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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浊之梦(重口触手系虐文,扩张、产卵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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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loudcrack                
2010年/7月/5日发表于SexInSex
SIS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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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伟大的爱手艺大人致敬,并愿旧日支配者们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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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又是片段,不过也可以独立成文了……这次这个坑挖得比上次那个小多
了,我还是有一定信心把它填完的。
    写这玩意是因为这段时间迷上克苏鲁……于是决定写篇克苏鲁风格的H文。
会有四位女角登场,本文出场的「我」琴雅(Jenya)和姐姐妮卡(Nikky),年
轻的姨妈伊琳娜(Irina)以及表妹安娜(Anna),呃,以上人名全部来自
metart top10。故事发生地点是姨妈家在海边山上的古宅,偶的目标是在H之余还
能营造一点爱手艺老爷那样的恐怖和悬疑风味儿,呃,努力罢。
 
 
  再增补:今天补上了三千字的开头,应该能够成为像模像样的故事了。你也
能看出为什么我要提到克苏鲁——如果你之前看过克苏鲁神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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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份真实的记录,虽然无人会相信它的真实,不过我也未曾打算将它公
诸于众,毕竟对于女人而言,其中的太多内容实在难于启齿。但是我决定将这一
切写下来,因为那些往事多年来始终徘徊在我的心底,催逼着我用某种方式把它
们释放出来。因为经历了这一切的人,是断然无法将之遗忘的。
 
  是的,它们无法被忘却,包裹着我的昏黄之色不会被忘却,其中游弋的梦魇
不会被忘却,深渊中沉睡的邪恶不会被忘却,它们所带来的疯狂与痛苦,都不会
被忘却……而且有朝一日,它们会再度醒来,从地穴之底和波涛之下醒来——那
是我绝不愿去细想的时刻,我愿那一日永不到来。
 
  故事的起头,是在1986年的夏天,那时我20岁,在克里夫利大学就读
了一年,生物系,我的姐姐妮卡24岁,和我在同一所大学,她是古语言学的研
究生,她的导师H.P.马塞奈里特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人物,中东语言的专
家,也许你们还能从那个时代的学术刊物上找到他的名字。 
 
  这一切匪夷所思的故事始于伊琳娜阿姨的来信,她是我母亲最小的妹妹,3
5岁,她很年轻就结婚了,但没多久又离婚,之后嫁给了一位比她大好些岁数的
绅士。对我的这位姨父,我了解不多,他叫布雷夫曼.沃切尔,据说他也曾是大
学教授,有点名气的学者,但和伊琳娜结婚时,他已经辞去了工作。姨父只来过
我家一次,他身材高大,虽然头发有些花白,但仍然很英俊,他的表情和话都不
多,似乎是个严肃的人。他们住在加州一个小城市的郊区,靠近海边,伊琳娜说
那是座古老的石头建筑,有很多古典的雕刻之类,不过我一直没去造访过。姨父
在那之前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就是杰夫特表哥,婚后伊琳娜又为他生了一个,起
名叫安娜.沃切尔。在安娜八岁的时候,老沃切尔就去世了,不是因为老迈,而
是死于一次突然的山崩,按照他生前的遗嘱,只邀请了很少的人参加他的葬礼,
然后就安放在镇上的公墓里。
 
  伊琳娜阿姨的信上说:她听说妮卡在研究古语言,而她最近在清理老沃切尔
的收藏时,发现了不少文字奇怪的书籍,不知道妮卡有没有兴趣来看一看,鉴别
下是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而且她也很久没见过外甥女了,她寡居在家也没什么
意思,希望邀请我们姐妹去做客。随信还附上了几张书页的照片。而妮卡一看到
那些,就马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回信给伊琳娜,说一放暑假我们就过去。
 
  于是我们启程了,因为伊琳娜的城市没有机场,我们决定坐火车穿过大陆,
顺便一睹沿途的风光。杰夫特表兄开车来火车站接我们,他也是个英俊的人,很
有礼貌,但似乎也和他父亲一样阴郁寡言。车开了很久,穿过山峰与山谷间的弯
曲公路,终于我们望见了那座山坡上的房子——那的确是栋漂亮的大屋子,三
层,古典的风格,根本不像是美国的房子,而像是欧洲中世纪的建筑。房子坐落
在山坡上一处稍微宽阔的平坦处,背靠绵延的群山,面朝汹涌的大海,那真是绝
好的景色。
 
  表哥把车停在大屋旁边加砌的车库里,伊琳娜阿姨在大门口迎接我们,她看
上去好像没怎么变老,还是不到30岁的样子,我还见到了安娜表妹,她15岁
了,出落得很标致,看上去比实际的岁数要成熟,所幸她不像父亲和哥哥那样阴
沉,很活泼热情,总是开心地笑,我们很快成了朋友。
 
  阿姨本打算给我们准备两间房,不过我觉得两个人睡更热闹一点,最后管家
安排我和妮卡一起住在窗户朝向大海的一间房间里,房间很宽敞,有附带的浴
室,海风在夏日里让人舒畅,我们两个都很满意。
 
  刚把行李安顿下来,妮卡就迫不及待地要去看那些书,我也跟着一起去。于
是伊琳娜阿姨领我们过去,那是间大书房,里面都是长排长排的书架,阿姨说姨
父死后,这里就很少有人来了,杰夫特表哥偶尔也会来翻一翻,而其他人几乎都
不会去看那些厚重的,用各种文字写就的大玩意。
 
  但这次的书不是从这些书架上找到的,它们在一个铁皮箱子里,箱子一直锁
着,也就没有人去打开它,直到三个月前,佣人从杂物间某个柜子的角落里翻出
来一把钥匙,试遍了宅子里的锁之后,发现它正好是开这个箱子的。
 
  箱子密封得很好,书没有被蛀坏,也没有发霉,散发着古旧的气息。妮卡翻
看着那些书,与其说是书倒不如说是某种笔记,因为内容不是印刷的而是手写上
去的,那些文字扭曲而怪异,有些像是楔形拼接成的,有些则像是某种象形文
字,妮卡时快时慢地翻阅着,掩饰不住地兴奋,然后又跑回房间,拿来她的笔记
和工具书,对照着看。最后,她下了结论:这些书并不是古籍,应该不会超过1
00年的历史,但这些文字的确是古代文字,而且是相当古老的,很可能能填补
历史学和语言学的空白。但对于具体的内容,她也没法分辨得很清楚,大致上是
某种宗教故事。她用相机把一些书页拍下来,打算第二天去镇上把胶卷邮寄给导
师,看看他能不能有什么特别的见解。
 
  但我注意到了其中一本书,因为它有着特别多的插图,那些图画用简略的笔
画勾勒出奇怪的形象,像是某些古怪的海洋生物,有些图上甚至描绘了内脏的结
构,而我作为一个医学生,最容易注意到这样的东西。但妮卡对它不以为然,因
为上面的文字已经是拉丁字母,决不是什么古代语言,虽然我们认不出上面的词
句,但她觉得那只是本故弄玄虚的玩意儿。
 
  她又拍了最后几张照片,然后我们去同伊琳娜一家一起吃晚饭,阿姨有些失
望,因为那些书并不是值钱的古董,安娜表妹倒是很有兴趣,向妮卡问这问那。
杰夫特没有说什么,只是表示明天带我们去镇上寄胶卷。
 
  第二天我们去寄了胶片,杰夫特领我们在镇上到处参观了下,镇子虽然不
大,但早在新大陆拓荒的时代就建立了,是个简洁清爽的好地方。之后的几天里
我们一边等待导师的回复,一边和安娜跟杰夫特一起到处游玩,海边是肯定要去
的,站在沙滩上,浪花冲刷着双脚的感觉真是好极了,我们还去爬了山,累的气
喘吁吁的,杰夫特的话也不像我们刚见面时那么少了,他告诉我们,这些山深处
有着许多的洞穴,曾经有探矿者进去考察过,不过没能深入太多,也没什么特别
的发现。也有好奇的探险者进入过,后来有些人失踪了,政府开始限制私人的探
险,现在已经很少再有人进去了。杰夫特是个建筑师,在州府工作,这次是因为
我们要来,索性休假回来的,我觉得其实他为人挺不错。
 
  日子似乎一直平稳轻松,直到那一天,我在海边对安娜提起了那本画着奇怪
海洋生物的书,而她告诉我们,宅子地下室的墙壁上也有那样的海洋生物。妮卡
和我都立马表示想要去看看,但杰夫特说其实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建房子的
时候一些很平常的装饰。不过我们坚持说反正去看看也没什么妨碍,于是他也不
说什么了。
 
  回到住所之后,我们一起去看那个地下室,在一楼靠山的一扇门后边,有很
长的石阶通向下面,没有电灯,我们打着手电往下走,地下室有门,不过没有
锁,我们走了进去。踏进这幽暗房间的一刹那,我的感觉很不好,我觉得我的心
脏突然跳得快了,并不是因为紧张什么的,它就是无缘由地扑通扑通地让我难
受。
 
