,她比一般的
孩子更敏捷,能够借助一点点突起攀上高墙,或是沿着管道和竖井穿梭在巢城的
楼层间,那时社区的巷道里常常回响着霞的母亲急切的呼唤,她责骂、恳求、甚
至打她,叫她不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举动,但只要母亲离家工作,霞依然如同幽
影般消失在纵横的通道与管线间。并且她也比其他的孩子更加健壮——因为她学
会了偷窃,她活动的范围远远超出了难民区,她懂得如何从狭小的管道潜入商铺
或者库房,窃取充饥的食物,但当她第一次满心欢喜地把好吃的拿给母亲时,母
亲却狠狠地打了她——那并没能阻止她继续梁上君子的举动,但从那以后,她没
有再和人分享过自己的战利品。
  
  渐渐地,霞学会了赶在母亲下班前回家,以此避免训斥,当看到乖乖在家的
霞时,母亲会拥抱她,亲吻她,夸奖她是小公主,虽然霞不太清楚公主是什么,
但她知道母亲很高兴——只是她身上的酸臭味儿能淡点就好了。
  
  再后来,她上学了,不再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探索巢城每个阴暗的角落,在学
校里,本地的孩子们常常欺负外来者,但霞展现了她的疯狂和执拗,她和每一个
敢于作弄她的家伙打架,用拳头、指甲和牙齿维护自己的尊严,即使以寡敌众,
她也要死咬住一个对手,给他留下血的教训,却也让自己常常伤痕累累。母亲会
一边为她涂药,一边叹气或是抽噎。在许多次的争斗后,霞开始明白硬碰硬并不
是最好的方式,她不再冲动地去以牙还牙,而是学会逃走,没有同龄的孩子能追
得上她猿猴般灵巧的身影,而她却能用各种方法出其不意地伏击自己的对手,这
样的游击战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最后她玩得太过火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小恶棍
在追赶她时踩上了没有盖稳的下水井盖,他的尸体两天后才被找到,从那以后,
再没有人来惹她——她胜利了,但并不辉煌,几乎所有的孩子都开始躲避她,躲
避这颗瘦小而阴郁的厄运之星。
  
  「那些孩子的父母会为她们哭泣吗?就像我听过许多次的那样。」她在心里
想着,但她从来没有想过,那哭泣会离自己如此之近。当那一天,她和往常一样
穿过昏黄灯光下潮湿的巷道,走向那间狭小的屋子时,她看到了拥挤的人群,邻
居们围在那里,低声议论着,而在人群的中央,白色的被单下,是母亲苍白的
脸,她看上去和平时劳碌后熟睡时一样,除了被凝固的血糊成一团的头发——当
她把拖车里的垃圾倒进工厂的收容池时,她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吊臂上,挂着沉
重箱斗的铁钩松脱了——在她留下的挎包里,除了证件和寥寥无几的纸币,还有
一盒不大的奶油蛋糕,以及10根彩色的蜡烛。
  
  侨民局依照收养法案开始为霞寻找监护人,最后他们寻访到了她在另一个城
市的姨妈,在穿制服的陌生人的陪同下,那个浸润着泪水和哭声的昏暗童年,随
着车轮的轰鸣渐行渐远,最终被埋藏到记忆的深处。幸运的是,这边移民的生活
要更丰裕一些,姨妈一家对她也算不错,侨民局每月还会发放死亡抚恤金,在这
个新的环境,霞得以摆脱了饥饿的困扰。
  
  也是在这里,她认识了遥。
  
  遥是个中国孩子,当绝大多数的孩子用敌意的眼光看着语言不通的外来者
时,他却是个例外,他会和霞分享食物、玩具或是书刊,他会教霞改正她错误百
出的中文,他会陪着她一同上学,一同回家,他甚至能让她的脸上现出一点点罕
见的笑容。但他并不是一个能保护她的人,他总是懦弱胆小,当那些高年级的差
生对霞滋事生非时,他却只敢远远地观望,事后才敢跑过来送上一点无力的安
慰,其实他自己也常常成为嘲笑和戏弄的对象,但他也只是木讷地畏缩着——也
许正是自己的境遇才让他对霞同病相怜,但那始终是霞最讨厌他的地方,这一
点,许多年都未曾改变。
  