  我们用手电四下照射,墙壁和天花上都是浮雕和有些剥落的壁画,那的确有
一些生物的图案,但我不太确定和那本书上的是否一样,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别
的,例如海浪,星星,以及古式建筑的图样。
 
  这次不用杰夫特反对了,我率先提出我们该走了,但在要出门的时候,妮卡
的手电照到了墙脚处,那里赫然雕刻着扭曲的象形文字!她立刻蹲下去查看,并
且认定这和其中一本书上的是同一种文字,于是我们打开闪光灯,把那些文字也
拍摄了下来。随后我们用手电仔细扫描了整个房间,发现了还有几处类似的文
字,妮卡把它们全拍下来了。
 
  第二天我们去寄了胶卷,当我们回到古宅时,佣人告诉我们下午刚发生了一
点小小的地震,不过没造成什么大的破坏,只是几件瓷器从柜子里掉下来摔坏了
罢了。
 
  但就在那天晚上,那些噩梦找上了我……
 
  我梦到自己悬浮在昏黄的液体中,周围有着淡淡的光,同样是昏黄的,液体
中漂浮着稀疏的絮状物。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我似乎完全失去了形体,除了
一片黄浊以外什么也感觉不到,那钟氛围让我压抑,害怕,却又无法挣脱,当我
终于醒来时,汗水已经打湿了头发。
 
  此后的几天里,我接连不断地做那样的梦,在茫茫的黄色中漂浮着,开始黄
色中是一片虚空,后来慢慢地可以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但又看不清楚,我
把这事儿说给妮卡听,她觉得我可能是玩得太疯,神经有些衰弱了,得要好好休
息下。
 
  但我很清楚自己并不疲倦,白天我的精力很充沛,思维也很清楚,我从医学
的角度找不到做怪梦的理由。
 
  直到那一天,那场惊悚荒诞的梦来临了:
 
    …………
 
    我梦到自己仿佛漂浮在浑浊的黄色液体中,一些像鳗鱼又像蠕虫的东西在液
体中扭动着,它们没有眼睛,也没有鳞片和鳍,只在一端有一张圆形的嘴,如同
虫足一般的短小触须密密麻麻地环绕着那嘴,随着嘴的张合摆动着。
 
    那些可憎的蠕虫在我的身旁笨拙地游动着,让我觉得,阵阵恶心,而当我发
现我自己就是它们中的一员时,我禁不住要大声尖叫——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周
围什么声音也没有,一片死寂,也许不是没有声音,而是这丑恶的身体根本没有
听觉,不,也没有触觉,也没有什么其它的,我仅仅能看到微弱的浑黄亮光,以
及其中漂浮着、蠕动着的可憎身形。
 
    我奋力地扭动着,想要游出这肮脏的水池,但我甚至分辨不出哪边是上,哪
边是下。但在浑浊之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形的轮廓,我向那儿游去。昏暗的
影子渐渐近了,是个女人,她张开四肢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再近些,我
看到她的头发在黄水中杂乱地飘散着,再近些,我能看见她的肌肤,她全身赤裸
着,最后,我终于近到能看清她的脸——那是妮卡,我的姐姐。
 
    我终于有一个比照物来衡量这蠕虫身体的尺寸,它有差不多两人长,腰部那
么粗,我无法分辨它的颜色,因为这里只有一片昏黄。妮卡一动不动地躺着,闭
着眼,表情像是熟睡般安详,我不知道她是否活着,于是我试图靠得更近些来确
认,但这时,那粘滑的身躯动了。我没有叫它动,我没有做什么,我没有想什
么,它自己动了。我无法控制它了……不,我好像从未明白如何控制它,就连刚
才游过来的时候,也并不是我让它动的,我终于明白我只是一个被关在笼中的观
察者,我能透过它的身体来感知,却并不能真正控制它!
 
    细长的虫体如蛇一般缠住了妮卡的身体,头部的后方伸出了章鱼般的触手,
抓住妮卡修长的大腿,向胸前屈起,又向两边张开,就像是最常见的交媾姿势。
蠕虫把头靠近她的下身,左右晃动着,端详着她毫无遮掩的柔嫩阴部。我以前也
从未这么近地观察过自己姐姐的私处,妮卡的私处又漂亮又干净,阴毛都集中在
阴埠上的一小片,小阴唇娇小而光滑,紧紧地夹在两片大阴唇之间,由于大腿被
分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诱人的花蕊。我看到她的左大腿根部有一片小小的
玫瑰形纹身,我好像不记得她有这样的纹身——不过我们最近一次一起洗澡,也
已经是两年前了。
 
    好几条细长的舌头从口器中伸出——我终于认识到这怪物的眼睛长在哪了,
就在那张布满触须的,蠕动的嘴里,因为我能看到那些舌头从离我极近的地方伸
出,就像是「眼皮底下」的感觉——舌头如同乌贼的触手一般光滑细长,舌头的
前端像树叶一样扁平,上面布满肉刺样的突起,而最尖端却像蛇的舌头一般分
叉。舌头伸向妮卡的阴部,如同人的手指一般灵活,它们将覆盖着阴蒂的皮层向
上掀起,露出那晶莹而敏感的颗粒,它们将她的小阴唇向两边拉开,让迷人的穴
肉展露无余。其余的舌头则开始用布满肉刺的叶片舔舐着这些,还有两条舌头远
远地伸向了妮卡的乳房,玩弄着那两颗红樱桃。我注意到她的阴道口在微微颤动
着,看来她还活着。我也觉察到这怪物是有触觉的,但触觉似乎只来自于那些
「舌头」。
 
    随着舌头接连不断地舔舐,不只是阴道,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嘴也张
开了,虽然我无法听到声音,但我想她一定是在呻吟。但除此之外,她没有别的
动作。我能看到一些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和阴道中流出来,翻滚着消散在浑黄
的污水里。而我开始感觉到一种无可名状的快感,从那些舌尖阵阵涌来,它和人
类身躯所能感受到的任何快感不同。它激烈,却并不让我满足,就如同湍急的水
流冲进无底的深渊一样。
 
    终于,蠕虫把嘴贴向她的私处,那些短小的虫足抓住了她的阴道壁,向外极
力地扩开,直到她的阴道口变成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洞,通过那就长在口腔里的视
觉器官,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处女膜的残余,阴道壁上的皱褶,细小柔嫩的肉芽
儿,以及紧闭着的窄小宫颈。三条舌头伸进了那最私密的通道,用长满肉刺的前
端舔舐着被拉伸延展的阴道壁,阴道震颤着,并且试图收缩,但舌头和触角用力
撑开它,让它依然无助地大张着,更多的液体从阴道壁中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
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也许是由于快感的作用,整个虫体也变得绷紧而坚硬,
就像是阴茎要勃起一样。如果是在我自己的躯体里,我恐怕早已经高潮了。
 
    舌头开始进攻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它们先把叶片卷起来,使劲钻过宫颈,
然后再展开,用那些肉芽刮擦柔软的子宫壁,我能感觉到妮卡的宫颈和子宫收缩
的力量,而那些舌头极其灵巧地随着收缩调节自己的动作,始终用同样的力量舔
舐着女孩的最深处。被用这样的方式玩弄自己的生殖器,恐怕是任何女性都无法
想象的感觉,而我甚至禁不住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也来这样体验一番了。
 
    但这似乎不是全部,我注意到更多的蠕虫聚集过来,它们要共飨这秀色的盛
宴吗?一条体型稍小的蠕虫把头部伸向妮卡的臀部,四条舌头从口中伸出,一根
接一根钻进了她紧绷的菊穴。它们开始舔舐她的直肠,因为我能感觉到透过阴道
与直肠之间薄薄的隔膜传来的力道。它们一边舔舐一边用力地把妮卡的肛门向外
扩张,开始似乎很困难,但慢慢地,妮卡似乎适应了这种侵入,她的肛门开始变
得松弛,直到变成一个和阴道大小差不多的四方形肉洞。
 
    然后,那条蠕虫的头部后方也伸出了两条腕足样的触手,一条触手伸向了张
开的尺寸淫靡的菊穴,满满地塞住了它,另一条触手则探向了我这一边,从
「我」舌头的缝隙间,钻进了妮卡幸福的阴道。两只腕足开始抽插起来,现在妮
卡的两个肉穴都同时享受着触手如造爱般的抽插和舌头螺旋式的舔舐,那一定是
真的欲仙欲死。很快,从她尿道中猛力喷射而出的阴精证明了这点。由于是在液
体中造爱,那些阴精看上去只是如同薄雾般的半透明波动,不然我想她会射出两
米开外的。
 
    疯狂的快感仍然源源不断地从舌尖传来,但我却始终觉得沟壑难填,这让我
禁不住嫉妒能畅快高潮的妮卡——我想这场荒诞剧一定还缺少点什么。
 
    「我」的尾部也开始伸向妮卡被触须和舌头服务着的阴部,然后,它的末端
张开了,从那个丑恶的肉洞中,伸出了一条如手臂般粗细的深色物体,它看上去
像是空心的,前端有着如同男人龟头一般的膨大锥状物。这可憎的怪蛇凑近妮卡
的阴道口,另外条蠕虫似乎不情愿地慢慢抽出了它的触手。「我」的舌头和口器
努力扩张着妮卡的阴道,以让这粗大的管状物得以通过,当妮卡的阴道壁紧紧裹
住它时,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它如出闸之水般汹涌,甚至连我心灵深处
的深渊也渐渐被注满一样。
 