  时光水逝,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新的技术不断问世,物资匮乏的情形逐渐缓
解,灾难之后的黑夜开始浮现希望的光芒,霞从那个干瘦邋遢的幼童日渐出落成
高挑标致的少女,追求者也不乏其众,她会把这些诉说给遥听,而他总是一本正
经地和她讨论他们的优点和缺点。再后来,霞的姨妈搬家了,虽然仍在一座城
市,但他们见面的时候越来越少,最后,在电话里,她告诉他,有个富家公子想
和她交往,她答应了。在电话里,他依然和往常那样轻笑着,祝贺她找到好人
家,当然,最后也忘不了提醒她要多留个心眼。 
  
  但霞也许没能记住他最后的话,那个饥馑的童年、那个哭泣的童年、那个狭
小斗室里昏黄的童年,在她的心底种下了对贫穷的恐惧,当富贵的愿景摆在面前
时,她曾经的机智被全然麻醉了,她为他张开两腿,为他打胎,为他抛却尊严、
百依百顺——直到他在电话里告诉她,父亲为他安排了别的婚姻,他们不可能在
一起。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她说:「去吧,寻找适合你的归宿吧,不过我还想和
你做上最后一次,我想让自己永远记住你。」
  
  那一次成了他的最后一次,当她一只手套弄着那支丑陋的阳物,和往常一样
妩媚地舔舐着它时,另一只手偷偷伸向了床单下,在凄厉的惨号和喷射的血水
中,那肉棍和身体永远分家了。她把那截软趴趴的肉丢进抽水马桶,然后从容地
拨了报警电话。
  
  最后的判决是入狱五年。姨妈家为了逃避赔偿干脆不知所踪,来看她的只有
遥,他给她带来自己做的饭菜,就和许多年前,她还是那个头发蓬乱的小丫头时
一样,他省出并不丰厚的的薪水来贿赂狱警,换取她在狱中不要多吃苦头。最终
的刑期从五年减少到了三年半,出狱后,他们住到了一起。
  
  遥的职业是小学教师,霞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那段生活简单而恬静,他每
天骑着自行车,载着她穿过那些看不见天空的街道, 她生日的那天,他关掉了
顶灯,点亮自己做的小灯,微弱的灯光透过戳满小孔的灯罩,洒在天花板和墙壁
上,犹如漫天星辰,在星光下,他们一起吹熄摇曳的烛火,许下共同的心愿:等
存够了钱,一定要去一次天使之城,去看一看真正的星空。
  
  但遥永远未能成行,当呼啸的空袭警报响起时,他指挥学生撤进避难所,锁
上门,自己却跑向了相反的方向,吸引那只逼近校门的野兽远离孩子们。学校为
他举行了悼念,他的遗像摆放在礼堂里,地板上铺满了孩子们点燃的蜡烛,以及
用纸剪成的白色小花——在噩梦时代,鲜花是可望不可求的奢侈品——校长交给
她一本手册,那是遥最后一堂课的备课本,在最后一页上,有一行因快速而潦草
的字迹。
  
  「对不起,我希望能男人气概一回。」
  
  第二天的清晨,她背着行囊,走上残破的街道,在拐角处,地面被入侵的怪
物掏出了一个通向下一层的大洞,一小队钢铁天使正拿着仪器测量什么,她走向
他们,问道:
  
  「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
  
  「是啊,我忘了你的特长了。」莉尴尬地笑了笑。「但你究竟看到了什
么?」
  
  「许多东西,但很零碎,他记在册子上,而没有存在终端上,有关于黄雾
的,关于战争的……也有关于我们的。」
  
  「那是什么意思?」
  
  「卡莉,」她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再一次低下头来,黑色的眼睛似
乎烁烁发光:「我们不是都能生还。」
  
  「我想我们接受任务的时候都作好了最坏的准备,或者——从我们入伍的那
天起?」
  
  「不,不是这么简单,中将似乎明确地知道要选择哪些人,以及许多行动的
细节,那不像是计划,倒像是……预言。」
  
  「预言?就像塞纳瑞斯预言黄雾那样吗?」
  
  「是的,当时我也想到了塞纳瑞斯,他的预言能力至今无人理解,而将
军……他知道琳会为我们而死,那已经应验了。」
  
  「但我们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他写得不清楚,我并不全明白,而且有些页被撕掉了,但是」,她突
然伸出手来,抓住莉的胳膊,「他很确定,你,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你才是命
运选中的那个人。」
  
  「你们呢?」
  
  她转过身去,坐回树下,低下头,不再说话。
  
  宿营到次日凌晨结束,小队继续启程,根据电子地图的标示,我们离目标还
有四十多哩,只要大半天的行军就能抵达了,我们迈着沉重的步子穿越黑暗,战
斗服踏上树叶的声音似乎是死寂中唯一的声响。在中途,玫终于问了那个大家都
关心的问题:「你们觉得那里到底会有什么?」
  
  「也许是什么旧时代的秘密武器?」雯说。
  
  「也许那里是织梦者真正的老巢也说不定。」莉回答说:「你自己觉得
呢?」
  
  「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要能一下子永远终结黄雾,除非那有位什么好心
的神灵还差不多呢!」
  
  她们把目光投向霞。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四个多小时的步行后,我们发现森林开始慢慢地变亮了一些,有些光线从头
顶或是远方透进来,森林的边缘可能就在不远处了,我们加快了脚步。但就在那
时,最糟糕的情况终于发生了,身后的密林中传来了急促密集的声响,那是我们
再熟悉不过的——魔虫们坚硬的蹄爪叩响地面的声音。
  
  不需要思索什么了,我们甩开双腿,用最快的速度迎着光线狂奔,虫群在后
面紧紧追随,脚步声混杂着嘈杂的咆哮,甚至还有林木折断倒下的轰隆声——一
定有大家伙在。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树木变得稀疏,最后,我们终于将森林甩
在身后,重新回到那并不算明亮的昏黄中,但摆在面前的,依然是我们未曾预料
到的——那是一座基地。
  
  那是旧时代的建筑,庞大的阶梯金字塔形,面积也许有几英亩,它的材质不
是钢筋水泥,而是银灰的合金和白色的复合材料,但让我们无法理解的是,它的
表面似乎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就像是昨天才竣工的那样。我们冲向那座建
筑,跑上金属的台阶,最近的一扇门紧锁着,门上的荧屏漆黑一片,看来这里早
已经失去动力了,但霞找到了切入点,她从通风管道进入了室内,从里面轰坏了
门锁。即便如此,打开那扇足有一呎厚的门也不容易,几个人合力才把它向两边
推开,所有人都进入之后,我们重新把门推拢——希望这样能暂时阻挡或是迷惑
那些虫子一会。
  
  我们开始设防,雯开始在门口布设地雷,莉找到了通往高层的楼梯,我们在
3楼的天台确定了合适的射击位置,大家在金属墙后面握着武器等待着。十几分
钟后,虫群从密林深处出现了,看上去都是小型的虫类,但数量众多,它们在林
地的边缘徘徊着,嘶鸣着,还有更多的仍隐没在丛林的黑暗里。一小批虫子发起
了试探性的进攻,但很快被轰成了碎块。稍微的停顿和犹疑后,它们开始分散,
从各个方向包围基地。
  
  「虫子不会开门,但它们很可能会找到别的入口。在一个不熟悉的室内环境
和虫群作战,我们能有多大把握?」霞问。
  
  「如果能有一个合适的隘口,也许能阻挡很久……但那也可能让我们自己无
路可退。而且,如果敌人有那些精锐单位,我们最终还是没有胜算。」
  
  「意思是我们只能在这等死吗?」
  
  「听我说」,雯发话了:「你们看到那些炮塔了吗?」她指向原处的某个平
台。我们终于注意到,这座建筑的许多位置都有固定的炮台,但它们现在全都处
于失去动力的停机的状态。「这座建筑很奇怪,它看上去不像久远时代的东西,
而像全新的一样,也许我们能找到什么方法恢复它的电力供应,从而激活防御系
统。」
  
  「那么由你负责寻找动力源,我们会负责阻挡虫群尽量长的时间。」莉下达
了指令。
  
  雯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其他人开始向更高处的位置攀爬,以便能让
火力覆盖到更广的区域,在接近塔顶的位置,我们开始向从各个方向试探进攻的
虫子射击,把他们从墙壁上打下去。霞尽量狙击那些看上去体型较大像是小头目
的虫子,每次成功的击杀可以让周围的虫子混乱很长一段时间,这为我们赢得了
不少时间。大约半个小时后,雯通过通讯器传来了报告,她已经找到了基地的指
挥中心,这里也无法启动动力,但墙壁上有基地的全图,她正按照图上的标识前
往动力室。
  
  更多的虫子正在接近建筑,射击类的异形也开始进入战场,在远距离上它们
的准头很差,但也能造成不少的困扰,我们无法再像开始时那样随意地布撒火
力,莉转为用重武器去压制射击的虫群,一些虫子似乎已经发现了通风口,它们
尖叫着,呼唤其它的虫子向同一个地方集结,它们试图爬上高处的通风口,但光
滑而倾斜的墙面让它们的爪子不那么灵便,在火力的封锁下,它们的企图暂时被
挫败了,但那显然无法阻止它们太长时间,虫群正在移动,重新布置它们的阵
型,而仅仅3个人的火力实在太弱小了。
  