    我能感觉到那条巨物慢慢地挤过妮卡紧绷的阴道,直到宫颈口,然后它开始
奋力地钻过宫颈,我能感觉到妮卡的阴道猛力地抽搐着,我不清楚那是因为快感
还是痛苦,但我想如果这么粗大的东西要钻进我的宫颈,我一定会受不了的,但
我又想到分娩时连婴儿也能通过宫颈口,就觉得又释然了一些。最终那膨大的龟
头挤进了狭小的子宫,如同锚一般紧紧地勾在那里,然后它开始了抽插。
 
    快感,潮水般的快感,洪流般喷涌的快感,十倍百倍于人类性爱的快感,它
们在灵魂与肉体里沸腾激荡,直到火山喷发的那一刻——那真是一个漫长而诡诞
的高潮。
 
    一个拳头大小的椭圆硬物沿着那条管道,随着管壁的蠕动,在炽烈的高潮中
缓缓流入妮卡的阴道,这就像是分娩过程的反演,它和本来就粗大的管道一起把
阴道口撑到夸张的尺寸,再慢慢向内蠕行,最后挤过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宫颈,她
用力地想要阻止,但却徒劳无功,但宫颈果然和分娩一样没有被撕裂,最后,
它,一颗卵,一颗没有壳的肉卵,被吐?或者射?或者排泄?在了妮卡从未怀孕
过的子宫里。与此同时,我那疯狂的高潮结束了。
 
    输卵管如同射精后的阴茎般缩小了体积,缓缓地抽出了妮卡的阴道,通过依
然留在子宫里的舌头,我能感觉到妮卡的子宫紧紧地裹住了那颗卵,卵上长出了
根须般的管道,与妮卡的子宫紧紧融合在了一起。然后,蠕虫抽出了它全部的舌
头和触须,松开了身躯的缠绕,它静静地凝望着妮卡,像在等待什么。
 
    我看到妮卡的腹部一点一点地隆起,就像是十月怀胎的快镜头一样,最后甚
至比双胞胎的孕妇还要大,我难以置信姐姐那从未怀孕过的子宫居然能在十几分
钟内承受如此的容量,而她的乳房也膨大起来,乳晕也在变大,变黑,乳头也开
始变长,最后她那对本来只有C的乳房鼓胀得像篮球一样,多余的乳汁通过黑枣
般的乳头,像白烟般弥散在浑黄的水里。我突然奇怪这些物质从何而来,因为她
的腹部和乳房增大了这么多,身体却并没有变得消瘦,最后我意识到,正淹没着
我们的这粘稠浑浊的黄色液体,其实富含着养分。
 
    突然,妮卡的身躯一阵抽搐,她的拳头握紧了,这是这么长时间里她作出的
最大幅度的动作,然后,在她的挣扎中,一张布满尖锐触须的可憎嘴巴出现在了
她的阴道口,紧随其后的,是肥大粘滑的躯体,一条比人类婴儿更粗的新生蠕
虫,从24岁女孩的身体里诞生了,我的姐姐妮卡,完成了她生命中的第一次分
娩。而她那丑陋的义子,正沿着消散的白色痕迹,游向她硕大的乳房,然后用那
张长满触须的嘴,用力地吮吸起来。
 
    但这场噩梦没有结束,刚才在妮卡身体里抽插的那条蠕虫早已迫不及待,它
的尾部也伸出那阴茎状的输卵管,再次捅进了妮卡刚刚完成分娩的下身,十月怀
胎的过程再一次在十分钟里重演了。因为已经经历了刚才的第一次,这一次妮卡
的反应已没有刚才强烈,更多的蠕虫在周围游弋着,等待着,她只是顺从地闭着
眼睛,任由自己的腹部一次次隆起,自己的阴部一次次被丑陋的巨茎穿透,又被
更丑陋的巨虫穿出。
 
    我的蠕虫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我也是,直到所有的蠕虫都完成了自己的繁
衍,妮卡那已经变形的阴道大张着,从阴道口可以看到同样大张着的宫颈,一直
看到刚经历过几十轮妊娠的子宫壁,这可怕的景象让我毛骨悚然,但惊惧之余,
却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羡慕呢……
 
    蠕虫们开始散去,我看到姐姐的身影越来越远,就要沉没在遥远的黑暗中,
我想伸手拉住她,但我没有手可伸,恐惧感开始重新覆盖过刚才那荒诞的淫荡,
那些刚饱饮乳汁的幼虫围了过来,张开环布利齿的嘴,开始啃噬我的血肉,我竭
力地呼喊着,但却依然只能听到死寂……
 
    当我从尖叫中醒来时,我看到了熟悉的床和墙壁,我的汗水浸湿了被褥,我
战战兢兢地望向身侧——妮卡不在那里!我发疯似的跳下床,推开门,想要大声
呼叫,但这时,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你怎么了?琴雅?」
 
    我回过头,妮卡站在浴室的门口,草草地围着浴巾,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盯着她,刚才那阴道里钻出蠕虫的恐怖景象立刻跳进脑海,我顿了一下,
紧张地问:「姐姐,你……能把浴巾摘下来吗?」
 
    「为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
 
    「我……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的胸部变大了……」
 
    「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琴雅,你还真可爱。」
 
    我可一点都笑不出来,她可能觉察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也收起了笑容:「好
吧,给你看一看也没什么啦。」
 
    她掀开浴巾,露出赤裸的胴体——
 
    依然是C,依然是粉红的小乳头,依然是我们以前一起洗澡时看到的那个样
子。
 
    我长吁了一口气:「好啦好啦,你没事就行了」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算胸部变大了,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我看,
你倒是真的有点不对劲。」
 
    她转过身去,重新钻进浴室,在她抬腿的那一霎,我看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红色的玫瑰纹身在那里绽放着。
 
  还是片段,读者可能要不满我这没头没脑的作风了,呃,我承诺我会把前因
后果都补明白的,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总是兴奋的时候才去写文,可是兴奋的时候
就只喜欢写那些刺激的段子了,于是开场啊过场啊啥的就被拉下了。不过故事基
本上是想好了,我会慢慢补完的。
  另:这篇真的很重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如果看了觉得不快,万望
读者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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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忐忑不安,那些骇人的淫秽场景不断地浮现在我眼前,让
我不寒而栗,但那强烈的快感又让我忍不住回味,我不敢把梦境向别人诉说,一
是因为那些情节实在太淫乱,提起来都会让我面红耳赤,二是因为妮卡若无其事
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她有什么特别的遭遇,这让我相信那不过是个荒诞不经的艳
梦罢了,也许是我自己潜意识里情欲太强,才会在梦里想象出那样的东西吧……
但是那纹身又是怎么回事?不过人的记忆是会出错的,也许我以前看到过那纹
身,只是我不记得了而已——最好是这样,最好只是这样。
  
  那天我们去了阿姨家的果园,离宅邸一哩多路,在一处山谷旁的坡地上,这
周围的山大都是灰黑的石块,植被稀少,但这片山谷却难得地有厚厚的土层,长
满杂草和灌木,是老沃切尔买了这块地,把它开垦成了果园,现在正是开花的季
节,飞舞的蜂蝶和风中的花香让我舒服了不少。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特意在浴室里到处检视了一遍,但是什么特别的发现也
没有,镜子、挂架、地毯……我都翻过了,期望能发现什么机关,甚至妮卡都等
不及了在催促我,但的确什么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石墙和地板——看来那真的
只是个梦罢了。
  
  妮卡洗完澡,在书桌边上继续研究了一会那些古怪的文字,就上床睡了,她
很轻松就睡着了,我不知道辗转到几点,但终究也睡着了。
  
  但在梦里,它们又来了……
 
  依然是那烛光般的浑黄色,依然是那漂浮着絮状物的深渊,依然是那除了视
觉外一无所有的空虚感,这次又有什么荒诞淫荡的梦境在等待着?我不知道,但
我不再像上次那样害怕,我想念那排山倒海的快感,但我似乎更期盼能用女儿之
身亲自感受那样的淫虐,想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被巨大的触手塞满的情形,我就
禁不住要全身发颤。
 
  但是没有颤抖,什么动作也没有,我依然只是个看客,一个被囚禁的灵魂,
无法操控这具囚牢般的躯壳。我看到我的下方有许多的触手在舞动着,然后视角
缓慢地转动起来,我看到了我周围的魔物们——它们看上去有点像是巨大的水
母,无数近乎透明的触须悬吊在头部的下方,在昏黄中如轻纱般舞动着,但和水
母不一样,它们的头部后面还连着长长的如鲶鱼般的身躯,除此以外还有好几条
特别粗长的触手,而这一切都是半透明的,如同凝胶般柔软而剔透,但又像蛞蝓
般令人作呕。我无法看到自己躯体的全貌,但我想,我一定也是那样的一只。
 
  这些透明的怪鱼向着一个方向挤挤撞撞地游动着,远处黄色的光中显出人
形,我们愈来愈近,又是一具女性的胴体,静静地漂浮着,最后,我游到跟前,
在飘散的长发间,我看到了伊琳娜阿姨的脸。她安详地沉睡着,嘴唇露出一丝微
笑,似乎沉浸在什么美梦之中。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乳房圆润坚挺,臀部也丰满动人,像少女般娇柔,却又包含成熟之美,真希望我
35岁的时候也能有她这么好的身段啊。
 
  第一条鱼伸出了它丝带般的纷繁触手,它卷住伊琳娜的手臂,腿脚,身躯,
紧紧地缠绕在上面,直至把她的整个身体包裹得如同一具粘滑的木乃伊,但奇怪
的是,它留下了伊琳娜的乳房,让她裸露在外边。然后我看到它那透明的触手开
始变成淡淡的蓝色,突然,伊琳娜的身躯用力地抖动了一下,像是受到什么强烈
的刺激,透过触手,我发觉触手包裹下的肌肤开始出现细密的小血点——刺细
胞?我隐约想起曾在选修课上听过的概念。水母触手里的奇异细胞,能将细丝般
的毒刺射入到猎物的身体里。它们要干什么?要杀死伊琳娜吗?
 