  「我已经抵达了动力间,这里有储备电源,但仅能为动力间供能,我正在寻
找启动全部电力的方法。」雯的报告传来,这应该算是好消息。
  
  「它们绝不是无意识的行动,这个虫群一定有额外的王虫在指挥。」莉说。
  
  「我想也是」,霞又扣了一次扳机,把一只端着毒晶炮的虫子脑袋轰得粘液
四溅:「那么让我去解决它吧。」
  
  「什么?你疯了吗?如果真有那样的东西,你不可能战胜它的!」
  
  她依然那样轻描淡写,似乎毫无表情:「还记得昨晚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中
尉,我们都有自己的命运。何况,我以前不是没有干掉过那东西——不止一
只。」
  
  「命运?你们在说什么呀?」玫大喊着:「就算真有命运,我们难道不能扭
转它吗!」
  
  「如果能的话,那么我们在和谁战斗呢?我们没能阻止黄雾的降临,我们没
能阻止灾难一次又一次席卷世界,命运如同钢铁的车轮,沉稳而无情。爱哭的家
伙,你以后会明白的。」
  
  「但我们能抵抗它!塞纳瑞斯不是保护了人类免遭灭绝吗?钢铁天使不就是
为此而存在的吗?如果不是为了挑战命运,我们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呢!」
  
  「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能干掉那只王虫呢?或者是你有更好的退敌方法?」
  
  雯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已经试图恢复供电反应堆的运转了,但整个重启
过程可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多久?」
  
  「不知道,我不了解这个型号,按照常规,可能要四五个小时。」
  
  霞望向玫:「你觉得呢?你能阻止它吗?」
  
  她转向莉:「其实我最遗憾的,是没能生个孩子。」
  
  她扭头望向天际,似乎在回望一段遥远的旅程:「我的母亲,当我们一起相
依在那个小房子里时,我能感觉到她为我而快乐,虽然我许多时候让她难过,但
我知道,当抱着我的时候,她是幸福的。我也希望能体验一下她那样的感觉,我
也希望能像她那样去爱一个孩子……」她停顿了一下:「我很幸运,得到过许多
的爱,但可惜啊,我却没能好好爱过他们。」
  
  「他们」,我知道,那指的是谁。
  
  「我拜托你一件事吧,」她再次转向莉:「我在天使之城的研究室里留了一
份卵子样本,希望有朝一日,她能有机会长大。还有,请帮我告诉她——妈妈爱
她。」
  
  然后她转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玫:「没什么可难过的,一个人放弃自己的
爱,如果能让更多人享受爱与被爱的权利,那是值得的。在遥留下那行字给我的
时候,我已经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她合上面罩,隐形场启动了,她如同跃动的热浪,溶化在黄浊
之中。
  
  十分钟后,我们听到了密林中传来的枪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咆哮,很快是第
二枪,第三枪,然后,一切又沉寂了。
  
  然后,我们听到了树木折断的声音。
  
  那只隐藏在幕后的巨大生物挥舞着巨爪,像拨开麦穗一样撞倒一排排树干,
最后终于出现在树林外的空地上,它全身覆盖着坚厚的甲壳,如同一辆重型战
车,但在它头部的一侧,应该是眼睛的地方,是一个被烧灼的窟窿,绿色的液体
从里面汩汩淌下,而在它卷曲的粗大触须当中,是已经赤身裸体的霞。它把那可
怜的战利品高高举起,发出雷鸣般的咆哮,虫群全都停下来,回望向它的方向,
跳跃着聚拢过来。
  
  巨虫伸出它的毒针,从那迷人的红樱桃刺进霞洁白的乳房,毒液缓缓注入,
让她的整个乳房都明显地胀大了,当它抽出针刺时,墨绿色的毒液和鲜血一同从
针孔里流淌出来,接着它抓住霞的另一只乳房,做了同样的事情,现在她的两只
乳房尺寸又一样了。最后它转向霞那袒露在大张的两腿之间的粉红地带,霞本能
地努力挣扎着,想要避开那可怕的尖刺,但这毫无意义,粗壮的触手紧缚着她,
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针无情地插入自己最柔嫩的器官——这
次不是一根,而是三根,三根手指粗的长针从环绕着阴道口的三个位置分别刺入,
霞一开始尖叫着,但最后她收住声,咬紧牙关,选择用更有尊严的样子来承受这
一切。但从她战栗的身躯和眼角流出的泪水,我可以想见她遭受的痛苦。
  
  注射持续了几十秒,巨兽抽出它带血的毒针,等待着毒素发挥效用。霞原本
不太大的胸部一点点隆起,乳晕在扩大,乳头疯狂地生长,变成鲜艳而柔嫩的球
体,直到流出一缕缕洁白的乳汁。她的阴道也同样在发生变化,花唇间的粉红嫩
肉开始膨胀,把肌肤和阴唇向周围撑开,中间碗口大的空隙里,湿润诱人的蜜肉
毫无遮盖,分外显眼。不仅仅是阴道,她的尿道和肛门也在以同样的方式增长
着,让她原本娇小的私处变成了一大块红色的血肉。增长的蜜肉甚至开始凸出到
身体外,看上去就像一朵朵粉红的鲜花正在霞的下身慢慢绽放一样。最后,从伸
出体外已经两三吋远的阴道口也流出了液体,但不是白色的乳汁,而是透明又粘
稠的淫水。
  
  然后巨虫松开它的触手,扔下霞那泉水般涌流着女性特有的液体的身体,奸
淫的盛宴开场了,大大小小的异形们迫不及待地扑向她,它们的尾部伸出了手腕
粗的触手,触手的前端如同男人的阳物,表面却还布满了细密的尖刺,一开始霞
还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推开那些怪物,但她最终放弃了这无意义的抵抗,闭上双
眼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噩梦。但当那可怕的刑具残忍地插进她的身体时,她终于
无法忍受了,再一次哭叫起来。带刺的巨物争先恐后地寻找着霞身体上每一个可
用的开口,顷刻间,她的双乳和下身就全被塞满了,异形们嘶鸣着,兴奋地抽插
着,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粘稠的液体和殷红的鲜血一同涌出,甚至还带着鲜红的
肉屑,我不敢去想象霞的肉穴里是怎样的一番惨状,柔嫩的穴壁肯定已经被那些
钩刺剐成了一缕缕碎肉,正常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耐受这样的残虐,但那些毒素发
挥了作用,让她的穴肉变得更厚,更润滑,虽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并不会受
到致命的伤害,只能在这样的酷刑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些异形轮番奸淫着霞,一条挂带着血肉的阳具刚刚抽出,另一条马上就填
补了缝隙,只有她的嘴没有受到那些阳物的侵犯,一开始她还能哭喊,但巨虫很
快终结了她的声音。一根水管粗细的光滑触手伸进了她的嘴,一直插入了一呎多
深,足以沿着食道一直通到胃里,霞的喉头和腹部本能地抽搐着,想要吐出那作
呕的异物,但那无疑只是徒劳。我能猜到那东西的作用,那是一根管道,把养料
直接送入到她的消化道,以补充上她流掉的东西——血液、乳汁和淫水,就像我
曾在那黄浊的海洋里吞下周围的液体来补充喷涌的乳汁一样。
  
  这样的淫虐持续了两三个小时,霞已经完全不动了,她曾经明亮的双眸现在
呆滞地望向天空,甚至连眨眼都不会,但乳汁和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喷射着,让
我们知道她依然活着。当所有的异形已经发泄了它们的兽欲,抽出最后一条触手
时,被剐碎的穴肉如同一大滩红色的泥浆从血肉模糊的穴口里流淌出来。而令人
惊异的是,那流血的破碎肉穴居然还能继续分泌着泉水般的淫液,蜜汁和鲜血一
同从青春少女凸出体外的肉穴里流出,真是既可怖又淫荡的惊人场景。
  
  巨虫再一次用触手拾起了虚脱的霞,触手缠绕着她的四肢和腰,把她摆成脸
向下的姿势,双腿淫荡地张开着,它伸出了阳物,那几乎有人类的头部那么粗,
高高地向上耸起,它捆缚着霞无力的身躯,把那饱经凌虐的蜜穴对准了阳物的尖
端,缓缓地后按压,血淋淋的穴肉一点点被撑开,当那龟头的最粗处也快要没入
霞的身体时,她又开始微微颤动和挣扎起来。但巨虫毫无反应地继续它的侵入,
直到整个龟头都突破阴道口的限制,完全进入到霞伤痕累累的身体里,又继续深
入了一呎多才罢休,凸出体外的穴肉被拉伸而变薄,几近透明,但依然包裹着那
庞然巨茎。然后它伸出另外两条触手,堵上了霞那对白汁泉涌的乳孔。
  