  那条水母鱼开始把伊琳娜的双腿分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伊琳娜的阴部居
然是光秃秃的,没有毛发!我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她自己剃掉了。她的小阴唇比
较肥厚,凸出大阴唇不少,合得也不是那么紧,随着腿被分开,小阴唇也明显地
张开,露出晶莹的穴肉和已经微微绽放的花蕾,阴蒂包皮也自动地向上翻起,把
那颗最敏感的小珍珠展露无余。
 
  另一条鱼伸出了两条细长的触手,如螺旋状一圈一圈缠住了那对露出的丰满
乳房,然后触手开始现出淡绿色,伊琳娜再一次猛地颤抖,乳房娇嫩的肌肤上也
开始出现那样的小红点。但这一次,我很快看到了它所带来的效果——伊琳娜的
乳房开始膨胀了,但不是像上次妮卡那样单纯地变大,而是更多地向前生长,变
得更加修长。最奇异的变化发生在她的乳头,那对小拇指头大小的肉粒迅速地变
大变长,直到像拳头一样大,并且现出细密的皱纹,乳头的前端却变得像粘膜一
样晶莹柔嫩,而在乳头的正中央,曾经细小不可见的乳孔变成了如同阴道口一样
皱缩着的孔穴。
 
  我大概能明白那些鱼在做什么了,它们通过触手上的刺细胞或是什么别的玩
意,向伊琳娜的身体里注入了某种东西,那东西能让她的身体发生特殊的变化。
但它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我的鱼动了。
 
  它伸出了两条最粗的触手,伸向伊琳娜完全暴露的光洁阴部,一条钻进了她
洞开的蜜穴,我能感觉到阴道壁挤压着柔软的触手,强烈的快感也沿着触手袭
来,她的阴道很紧,我觉得比妮卡的还要紧,很可能我自己的也不如她呢,我以
前一直以为生过孩子的女人应该是很松弛的,看来那只是无根据的揣测罢了……
触手缓缓地向前推进,我「摸」到了伊琳娜圆形的宫颈口,不过她经历过生育的
宫颈明显不如妮卡的那么难进入,触手少许用力就突入到了子宫,但它没有停
下,继续向里推进着,触手的前端在子宫里卷曲起来,直到塞满整个子宫为止。
另一条触手则开始进攻紧闭的菊门,这次可不是那么顺利,看来伊琳娜的后庭还
没有被开垦过,触手在穴口努力了好一会才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缓缓地充
满了伊琳娜的直肠,但它还远没有满足——它娴熟地找到了直肠的拐角,沿着肠
道一寸寸地向里钻探着,细长的肠道裹住触手,带来的快感出奇的强烈,而且又
不同于上次在妮卡身体里的快感,那一次的快感炽烈而尖锐,这次的却有力而平
稳,就如同波涛与暗流相比一样。不过那也是当然,完全不同的生物,感觉当然
会不一样。
 
  我看着那条五米长的触手一点点完全没入伊琳娜的菊穴,而阴道里那条也进
入了差不多两米,她的子宫和肠道都被塞满了,腹部像皮球一样鼓起,两条触手
在伊琳娜的身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我沉浸在那温暖而宽广的快感中,没有
太在意触手的慢慢变红。突然,毫无征兆地,我潮吹了——不,鱼不会潮吹,实
际上我自己也从来没潮吹过,但那种感觉却让我立刻想到了这个词,因为那就好
像有什么东西如同潮水一样从身体里被挤压、被喷射出去一样,那似乎并不是快
感积累带来的高潮,而是一种自主的行为。伊琳娜的身躯剧烈地挣扎着,但无数
触手紧紧地捆住了她,让她的挣扎不过是绷紧的肌肉带来的抽搐。但她让我明白
了,那就是刺细胞喷射的感觉。而我也禁不住去想象伊琳娜的感觉——女人的每
一寸阴道、子宫和肠壁同时被注入毒素,那该是多么夸张的事情啊,如果那不是
最可怕的痛苦,就一定是最剧烈的快乐!
 
  但这一切似乎只是一场前奏,就如同手术前的麻醉一样,三条鱼都缓缓地松
开和抽出了它们的触手,但我知道,噩梦不会就这样结束的。鱼群绕着伊琳娜游
弋着,我想它们在等待,可能在等待注入伊琳娜身体里的东西完全发挥它们的作
用……
 
  终于,两条鱼一齐靠近了伊琳娜,它们的触手比其它鱼的要更粗大,每根都
像手臂一样,其中一条用触手缠住了伊琳娜的四肢和躯体,把她的大腿重新分开
成交媾的姿势,另一条则伸出那可怖的巨物,刺向伊琳娜红肿的阴道,它进入得
似乎并不十分费力,然后它向肛门里也塞入了一条,这次很顺利,不像我刚才进
入时那么困难,也许是因为我刚才的插入扩张了她们,也许是因为那些诡异的毒
素发挥了作用,现在她的阴道和肛门看上去都比先前要松弛了。
 
  又一条鱼凑了过来,伸出它最粗大的一支触手,奋力地挤进伊琳娜已经被撑
得满满的阴道,她又开始了挣扎,但是比先前更粗大的触手将她的身体牢牢捆
住,完全动弹不得。触手快速地抽插着,将她迷人的穴肉带出又塞进,她时而大
张着嘴,似乎在大口喘息,又似乎在大声喊叫,当然,我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时
而又咬紧牙关,握紧拳头,似乎奋力想要挣脱那湿滑的捆锁。但这一切都无法阻
止更多的魔鱼靠近她,将一条又一条或粗或细的触手挤进她可怜的阴道和菊门,
而我也是其中之一。我的触手和伊琳娜绷紧得如同一张纸的阴道壁摩擦着,也和
其他插入抽出的触手摩擦着,享受着它传来的强烈快感,而我也禁不住想象自己
也和她一样被淫虐的情景,这种精神上的激动和魔鱼肉体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
起,化作无以名状的美妙感觉。
 
  现在伊琳娜已经被魔鱼从四面八方完全包围起来,若是从外面看恐怕根本看
不见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大到10英寸宽,肛门也差不多有7吋,粘稠
的淫水随着抽插不断地溢出来,很快融入昏黄之中,虽然阴道壁和肛门口都变得
如纸般薄,甚至近乎透明,但却没有撕裂,看上去简直不可思议,这八成是我注
入的那些该死毒素的功劳,但仍有更多的触手试图加入这场虐奸,但伊琳娜的肉
穴实在容不下更多了,于是它们等待着有别的触手抽出来,就立刻争先恐后地填
满那点点刚刚释放的空间,而更多等不及的触手则转向了伊琳娜的嘴,它们深深
地插入,甚至一直从食道插入到胃里。
 
  当然,它们不会放过那对因毒素而变形的乳房。现在伊琳娜的乳房和乳头就
像是两条凸出体外的阴道,当较细的触手扒开那粘膜化的乳孔时,我看到乳孔内
部已经如同阴道壁那样富有褶皱,洁白的乳汁如同滋水枪般猛地喷射出来,但迫
不及待的触手飞快地堵住了枪口,更多的触手互相挤撞着争相插入,很快让伊琳
娜的乳孔也变得和她的阴道一样充盈——被拉伸到极薄的乳肉包裹着加在一起如
同婴儿头部粗的大簇触手,真是让人心惊肉跳又兴奋不已的场景。而且似乎受到
这种插入的刺激,她的乳汁分泌得越来越快,如同泉水一样从触手的缝隙间不断
地涌出,把周围的一大片水体都染成了乳白色。
 
  我注意到伊琳娜的反抗越来越微弱,也许是因为体力虚脱,但也许是因为完
全适应了这种扩张,她现在的表情更像是女人性爱时欢愉呻吟的样子,而她尿道
每隔几分钟一次激烈的喷射,证明她正在不断地达到高潮,真让我忍不住羡慕。
终于,这样的抽插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最后的主角登场了:
 
  那是一条彩色的魔鱼,体型比其它的魔鱼更大,散发着难以名状的诡异荧
光。它缓缓地靠近拥挤的鱼群,看到它的到来,魔鱼们依依不舍地抽出触手,如
同臣子见到国王般退避两侧。只留下伊琳娜和那条依然捆绑着她的魔鱼浮在当
中,淫水和乳汁从她已经合不拢的四个肉穴里缓缓飘出。
 
  魔王伸出了它的触手,那是与众不同的一支,它的头部如同花儿一样分成五
瓣,那些花瓣摆动着,又如同人的手指一样灵活,而在花的中心,是一个似乎密
布着细密牙齿的孔穴,像是嘴,但也像是乌贼的吸盘。它将那朵花儿送入伊琳娜
大张的阴道,但它没有进入太多,就开始向外极其缓慢地抽出,随着这缓慢的移
动,伊琳娜再次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而当花朵重新抽出到阴道口时,我惊呆了。
 
  它的五片花瓣和吸盘牢牢抓着的,竟然是伊琳娜的宫颈!毫无疑问宫颈后面
连着子宫,我想伊琳娜的整个内生殖器都已经被从盆腔中拉脱了,那朵花儿继续
缓慢地拉扯着,随着宫颈被带出的是柔嫩的阴道壁,它缓缓地从伊琳娜的身体里
脱出,看上去就像排泄一样,伴随着伊琳娜歇斯底里的抽搐,最后,整条阴道都
被倒翻出来了,大约有7吋长,它悬垂在阴道口,在昏黄的液体中漂浮着,看上
去就像一条怪异的阴茎。而阴茎前端像龟头一样鼓起的部位,那是伊琳娜被拉脱
的子宫。
 
  先前药物的注入和刚才极限的扩张抽插,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在预备着,它
们让伊琳娜的阴道和子宫变得松弛,和其它组织的联系变得松散,最后才让这毛
骨悚然的场景得以实现,但它们到底要做什么?
 
  魔王停顿了一下,伸出几条较小的触手,它们缠住脱出的阴道,用力地搓揉
着,无疑现在外露的这一面正是阴道能感受快感的一面,但我仍然不敢相信女人
能在这样的状态下获得快感,直到几分钟后,伊琳娜高潮的喷射否决了我。
 
  魔王再次伸出了它的花枝,五片手指般的花瓣灵巧地扩开宫颈,钻进子宫,
然后它抓住了什么,继续向外拉扯着,这次并不是很费力,因为伊琳娜的子宫早
已完全从身体上剥离下来了,于是,就像翻转一只袜子一样,粉色的子宫壁被拉
出了宫颈,直到整个子宫被完全翻转出来。但这还没有结束,魔王伸出了另外两
条触手,这是两条细小的触手,尖端似乎有着小小的吸盘,它将这两只触手    
探向了翻转的子宫壁上两个漏斗形的孔穴——那是输卵管的出口。
 
  它们沿着输卵管进入了大约三吋,开始向外抽出,我看到两个椭圆形的鼓包
开始出现在输卵管口的地方,我知道那是被翻转的输卵管壁包裹着的卵巢,触手
坚定而残忍地拉扯着,直到细细的输卵管也被完全翻转出来,而输卵管两头鼓起
的部位,就是女性最深藏最重要的性器官——卵巢。现在伊琳娜那完全倒翻着脱
出体外的内生殖器,让我禁不住想起解剖课,虽然我们解剖过女尸,但从来没有
想过能这样把女人的特征展示出来,更何况是在活人身上!
 
  魔王伸出了又一条触手,那是一条有着尖尖针头的触手,它用那朵花儿轻轻
捏住伊琳娜的一只卵巢,然后把针尖刺入其中,然后是另一只,然后它收回了触
手。
 
  尖锐的声音响起。
 
  声音!这是我在这诡异的梦中这肮脏的黄汤中第一次听到声音!那似乎不是
通过听觉,而是直接投射到脑海。那像是某种土著的语言,像是某种远古的咒
文,让人觉得说不出的难受,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觉得难受。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
iof Lathon!」
 
  那声音在幽冥中回荡着,所有的魔鱼都随声而舞。
 
  我看到伊琳娜的卵巢开始变大,变得如同鹅蛋大小,细小的输卵管被撑成半
透明,然后,一颗豌豆大小的圆形颗粒跃入昏黄之中,然后,另一侧的卵巢也开
始了,她们轮流喷吐着,就像是顽皮的孩子把豆子吐在水中,我知道那些是卵
子,但却比人类正常状态的卵子大得多。几分钟后,卵巢停止了排卵,大约有3
0颗卵子漂浮在水中。
 
  魔王发出了悠长的呼啸,那声音让我觉得神智几乎要崩溃,所有的魔鱼都拥
向排卵场,从它们的头部中央伸出了新的触手,它们把这管状的触手指向伊琳娜
刚排出的卵子,喷出了浓浓的白浆。这样的水中受精,是许多地球生物,尤其是
鱼类,千万年来一直所采取的方式。
 
  当所有的魔鱼喷射完他们的精液,这场疯狂的派对告一段落了,它们依然环
绕在伊琳娜周围,像在等待什么,而我想,应该是等精子和卵子完全结合。而接
下来的事情证实了我的想法。
 
  魔王再次伸出它的花枝,从那黄白混杂的混浊中细心地拾起一颗颗受精卵,
将它们吸入花中心的嘴里,然后它将花枝伸向伊琳娜乳孔大张的长形乳房,钻了
进去,几秒后,它抽出花枝,又刺进另一只乳房。我看到伊琳娜的乳房快速地膨
胀起来,比妮卡那次还大,大得简直夸张,就像两个硕大的布袋悬吊在胸前,那
对苹果般的乳头原本显得很硕大,现在看上去却觉得小了,乳房表面的血管变得
明显,乳晕和乳头的色泽也变深了。
 
  十分钟后,两颗乳房的尺寸似乎都达到了顶点,不再增大了,短暂的沉寂
后,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丑恶的半透明的肉球开始奋力地钻出乳孔,它太大
了,以至刚才已经被触手疯狂抽插过的乳孔也难以容纳它的通过,但它努力地挣
扎着,从根部开始慢慢撑大乳孔的口径,终于,一颗如排球般大的头颅窜出了扩
张得难以置信的乳孔,后面紧跟着细长的身躯和蠕动的触手。乳孔和乳房如释重
负地猛然收缩,一大汪洁白的乳汁涌了出来。几秒后,另一只乳房也完成了她的
分娩。透过乳汁的烟幕,我似乎看到伊琳娜的脸上浮现出欣然的微笑。
 
  但她没能休息多久,魔王继续着它的繁衍,将新的受精卵注入到她的乳房
中,让这对长在胸前的子宫再次重复怀胎分娩的过程,不过,经过了刚才的第一
次,接下来的分娩要顺利得多。一直到三个多小时后,魔王终于完成了它的使
命,所有的受精卵都已经完成孕育了。
 
  魔鱼一条一条地转身离去,伊琳娜依然静静地漂浮在昏黄中,脸上挂着若隐
若现的微笑,失去内容物支撑的巨大乳房在水中软绵绵地摇曳着,下身则是外翻
的阴道、子宫和膨大的卵巢。就在我的鱼要转身离去的一刹那,她突然睁开了眼
睛,里面没有眼白和眼珠,而是虚空的黑色,如深渊般的黑色,她咧开嘴,问
道:
 
  「琴雅,你也要试试吗?」
 
  我醒了,依然是在熟悉的床上,额头上满是汗水,妮卡在我身边酣睡,我轻
轻地翻下床,拉开窗帘,窗外的夜色正浓,漫天的星光下,漆黑的海依旧汹涌
着,涛声与风声相和,像在歌唱: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
iof Lathon!」
 
    这次抛开了最常用的洞洞……可能会让一些人失去快感吧?只是尝试一下罢
了,并且下一篇里就会回到比较正常的轨道上的。
    再次感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
 
***********************************
 
  我很想马上去推开门去找伊琳娜,但我觉得那可能只是让所有人觉得我精神
不正常而已,我站在窗口,夏夜凉爽的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和汗湿的脸,我试着
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害怕,那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只要你醒来,一切都会好
的……但那梦是那么真实,所有的感觉都那么真实,而且让我记得那么清楚,人
们对梦境的记忆总是模糊的,朦胧的,但我的记忆就好像那是刚刚发生在我面前
的事一样清晰真切。我没法明白这一切,我想起了那本手稿,那上面古怪的生
物,它们也有着恶心的触手……怪异的文字,黑暗的地下室,古老的宅邸,和这
污秽的梦境,甚至那些荒芜的群山和漆黑的海,我觉得它们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联
系,但我无法理解,远远无法理解,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可怜,人类的意
识是如此渺小可怜,有太多的隐秘之事无法看透了。但幸运的是,绝大多数的人
可能一辈子也不用去为那样的事担忧。但为什么我要?为什么?为什么选择了我?
  