  但它似乎还有什么奇怪的意图,它伸出了几条如同藤蔓一样细长的触须,伸
向被挤满的三个肉穴,一匝一匝地紧紧箍住了包裹着触手的乳头和蜜肉,然后它
开始了抽插。但这抽插并不是正常的运动,因为触手已经与霞的身体紧紧捆绑在
了一起,于是每次抽动实际上都是一次野蛮的拉扯,每一次都把霞的整个下身都
扯得往外凸出一大截,又深深地塞入到骨盆深处,乳房也是一样,一次次被拉成
细长型,又被猛地压扁。但伴随着这恐怖的交媾,我注意到霞的乳房和腹部都在
渐渐胀大着——触手绑死了肉穴的出口,霞分泌的乳汁和淫水无法流出来,只能
充盈在乳房和子宫里!这样的膨胀一点一点地持续着,几分钟后,她原本只是B
到C之间的乳房就涨大得如同两颗挂在胸前的排球。而腹部也像孕妇一样隆起。
营养管依然插在霞的喉咙里,让她连喘息都困难,我只能从她惨白的额头上滚落
的汗珠去猜测她所经受的痛苦。但那些毒素的功效让她的身体看上去却并没有那
么容易崩溃,乳汁继续像吹气球一样灌满着双乳,随着尺寸的增大,直径的增长
看上去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毫无疑问,她的体积仍然在稳定而缓慢地增长着,从
排球大小膨胀到如同两个水桶,而乳房的色泽看上去越发洁白光滑,我怀疑那实
际上是因为乳房壁太薄而看到的里面乳汁的颜色,而巨虫的抽插还在一次又一次
地把她像被捶打的沙发垫一样挤压着。她的腹部也在继续隆起,如同即将临盆的
产妇,而且还在变得更加畸形,最后膨胀的子宫整个从她的腹腔里挣脱出来,如
同一个悬挂在身前的巨大气囊。
  
  这样的延展最后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霞的双乳胀大得快要比她的躯
干还巨大,乳房壁薄如胶纸,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底下则是乳汁的纯白色,腹
部也同样几近透明,尺寸比身躯还要宽上一些,三个紧绷的巨大球体堆积在她娇
小的身前,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一个女孩的胴体。
  
  最疯狂的时刻来临了,当巨虫从霞可怜的身体里获得了足够的快感,它的巨
茎开始猛烈地颤抖并变粗,射出它的液体。几秒钟里,我看到霞身前的球体以肉
眼可见的速度突然膨胀着,霞几近昏迷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扭曲的表情,塞着软管
的嘴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声,那一刻我觉得她的身体似乎马上就要爆炸开了,我真
想扭过头去不要看到那一幕,莉却始终不移开她的视线,但最后的结果令人惊讶
——霞的乳房和子宫竟然耐受住了最后的注入,虽然她们的尺寸足足增大了三吋
多,却并没有崩溃,那巨大的水囊依然挺立在霞的身前,她经受了最可怕的梦魇
和屈辱,但现在,她的的身体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一场苦涩的胜利。
  
  但一切似乎都在那只巨兽的意料之中,它缓慢而沉稳地扬起了刀锋,尖锐的
刀刃刺破了盛满乳汁的硕大球体,我原以为她会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爆裂,但却
没有,虽然已被拉伸成薄薄一层,乳肉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韧性,她仅仅张开了
一道小口,乳汁就像高压水枪一样笔直地喷射出来。巨兽继续行动着,在那喷射
着白柱的球体上刺出更多的开口,接下来是另一只盈满的乳房,霞的身体就像一
只阀门开到最大的莲蓬花洒一样,像四面八方喷洒着浓白的乳汁。最后巨兽把刀
刃伸向她膨大的腹部,刀刃精准地轻轻划过,自上而下,早已不堪重负的皮肤如
同被拉开的拉链一样向两边分开、收缩,装满液体的巨大子宫从淌血的长长豁口
里滚落出来,仅仅剩下宫颈和输卵管还连接在身体上,接着是灰白的肠子、青蓝
色的胃,深红的肾脏,还有什么别的器官……它们如同破网的鳗鱼一样从刀口里
滑出,恐怖地悬挂在霞被剖开的腹腔外,但却仍然在工作着,从营养管里涌入的
汁液充满着她的肠胃,并且飞速地被吸收,然后转变成乳汁和淫水,或是别的什
么需要补充的东西。薄薄的子宫壁依旧粉红而湿润,刀尖插入,拔出,迅捷而可
怖,微白而粘稠的液体嗞嗞作响地喷射着,一道,两道,然后更多。
  