  我最后还是回到了床上,奇怪的是我很快就再次睡着了,就像刚因劳作而疲
倦了一样,当我醒来时,清晨的阳光已经洒满了屋子。我洗漱完去吃早餐,伊琳
娜阿姨已经在桌旁等我们了,她同样什么异常都没有,除了抱怨今天的面包烤得
硬了点之外。
 
  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去回忆那些梦,但没法做到,我想任何人都能理解如此怪
诞的记忆是没法被淡忘的,但最后我改变了心态,我觉得既然大家都很正常,那
么即使那些梦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自己也并没有受什么伤害,反而能享受
到未曾经历过的快感,这样不也很好么?这样想的话,我就释然了不少。
 
  所以当我再一次沉入那无际的黄色中时,它已经令我感到安详而温暖,就好
像尚未踏上陆地的上古生物遨游在温暖的海中,就好像未出生的婴儿酣睡在母亲
的羊水里。我甚至想要发出一句「啊!我终于回来了!」的呼声,对远方的未知
似乎不再是恐惧而是期待——这一次会是什么?这一次会是谁?
 
  首先,我得确认第一个问题。
 
  临时躯体来回游动着,我仔细地端详着身边的同类们,这次的怪物和鱼或者
虫子的模样大相径庭,它们有着六条像人类手臂一样的肢体,手指间连接着皮
膜,像蛙蹼一样,躯干一端是硕大丑陋的三角形头颅,另一端则是鲶鱼样的扁平
长尾,整个看上去就像一条有六条腿的蝾螈或是大鲵。它们用那些有蹼的手掌划
着水,像鱼一样摇摆着尾巴,灵巧地游动着。
 
  我们再次游近远方那模糊的人形,毫无意外的,那又是一具赤裸的女性躯
体,她的头发没有散开,扎成马尾飘在脑后,一张漂亮又带点稚气的脸,我知道
那是安娜,15岁的小安娜。我的心情猛然沉重了,我回想起先前梦境中那些可
怕的淫虐,如果这一切也要降临在安娜稚气未脱的身体上,那真让人不堪设想。
伊琳娜那塞满触手的阴道在我眼前浮现,难道安娜那可能从来未经人事的花蕊也
要受到那样的摧残吗?不过,也许这仅仅只是一个梦——我只能期望这仅仅是一
个梦。
 
  其实安娜的身体看上去已经很成熟了,她的胸部尺寸并不大,可能是B,也
可能是C,但圆润坚挺的形状完美无瑕,上面镶嵌着娇小而粉嫩的乳头。臀部的
曲线也是那么挺拔动人,青春的肌肤如同牛奶和丝绸般柔滑,那简直是我见过最
完美的身材。只有下身稀疏的毛发和被大阴唇紧紧包裹的粉嫩阴部在提醒我,她
仍然只是个大孩子。而一想到她全身的肉穴下一刻可能就要被那些恶心的魔物们
塞满,我的心情就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难过。
 
  一条蝾螈游向了安娜,它绕到安娜身后,翻过身来,用腹部朝向她,它用中
间的一对爪子抱住安娜的腰,把她贴在自己肚皮上,两只前爪抓住了安娜的手
臂,紧贴在身体两侧,让那对完美的乳房更加醒目了。两只后爪则挽住安娜的双
腿,把她们分开成交媾的M形。安娜的私处真的很稚嫩,虽然双腿已经被大大分
开,小阴唇却仍然紧闭着,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细缝。
 
  可怖的淫靡盛宴要开始了,我的心忐忑不安,不知道它们要用什么诡诞的方
式来对待安娜,又从心底里担忧安娜的身体能不能经受得起那样的折磨,我真希
望现在闭着眼睛静静躺着的人是我啊。如果那是痛苦,就让我来担当吧,如果那
是快乐的话,那——为什么不是我呢?
 
  另一只蝾螈从正面游向摆好姿势的安娜,它像伸出两只前爪,那动作就像人
类一样,它捏住安娜那两片红润光洁的小阴唇,向两边拉开,露出15岁女孩稚
嫩的穴肉,穴口紧闭着,看不到一点缝隙,一小团组织阻塞在花蕊中央,我知道
那是被阴道挤缩在一起的处女膜。然后它伸出了两只中爪,探向安娜充分暴露的
私处,她的初夜就要被这样的方式夺走了吗?
 
  但蝾螈却没有进攻安娜的花心,它把爪子伸向了阴道口的上方,用力地想要
侵入那个最窄小最脆弱的洞穴——尿道。那些手指比人类的更粗更长,而且尖端
膨大。可想而知那连小拇指都塞不进的细小尿道怎么能容下这样的东西。但蝾螈
灵活地转动着一只指头,把它的尖端一点一点压入那狭小的缝隙里,我能看到安
娜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痛苦,她的四肢也疯狂地乱踢乱舞着,让我忍不住心疼,但
是她的大腿和手臂都被背后那只蝾螈的巨爪牢牢地抱住了,只有小腿和手能够活
动,这根本无法影响面前的蝾螈继续把手指推进她的尿道,最后整个膨大的指尖
都缓缓没入了尿道口,它继续向里推进着,最终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然后它把
手指向一侧猛地一掰,我看到液体像薄雾一样从尿道口的缝隙里喷涌出来,融入
到周围的黄水里——她失禁了。已经进入的那只手指努力地把安娜的尿道掰向一
侧,让手指和尿道壁间产生一点微小的缝隙,然后另一只手指开始努力钻进那点
缝隙里。安娜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第二根手指也缓慢而残忍地塞进了她的尿
道,从手指插入的深度来看,我想它们一定都已经穿过了括约肌,进入到了安娜
的膀胱里。
 
  现在两支粗大的手指开始肆意地蹂躏安娜悲惨的尿道,它们努力地把尿道向
左右拉扯,然后又向上下掰开,时而又在尿道里抽插或搅动,安娜的膀胱口已经
完全失去了束缚,尿液一滴接一滴地流淌出来。开始时这些动作会带来安娜剧烈
的挣扎,但随着这项工作的进行,安娜的反抗不再那么激烈,她的尿道口也渐渐
地张大了,蝾螈开始让更多的手指进入。我曾经听说过有男性把阴茎插入女方尿
道内性交的案例,当时我偷偷地用手指摸了自己的尿道,觉得那根本不可能,我
自慰兴奋的时候也曾经尝试过把什么东西塞进尿道里,可是最多也只放进过铅笔
那么粗的东西,而且连续一天小便时都火辣辣的痛,但现在我开始相信那是真的
了,女性的尿道的确也有不错的弹性,能容纳下比想象的大得多的东西。
 
  最后怪物一共把6根手指放进了安娜的尿道,而实际上她尿道的尺寸还不止
6根手指那么大而已,因为那些柔韧灵巧的手指把她的尿道向四周拉开,让它变
成了一个不小的孔穴,容下一根阴茎已经绰绰有余。透过那短短的通道,我隐约
能看到深处薄薄的膀胱。而相比之下,她紧闭的阴道口反倒显得格外娇小了。
 
  蝾螈松开一只捏着小阴唇的前爪,一条如阴茎粗细的东西从掌心里长了出
来!我这才注意到这些怪物的掌心都有着一道开口,那东西就是从里面伸出来
的。它的外观的确和人类的阴茎颇为相似,前端也有着膨大的龟头和细小的开
口,但是远比阴茎要长,就像是一条毒蛇。那毒蛇游向安娜被6根手指扩张着的
尿道口,扭动着钻进洞穴深处,然后停了下来,我看到它在渐渐变红,而蝾螈慢
慢抽出了手指,突然,安娜的身体又一阵剧烈地颤动,双拳紧握,好像全身的肌
肉都绷紧了。然后,红色又越变越淡,直到恢复起初的样子,然后它退出了尿
道,带着一点点殷红的血丝,重新回到掌心的巢穴里,饱经凌虐的尿道终于如释
重负地合上了。
 
  我想起了虐奸伊琳娜的那些鱼,我猜测那条毒蛇也采用了类似的方式,把什
么东西注入了安娜的尿道和膀胱。我想它们一定需要安娜的膀胱发生什么荒诞不
经的变化,来满足它们奇异的生理需求。但暂时好像还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能证
明这一点。
 
  完成了这一切的蝾螈扭过头去,划动着六条腿迅速地游到一边,另一条蝾螈
接替了它的位置。这后来者同样伸出前爪,分开少女粉嫩迷人的小阴唇。然后它
伸出一只中爪,没有插入任何地方,而是掀开遮盖着阴蒂的包皮,用一只手指轻
轻抚弄那颗最敏感的小红豆,安娜的胸部起伏着,红唇一张一合,看得出她正在
快感的兴奋当中,几分钟后,颤抖的身体标示着她达到了高潮。现在她晶莹的阴
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胀大着,坚挺而醒目地立在外翻的阴唇和掀开的包皮之间。
 
  蝾螈的前爪松开了安娜的阴唇,实际上现在就算不捏着她们也不会合拢了,
它用前爪握住了安娜仍然能活动的前臂,又用后爪抓住她的小腿,现在她已经完
全动弹不得了。然后蝾螈抬起另一只中爪,掌心的孔穴里伸出了蜿蜒的毒蛇,但
这一条远比先前插入尿道的那条显得细长,前端是如铅笔芯粗细的柔软尖刺。它
将那针尖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安娜凸出的阴蒂里!我无法想象最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被刺穿是什么样的感觉,更何况那尖刺并不只是进入一点点而已,它还在继续深
入!沿着阴蒂的走向,穿透她隐没在身体内的部分。那柔韧的针刺一直进入了5
厘米左右才停下,我想安娜的整个阴蒂体直至阴蒂脚都被贯穿了,整个过程中安
娜都在痛苦地挣扎,但她的四肢都被完全束缚住了,她能做的只是疯狂的颤抖。
但这还没完,另一只中爪里也伸出了尖针,刺入淌血的阴蒂,无情地深入着,直
到贯穿另一侧的阴蒂脚为止。而当两根针刺开始它们的注射时,甚至蝾螈那些粗
壮的手臂都被安娜拼命的挣扎所摇动。
 
  注射完成,蝾螈抽出了针刺,鲜血从针孔里像喷泉般射出,好一会才平缓下
来。现在,惊人的变化开始了——
 
  安娜娇小的阴蒂开始迅速地膨大,延长,包括埋藏在体内的阴蒂体也一同膨
胀,阴蒂包皮被生生地撑裂了。它很快变得像苹果般大小,突兀地暴露在两腿
间,却依然晶莹而娇嫩。但这还不是最终的尺寸,随着体积的增大,它直径的增
长速度放缓了,但依然在缓慢地膨胀着,十几分钟后,那颗曾经只有豆粒大小的
阴蒂,已经长大到如同婴儿的头部一般大,但仍然通过变粗的阴蒂脚牢牢地连接
在耻骨上,色泽还是那么粉红鲜嫩,这样一个巨物如同肿瘤一样悬挂在15岁少
女的腹部下,实在是令人惊骇。而在这巨大的阴蒂上,竟然还多出了一个凹进的
孔洞,外观和阴道口几乎一模一样! 
 
  完成了使命的蝾螈悄然让开,新的后来者即将开始它的淫虐,而这一只,是
我——我的囚笼之躯矫捷地舞动着腿脚和身躯,占据了安娜身前的位置。它用六
只手掌轮番摩挲、拍打着那异变的阴蒂,安娜的身体瑟瑟抖动着,但这次无疑是
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随着这样的刺激,阴蒂中间那个阴道口般的孔穴也淫荡地自
己张开,透明而粘稠的淫液从其中缓慢地流淌出来。同时,我终于注意到了安娜
尿道的变化,那儿的肉壁已经变得肥厚而富有皱褶,随着对阴蒂的刺激,它也颤
动着张开,我能看到里面那些环形的褶皱和细小的肉芽儿,那原本是阴道才有的
东西,而里面流出的也不像是尿液,而是某种乳白色的液体。
 
  一条粗大坚硬的肉棒从蝾螈的腹部伸出,足有男人的手臂那么粗,看来这才
是真正的阴茎。它把那拳头大的龟头抵在颤抖的阴蒂中央那个一张一翳的穴口,
缓缓地向内推进,柔软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阴茎,炽烈的快感终于涌上了我的脑
海,我的蝾螈快速地抖动着身躯,像个男人一样抽插着,快感一波接一波连绵不
断。而在这种对阴蒂内外全方位的激烈刺激下,安娜也迅速地达到了高潮,白色
的水柱从她那大张的尿道口猛力地喷出,像火山爆发一样,而这种高潮似乎一发
不可收拾,几乎每隔一分多钟她就要激烈地喷射一次,伴随着全身的剧烈抽搐,
我开始担心她会因此休克过去,但随后我又想到,现在她的精神状况恐怕比休克
也好不到哪去。
 
  一直在安娜身后搂抱着她的那只蝾螈也终于开始要享受它的快乐,它的腹部
伸出了长长的阴茎,径直刺入了安娜不断喷射着白浆的尿道,开始飞速地抽插起
来,我们一前一后把安娜夹在当中奸淫着,就像是某些禁书里描绘的二男插一女
的场景,但我想这一定是最古怪最匪夷所思的二插一。粗大的阳物塞住了尿道
口,安娜的腹部用力收缩着,却无法把高潮的白浆射出去,我想那些液体郁积在
她的膀胱里了,以至她的小腹都高高地隆了起来。
 
  经过了近半个小时的抽插,我终于在安娜巨大的阴蒂里达到了高潮,我不知
道男人高潮射精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但我觉得很可能与这相仿,只是我所经历
的恐怕要强上十倍。滚烫的湍流穿过那根阳具,满满地注入在因为持续的刺激而
变得鲜红的阴蒂里,但似乎不止是液体,我感觉到还有什么固体的东西一同穿过
了管道,掉落在安娜充血的肉球深处。紧接着,另一只蝾螈也完成了它的射精,
它抽出阴茎,几十次高潮积累的大量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地冲出了尿道口。
 
  接下来,更疯狂的事情发生了。安娜的阴蒂开始继续地胀大,而这次是从内
部被撑开的,阴蒂的组织居然也变得像阴道和子宫一样具有伸缩性了,它迅速地
生长,肉壁被拉伸变薄,透过略微透明的红色肉壁,我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阴蒂
的中心律动着。与此同时,她的腹部也开始隆起,但明显不是来自子宫,而是在
膀胱的位置!也许那现在已经不再是膀胱了——如果那些魔鱼的毒素只是让猎物
的器官得到某种意义上的强化,而看上去这些蝾螈却能赋予器官全新的功能——
刚才插入尿道的那只蝾螈一定也在安娜的身体里注入了什么卵一类的东西,它现
在正在安娜由膀胱转化而来的新子宫里里孕育着,生长着,推动她不断地膨胀,
甚至使得安娜的阴部也向前圆圆地鼓起,尿道被挤短撑开,通过溢着汁液的穴
口,可以直接看到薄薄的胎衣——但让我纳闷的是,它们为什么不用安娜原本的
阴道和子宫呢?甚至经历了如此荒淫的过程,她却还连处女膜都没弄破。
 
  十几分钟后,这可怕的孕育达到了终点,新生的怪物开始挣扎着要破茧而
出,它们有力地跃动着,把安娜的阴蒂和膀胱顶得不断变形,最终它们找准了出
口,开始拼命地挤过狭窄的通道,钻向黄浊的海洋。鲜红的水晶球般的阴蒂率先
完成了分娩,从那新生的阴道口处,一只柔软的怪物倏然冲出,失去内容物的阴
蒂猛地收缩回去。但这只新生儿看上去和那些六足蝾螈毫无相似之处,却像是一
只普普通通的水母或乌贼,有着锥形的头部和大量的触须。随后,在安娜用力的
挣扎中,另一只乌贼也终于把她的尿道口扩大到足够的惊人尺寸,伴随着浓浓的
白浆冲入到浑浊的世界中。
 
  那两只新生的怪物游向了安娜圆润的乳房,它们各自用触手牢牢地抓住一只
乳房,从触手的中央,像是嘴的地方,伸出了细长的针刺,这针刺比先前穿透阴
蒂的要粗得多,几乎有手指那么粗,它们刺破了安娜因兴奋而膨胀突出的粉嫩乳
头,残忍地向里捅进去。安娜已经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也许因为已经没有力
气,也许因为这样的疼痛比起先前经受过的已经不算什么,她只是咬紧牙关,攥
紧双拳,任由那粗大的针刺一直穿入到乳房最深处。然后,水母的头部开始收
缩,我能看到些许绿色的液体从乳头上的针孔缝隙里渗漏出来,随着水母头部的
缩小,安娜的乳房则略微膨胀起来,看来那两只新生的怪物把身体里的什么东西
注射到了她的乳房里。
 
  两只水母抽回了血淋淋的针管,它们围绕着安娜的身体一摇一摆地游动着,
触手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如同绽放的花朵,然后,那令人心神破碎的声音再次响
起了: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
iof Lathon!」
 
  所有的蝾螈围成一个圈,用古怪笨拙的动作舞动着。
 
  「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iof 
Lathon!Em Anharlies Meen,Liot Xen L
iof Lathon!」
 
  在这可怖的旋律中,不可思议的生理变化再次启动了。
 
  安娜的乳房开始胀大,并且高高地向前突出,显得比原先更为坚硬挺拔,而
她的乳头如同疯长的藤蔓般伸长,就像一条蛇从乳房中钻出一样,从仅仅一节小
指的大小,直长成一英尺多长,两吋粗的管道,表面也现出了细小的皱纹,不过
色泽依然那么粉嫩可人。
 