  暴雨般的喷洒持续着,随着液体的喷出,乳房和子宫里的压力渐渐减小了,
她们的体积缓缓回缩,喷射的水柱也缓和下来,不再笔直而猛烈,最后变成沿着
身体流淌的涓涓溪流,同缕缕血丝一起从那些一指宽的创口里流出。但霞被扩张
过的可怜器官恐怕再也没法恢复原状了,虽然她们的体积比起刚才那骇人的样子
已经小了许多,但依然原超过正常女人的尺寸,洁白乳房像两个水桶悬吊在她的
胸前,鲜红的裸露子宫仍然保持着孕妇般的大小。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杂乱
地散落出来,像肉铺里的货物一样悬挂在身前的内脏——但她依然还活着,创口
上流出的血并不多,她的眼睛还睁着,我知道她能看到自己的惨状,她会想些什
么?是恐惧吗?还是在道别之前就已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我想她应该知道结局
的,但她依然选择了由自己去承担那样的痛苦,那需要怎么样的勇气才能做到
啊。
  
  但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一些诡异的变化正在发生着,乳房和子宫上那些被
切开的刀口慢慢地愈合了,不再有血液流出,中间的开口却还在,新的血肉环绕
着那些孔洞生长着,晶莹而红润,一点点凸起成型,最后,我终于醒悟到——那
是宫颈的形状。子宫上的每个破口都在长成一个新的宫颈,没有皮肤的粉红嫩肉
从每个肉洞一点点向外生长,变厚,变长,长出血管和括约肌,长出肉芽和褶
皱,最后她们从子宫的表面上挺立出来半呎多。而乳房上的孔洞也在变得像阴道
一样粘滑,血肉同样向外生长着,但没有子宫上的那么多,她们更多地像是在往
深处生长,变成深入乳房内部的深邃肉穴,最后,皱缩的小口吐出一股股粘白的
汁液,我不知道那是来自于乳房和子宫内部,还是新生血肉自己的分泌,但有一
点很显然,那些温润湿滑的粉红血肉,每一处,都是新诞生的阴道。
  
  那真是恶毒而巧妙的方法啊,女人本身的器官,即使在毒素的作用下能扩张
到不可思议的尺寸,但始终有自己的限度,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在她的身体上增
添新的蜜穴……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去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而那样的联想
让我觉得阵阵酥麻。但现在正在品尝那滋味的霞,我想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她绝
对不会想去试一试这种经历的——但不管她是否愿意,这荒淫的游戏已经开始
了。
  
  巨兽把开肠破肚的霞仰面放回地上,躺在她自己喷射出的白浊水洼里,五颜
六色的内脏杂乱地散落着,有的滑回了腹腔里,有的依然躺在腹腔外,她的肠子
堆积在身侧的地上,像是一滩软泥。巨兽的触手依然插在她原版的乳孔和阴道
里,但捆住穴口的束缚已经松开了。那些新生的阴道赤裸地挺立在硕大子宫的鲜
红外壁上,流淌着透亮的淫水,总数大概有十来条,让子宫看上去像是某种长着
肉刺的奇怪果实,而乳房上那些粉红的穴口也在缓缓地一张一合,看上去无比淫
荡。
  
  异型们聚拢过来,新一轮的奸淫开始了。带刺的触手蜂拥着,窜向每个柔嫩
的洞口,先前她全身的肉穴加起来也只能同时满足五只,但现在,霞乳房和子宫
上刚张开的数十个蜜穴让那些怪物能更加疯狂地发泄,但这对可怜的泄欲目标来
说,却意味着许多倍的痛苦。粗如手臂的触手粗暴地挤开那些从未被开垦过的新
生肉壁,把她们像橡皮箍一样撑开,硕大的龟头努力地突破每个如处女般紧窄的
宫颈,深入到充满温暖淫水的子宫里,而当它们拔出时,锐利的倒钩割碎了粉红
的血肉,鲜血、淫水、乳汁和细碎的烂肉随着每次抽插从穴口流出。霞的身体像
被扔到岸上的鱼儿一样疯狂地扭动着,却丝毫无法减轻被撕扯和切割的痛苦,零
落的内脏随着挣扎甩动着,反倒带来更多的疼痛,而那残忍的行刑者一边享用她
的乳孔和阴道,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猎物无意义的抵抗。触手已经插满了她身
前的三个肉囊,被扩张的肉洞占据了大部分的表面积,原本的乳肉和子宫壁被挤
压着,看上去如同一张稀疏的网,或是残破的蜂巢——裹满血与乳的蜂巢。
  