  蝾螈们扑了过来,伸出它们掌心和腹部的阳具与触手,争先恐后地填满了安
娜的尿道和阴蒂上的肉穴,把她们撑大得如同分娩的阴道,我的这一只也加入其
中,两只前爪伸出的触手分别在安娜的阴蒂和尿道中肆虐着,让我享受着疯狂的
快感。除此以外,还有无数的爪指在抓挠着鲜红的阴蒂,还有的则抓住那两根长
得出奇的乳头揉搓着,而这次安娜已经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完全沉浸在了剧烈的
快感中,身后的那只蝾螈已经不在了,她的肢体都已经自由,但她没有任何抵
抗,反而伸出自己的手去触摸那畸变的阴蒂和乳头,我记得妮卡和伊琳娜在梦境
中都无法活动自己的肢体,安娜似乎比她们有着更多的自由,也可能是更多的意
识,但这可能让她在被凌虐时受到了更大的痛苦。不过现在,她好像已经不再痛
苦了,她和那些蝾螈一起尽情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甚至试着把手指插入到塞满触
手的阴蒂和尿道里——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带来的无法自制的抽搐中,这并不很容
易。大量的白浆从尿道中触手的间隙里疯狂地涌出,整个下身附近的水都被染白
了,但奇怪的是,蝾螈们始终没有去接触安娜的阴道和菊穴,似乎那里是什么可
怕的地方一样,最后,安娜自己把手伸向了那最神秘的花蕊,用一支手指小心地
插入其中,轻轻地抠挖着。
 
  对此我至今没有确凿无疑的解释,从我有限的知识出发,我觉得最合理的答
案也许是这样:阴道和肠道的环境都是酸性的,尿道和膀胱则是碱性的,而这些
六足的怪物是畏酸的!它们无法耐受阴道内的酸性,才选择了去改造阴蒂和膀胱
的结构,这真是古怪的特性!但更古怪的是,为什么它们仅仅从安娜的两个新子
宫里娩出了两只幼体,而那幼体一点也不像自己的样子?它们又对安娜的乳房做
了什么?
 
  随着这场混乱的轮奸盛宴的进行,安娜的乳房进一步地胀大着,两条乳头也
变得充血而坚硬,她们奇怪地向中间稍微弯曲,尖端几乎要挨在一起。蝾螈们握
住她们,像男人自渎那样快速地前后套弄着,突然,安娜的右乳猛地收缩了一
下,一颗豆粒大小的橙黄颗粒伴随着少许粘液从乳尖射了出来!几秒后,她的左
乳也同样地收缩,但喷出乳孔的,却没有固体,而是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汁液。
 
  ——又是水中受精。那些蝾螈的确能把人体的器官变成完全不同的东西,
不,这次不是蝾螈,而是那两只新生水母的功效,它们把安娜的双乳分别变成了
精巢和卵巢!并让她们通过乳头受到的刺激像男人射精那样射出卵子和精子,直
到它们在水中相会并结合,这真是复杂而精细的过程!但我觉得这不可能是自然
形成的方式,而像是某个淫荡而恶趣味的天神的杰作。这不可能是梦!这不可能
是我能想象出来的东西!妮卡,伊琳娜,安娜,她们都在这浑浊的黄汤中真的受
到了那些恐怖又淫秽的凌虐!我的上帝啊……但是为什么我醒来后却看到她们一
切正常?等等……仍然有可能是梦,也许的确有某种未知的奇怪东西在作祟,但
也许它只是侵入了我的精神,把这些古怪的梦境放在我的脑子里……我希望……
我希望仅仅是那样而已。
 
  伴随着乳头一次又一次射精式的高潮,精液和卵子不断地从张开的乳孔喷射
到无际的黄汤中,下身和双乳同时产生着难以想象的快感,让安娜几乎在不停歇
地高潮,我想那应该就像同时有两根阴茎,两个阴道,以及……数十上百的阴蒂
同时受到刺激的感觉。一想到那敏感的阴蒂拥有了原先百倍的表面积,如果她的
神经依然如同原先一样密集的话,那样的快感,绝对是任何一个女人梦寐以求
的。我的心底里强烈地渴望着自己能亲自受到那样的淫虐……但为什么不是我?
 
  经过几十次的喷射,安娜的乳房渐渐缩小下去,但仍然起码有D,那两只水
母用触手收集着漂浮的受精卵,把它们吸进头部中间的嘴里。然后它们分别握住
安娜两只勃起的乳头,这次伸出的不是尖锐的针刺,而是粗大的像阴茎样的肉
棒,肉棒撑开还流淌着粘液的乳孔,深深地刺入进去,把长长的乳头撑得像男人
的手臂那样粗。当肉棒完全穿过乳头,深入到乳房底部后,水母再一次挤压它们
的头部,射出的东西让安娜的乳房像吹气球一样又一次鼓起了。
 
  水母抽出肉棒,继续在安娜的身旁来回游荡着,而乳房,又开始变化了。
 
  那对长长的乳头开始缩短,变粗,中间的乳孔大大地张开着,露出一个深深
的空洞,我想即使放下一只拳头也没有什么困难,而乳孔与乳房连接处的嫩肉开
始闭合,最后只留下一个缩紧的小洞。乳房则在急剧地膨胀着,就像吹满的气
球,似乎随时都要爆炸一样,随着体积的增大,甚至乳房的皮肤也因无法跟上血
肉生长的速度而被撕裂爆开,露出皮下淡黄的脂肪层,还有红色的血管,白色的
乳腺,最后那些皮肤失去了粘连,一块一块地脱落下来,只留下一对裸露无皮,
血肉模糊的巨大乳房。但是安娜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她甚至用手抚摸着自己
裸露的血肉,用手指抠入那些并不紧密的组织里,捏住它们轻轻揉搓着,好像它
们是某种柔软的玩具。这对令人心惊肉跳的肉球一直膨大到好像两个水缸,和下
身红肿透亮的阴蒂一样,极不协调地附着在安娜修长白净的身体上。
 
  而在乳房内部,那些被注入的受精卵已经长成活跃的生物,它们开始挤撞
着,挣扎着,要寻找出去的路,让乳房表面不断地现出起伏的鼓包,安娜呢喃着
伸出双手,她现在几乎要伸直手臂才能摸到自己的乳头,她用自己的双手深深地
扣进扩张的乳孔里,一直穿过那狭小的「宫颈」,把她向两边拉开得更大,下体
的抽插仍在继续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带来的颤抖让她的动作显得迟缓费力,终
于,第一只幼体的头部出现在乳孔口,它奋力地扭动着,要穿过那已经大得夸张
却还显得不够的通道,安娜似乎在尽她最大的努力扩张自己的乳孔,那吃力的表
情让我禁不住想要去帮助她,但却并没有一只蝾螈上前去这么做。终于,在母亲
和幼体的共同努力下,第一只新生儿降生了,它身躯的形状和那些蝾螈很相似,
却没有腿脚,像是一只大蝌蚪,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它们一只接一只
地鱼贯而出,过不多久,乳房里的幼体不多了,剩下的幼体缺乏支撑点来着力,
要钻出来变得更困难,于是安娜用力挤压自己裸露着血管和脂肪的乳房,把它们
一只一只地挤了出来,完成分娩的乳房体积回缩了不少,但仍然显得硕大惊人,
黄浊的液体倒灌进乳房里,让它依然保持着圆挺的形状。短暂的休息之后,安娜
又把手伸进了另一只乳房,用同样的方法,帮助她那些寄生的孩子们降生到这个
世界。
 
  现在,几十只初生的幼体围绕在安娜的胸前,笨拙地摆动着尾巴,水母又一
次登场了,这次它们用长长的触手裹住安娜巨大的乳房,触手开始变色,它们直
接把毒素通过触手注入到了安娜裸露的血肉中。乳房再一次变化了,它的体积迅
速地回缩,新的皮肤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生长着,飞快地覆盖了裸露的内部组织,
让乳房看上去依然和最初时一样完美,不过还是要大上许多,黑洞般的乳孔开始
闭合,重新变成细小的通道,但乳头却没有变小,她们反而膨胀起来,颜色也渐
渐变深,直到变成两颗5吋宽的褐色肉球,而在这肉球的表面,开始出现许多指
头大小的突起,就像是在大乳头的表面又长出了许多小乳头一样,然后这些小乳
头的中央露出了细小的乳孔,洁白的乳汁向四面八方喷射出来,那流量是如此之
大,就像是两个扭开的水龙头。安娜大口大口地吞入着黄浊的液体,她的身体机
能正在把这些液体飞速地转变成喷涌的乳汁,幼体们一拥而上,咬住喷射着乳汁
的乳头,贪婪地吸吮着,这样的吮吸似乎又让安娜的快感更加强烈,她摊开双
臂,满足地享受着乳头和下体传来的汹涌爱潮。
 
  随着乳汁源源不断地流入,那些幼体的身体慢慢地增大,六条纤细的爪子也
从身体两侧长出,现在它们终于和自己的父辈一样了。终于,它们松开安娜的乳
头,开始在这浑浊的黄色里好奇地游动。其它的蝾螈们依依不舍地抽出安娜尿道
和阴蒂里的阳具般的触手,这场恐怖的淫乱剧终于落幕了。
 
  在我的蝾螈转身离去之前,我看到安娜伸手抓住了那两只水母,把它们和自
己的拳头一起塞进了已经被抽插了几个小时的阴蒂和尿道里,她的乳房依然在流
淌着乳汁,虽然不如先前那样激烈。然后,她张开嘴,说道:
 
  「琴雅姐姐,下一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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