  当所有的异形在霞鲜血淋漓的身体上发泄了她们的兽欲,最后处刑的时刻来
临了。
  
  巨兽高举它的刀刃,呼啸着挥砍而下,随着飞溅的鲜血,霞的一只手臂离开
了她的身体,血液从被切断的动脉喷涌而出,也许失血而死对她来说倒是个仁慈
的结局,但连这也只是梦想,毒素赋予的可怕的愈合能力让流血慢慢止住,而巨
虫抓住那只断落的手臂,把它从已经被蹂躏得无法闭拢的乳孔恶毒地塞进去,直
到整只手臂都没入到依然涌流着乳汁的肉洞里,弯折的手臂把乳房撑成一个奇怪
的三角形,接下来是另一只手,她们最后都被埋葬到了霞自己柔软的乳房之中。
  
  但霞反而渐渐停止了挣扎,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失去了体力,而是她要保存自
己最后的尊严。这样的暴行已经超出了性欲的范畴,而是完全为了羞辱和取乐,
而她选择用自己的意志,来蔑视这最后的挑衅——就如人类的古语所言:你可以
杀死我的身体,却不能打败我的灵魂。
  
  巨兽无情地挥刀,齐根砍下她修长的左腿,把那只漂亮的脚塞进流淌着淫水
的肛门,往里挤进去,腿脚一点点深入到她裸露在体外的肠道里,在肠壁下浮现
出优美的曲线,白色的肠壁被拉伸得像胶纸般透明,如同一条奇怪的长筒袜裹着
那条腿,承受着她一吋一吋的推进,直到大腿的根部也没入到敞开的菊门里为
止。然后是她的右腿,巨兽把那条腿对折起来,从膝盖开始,塞进她那早已血肉
模糊的阴道,大小腿加起来比先前插入的触手还要大上许多,但霞默默地承受
着,看着自己的肢体一点点没入到自己女性特有的器官里,穿过阴道,穿过宫
颈,最后滑入到诞生生命的地方。
  
  异形们依旧在她没有四肢的光秃躯体上抽插着,触手碰撞着被塞进体内的肢
体,让乳房和子宫更加古怪地颤动,而我想起了她临行前说过的话。
  
  「我最遗憾的,是没能生个孩子。」
  
  「通电完成了!」耳机里是雯的喊声,滚雷般的轰鸣声正在由弱而强地响
起,墙壁与天花板上的管道哧哧鸣叫着,闪烁着蓝色的荧光。窗外的虫群开始骚
动,嘶鸣,巨虫咆哮着,从地上捡起霞残缺的身体,不,它没有杀死她,没有象
那条蛇对待琳一样,它把霞的阴道对准背上的一根骨刺,像放一件玩具一样插上
去,不,它想把她变成永久的玩物,虫群开始冲锋,营养管离开了她的嘴,我听
到了她用最后的力气喊出的声音:
  
  「活下去!」
  
  「一定!」玫高声回应着。她的声音因抽噎而颤抖,但我想霞一定听到了她
的声音,因为她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枪声响了,是玫的枪,霞美丽而憔悴的头颅破碎了,如同血红的玫瑰绽放。
  
  是的,你的战友会努力地活下去,为了让后人知道你们所作出的牺牲,为了
让你们的鲜血与痛苦不被永远湮没,也为了你的孩子,你会有孩子的,他会因你
的卵子和某个未知男子的结合而生,在某个未知女子的子宫孕育——但也许最重
要的,如你所言——为了爱与被爱的权利。
 
  花了不少精力才填掉这个两万多字的大章,真羡慕那些可以一周写几万字的
作者啊,我就怎么都快不起来。这章内容的确很多,希望各位能有耐心看噢。H
部分再次回归到比较轻一点的口味,不像七、八章那样鲜血淋漓了。但H以外的
情节,我更希望能有人能认真读下去。
  我的文章可能的确不对很多朋友的口味,所以我也特别感谢一直以来关注和
支持我的读者,你们的支持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黄浊的整个故事已经将近尾声了,第十章就将是最后的结局,未来的故事会
在第十章的前面部分结束,镜头将转回到“我”——琴雅,特别小队最后的命运
究竟如何,遥远未来的战争究竟要如何和二十世纪挂起钩来,最重要的,织梦者
究竟是什么,它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一切都请期待:
 
  黄浊之梦的最终章《命运的起点与终点》
 
    向所有真正喜欢这部作品的读者致敬。
  向爱手艺、托尔金、海因莱因、丹.西蒙斯……以及一切为我的作品提供灵
感与借鉴的伟大作者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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